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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驍白婉拒了,不過倆人互加了微信。都在這個圈子里混,多個朋友多條路。
這個地方相較于市中心偏了些,又是上下班高峰期,出租車不好打,他攔了半天,都有人。不一會兒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了他面前,烏沉沉的玻璃搖了下來,露出陸成儼完美的俊臉,對他使了個眼色:“上來。”
許驍白懶得理他,轉身朝前走去,說道:“你說讓我上去我就上去啊?需不需要我自己動給你看?”
陸成儼:……現在的小孩兒哪兒學來的那么多葷段子?
陸成儼不和他計較,一步一步的跟著,說道:“這邊前段時間剛出了一個殺人分尸案,你確定你不上來?”
許驍白的腳步一頓,背后一涼,轉身上了車。一坐上后座,許驍白便說道:“干嘛?我要去你死對頭的公司接我爸!”
陸成儼一怔,問道:“你爸在衛……衛澤安的公司上班呢?”
許驍白說道:“是,怎么了?”
陸成儼有點意外,說道:“哦,沒怎么。”一樁陳年舊事,陸成儼也不能拿來和小孩子八卦。
陸成儼問道:“你學的表演?”
許驍白答道:“是啊陸叔叔!想簽我嗎?呵呵,不給簽!”
陸成儼仍是面無表情,說道:“不簽,娛樂圈的路不好走,你確定要在這個圈子里混?”
許驍白答道:“好混不好混都是我的事兒,陸叔叔您又不是我的監護人,干嘛管我?我知道您有個鳳凰娛樂,里面大咖云集。但我又不是陳呈,不會做那種賣身求榮的事兒的!”
又是這個名字,那天晚上陸成儼就聽到過這個名字。于是他多嘴問了一句:“陳呈是誰?”
許驍白滿嘴胡謅:“陳呈,字世美。”
陸成儼知道這小孩兒不和自己說實話,也就不再問了,只叮囑了一句:“有什么事兒打我電話,微信上的手機號就是。”
許驍白樂了,說道:“干嘛?謝謝那天晚上我的照顧?說真的,陸叔叔,今天你替我擋酒我還真挺謝謝你的。那天車禍后一直不怎么舒服,醫生也叮囑盡量少喝酒。不過您給我喝營養快線就沒意思了,合著您不知道那個典故呢?”
陸成儼問道:“什么典故?”
許驍白說道:“要不您回去百度一下?”
陸成儼沒再說什么,把他放在了澤安集團總部大廈的樓下便走了。心里嘀咕著營養快線,到底是啥意思?
許驍白給他爸打了個電話,沒接。他有點煩躁的抱怨了一句:“這個老許怎么回事?怎么最近連電話都不接了?”
這還真不能怪許俊麟,他去總裁辦公室送報表,又一次被衛澤安給纏住了。
從得知衛澤安就是衛驍起,許俊麟便早有心理準備,遲早有一天會和他碰面。上次財務部部長邢堒讓他去給總裁辦公室送報表,他沒有任何理由不去。雖然特意找了一個中午沒人的時間去的,但出門時,還是和衛澤安碰面了。他對自己心有怨氣,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在一起兩三年,從高中時衛驍便追著他不放。大一時正式在一起,大三時自己向他提出了分手。
那幾年,不單單是占據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幾年,同樣也占據衛驍的。
這幾天衛驍就沒有一天消停的,每天不是讓送這個資料,就是送那個資料。要么就打電話讓他訂外賣,不吃這個不吃那個,有不合適的就把他叫上去親自挑出來。
不是許俊麟受得了這種壓榨,實在是衛澤安壓著他的辭職報告,不肯簽字讓他走。
其實他也心虛,心里藏著事兒,如果想逃,那自然也是逃得了的。可h市就這么大,再逃,還能逃到哪里去?
許俊麟放下手里的資料,看了看表,說道:“衛總,我得下班了。小白身體不舒服,我得回去照顧他。”
衛澤安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有兒子了不起嗎?我還有侄子呢!”雖然那小王八蛋看上去并不像個能上得去臺面兒的,可他又有什么辦法?他大哥衛澤同就繁衍出了這么一個后代,也只能湊和著用了。
這次衛澤安倒是沒難為他,起身說道:“走吧!我和你一起下樓。”
兩人相攜來到電梯間,許驍白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這回許俊麟接了起來:“小白,我馬上下樓,怎么了?”
許驍白說道:“哦,沒事兒,那您下樓吧!”他心里暗笑,呆會兒他得把老許嚇一跳!
轉了一圈兒,找到了澤安集團的電梯間。這會兒電梯里還沒什么人,多數人都還在加班。
電梯里,許俊麟問道:“衛總,您有家室嗎?”
衛澤安越貼越近,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許俊麟說道:“您應該多花時間陪陪家人,我現在只是您的下屬,還請您不要再在我身上花費過多的精力。”
衛澤安直接貼了過來,說道:“我偏不!我就要把精力花到你身上,我有大把的精力,許會計要不要?”
許俊麟皺眉,論起耍流氓,衛澤安是王者級別。
電梯門打開,衛澤安仍壓在許俊麟的身上,一只手虛虛扶著他的腰,整個人幾乎都粘上去了。許俊麟忍無可忍,一把將人推開,卻正對上他兒子許驍白一雙震驚的眼。
這時,一名員工走進了電梯,朝衛澤安點了點頭,說道:“衛總好。”
許驍白:……衛總?
許驍白倒抽一口涼氣,騷還是老許同志騷!陳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是泡到了衛澤安的侄子,老許同志不會是把衛澤安給泡了吧?
第13章
坐上車的時候,許驍白憋笑憋得有些難受,許俊麟一臉的無奈,說道:“想笑你就笑,不用憋著。”他從后視鏡里看著自家寶貝兒子,臉上頗有些掛不住。
許驍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跺腳,待他笑夠了,才扒著后座問道:“爸,您剛剛那個表情,是被那個衛叔叔霸王硬上弓了嗎?”
許俊麟耳根有些泛紅,向來斯文的他今天也忽然想打孩子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小孩子家家,哪兒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許驍白說道:“我都成年了,知道這些不是正常嗎?”
從他進入青春期起,許俊麟就開始有意識的教他一些成人生理方面的知識。他們都是易孕體質,易孕體質的男性在國內來說比大熊貓還珍惜。生理衛生知識,于他們來說尤其重要。
許俊麟是一個很開明的家長,他不會限制小白談戀愛,也不會限制他在成年后有性行為,更不會強制性限制他喜歡的性別。但是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畢竟他不想讓小白步自己的后塵。
好奇撓得許驍白直癢癢,他反復的問道:“老許同志,你從實招來,你和那個衛澤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別拿假話哄我啊!我可都看到了,他都扒你身上了,是不是喜歡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