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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其實之前有個導演向我打聽過你,改天我把那導演的名片發給你,你和他談談。說不定,還有機會。現在許叔叔失業,你也成年了,確實該給他分擔一點?!?
旁邊的衛鴻卻是一臉的不屑,說道:“行了陳呈,這樣的小孩街上一抓一大把,你還和他解釋什么?我今天買了新的情趣內衣,快來試試!跟這種人糾纏不休有什么意思?”
聽到陳呈這一派說辭后,許驍白真的被惡心到了。還有那個衛鴻,他怎么這么不要臉呢?
從小到大許驍白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雖然他單親家庭但也是爸爸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怎么可能平白無故受被這對狗男男羞辱?
他一臉輕蔑的笑了笑,上前說道:“陳呈,別把話說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不就是為了進圈子的機會當了有錢人的小狼狗嗎?那你可真夠能豁出去的,這么愛錢你怎么不去賣?給總裁侄子當免費鴨子爽嗎?”
“還有你,你也是夠恬不知恥的!當了第三者還好意思說我拿姿色套牢他,好在你還不瞎,憑我的姿色什么樣的男人不是勾勾手指就能到手!犯得著為這樣的貨色糾纏不休?”
“但是你記住,今天他能為了錢向你出軌,明天也能為了利益向別人出軌。你瞧他那一臉腎虛樣!跟我談了兩年都沒能上得了我的床,到時候秒射別怪我沒提醒你!狗男男!辣雞!呸!”
說完這話許驍白轉身便下了樓,再也不想看到這對狗男男!
但是出了酒店一上出租車,許驍白的眼淚就忍不住開始往外流。
兩年了,陳呈對他無微不至體貼周道。風雨無阻送他去學校,買好了早餐和零食。節假日幫他補課,帶他看電影。除了沒上床,基本上所有戀人該有的小浪漫都有過了。
這一哭就崩不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許驍白難過的要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好友楚微,楚微一聽,立即踢了約會對象跑了出來,約他在一個酒吧門前見面。
就著震耳發聵的音響,和著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兩人一邊喝酒一邊同仇敵愾。
楚微安慰了他片刻便罵道:“陳呈這個逼怎么這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明明是那畜生先追的你,你當時才十六歲,他就給你寫情書。一天一朵玫瑰花,早餐零食都送到教室里!許叔叔也知道,陳呈他媽也知道,在家長眼皮子底下談了兩年,他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
“什么叫小孩子過家家?小孩子過家家有這么過的?玩弄感情沒見過玩弄得這么冠冕堂皇的,敢情就這逼無辜,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大白蓮!當了渣男還立牌坊,虧得當初許叔叔這么幫他!良心都讓狗給吃了!”
許驍白眼睛紅紅,說道:“還不是因為錢,我沒想到他是這種為了錢而拋棄感情的人?!?
許驍白的家里的確沒什么背景,單親,他爸是個會計,有一套還在還貸的三居。
說完他繼續哭了起來。
楚微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別讓我瞧不起你??!為這種人哭,值不值得?”
許驍白不哭了,他呸了一聲,說道:“我哪是為他哭?我是哭我這兩年誓去的青春!付出的心血!要是你你不冤嗎?陪吃陪玩兒陪聊天,陪到最后那混蛋拍拍屁股走人了,要你你不哭?”
楚微代入自己想了想,咬牙說道:“要是我我不光會哭,還會殺了他。”
許驍白忍不住惡寒陣陣,但一想到楚微最長的一段戀情沒超過過三個月,隨即便釋懷了,應該鬧不出人命。
許驍白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潤滑用品和計生用品,一邊嘆氣一邊說道:“我本來計劃著成年后就把自己送出去,你之前還羨慕我有男朋友來著。這下好了,這些東西都白買了。你知道剛剛陳呈說什么嗎?他說有個導演看上我了,他那意思是讓我靠賣屁股去換角色嗎?我呸他個仙人板板!他以為人人都是他陳呈嗎?”
楚微看他這個樣子隨即放心了,看這樣子傷得也不至于太深。畢竟他和陳呈在一塊兒的時候才十六歲,小屁孩兒懂什么?
就在楚微松一口氣的時候,許驍白又捶著桌子說道:“我是招誰惹誰了啊!剛成年就讓我遭受社會的毒打!”
楚微生怕許驍白想不開,便開玩笑般的慫恿道:“怎么可能白買?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這里是云帆會所!樓下是酒吧,樓上是私人包廂。你想把自己送出去還不容易?這里可都是高級鴨,想玩兒還不簡單?”說著他朝角落里指了指,說道:“看到沒有?我剛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極品!”
許驍白朝那人看了過去,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一個成熟穩重,英俊異常的商務型帥哥。
酒吧中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帥哥的身上,只是對方仿佛有心事,周身氣場疏離冷淡,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酒吧里的音樂震耳欲聾,卻唯獨那人獨坐一隅,一派置身事外的超然使得他整個人都彰顯著一股子高級范兒。
他點了點頭,說道:“嗯,看到了。那是男模嗎?看著不像?。 ?
楚微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現在的男模,都沒有風塵氣的,看上去優雅又有氣質,不知道比陳呈帥多少倍。都像明星一樣,還會做人設,這個說不定走的就是商界精英霸道總裁路線。走,我帶你去喝酒跳舞。喝醉了就把那個男模睡了!管他什么失戀不失戀,酒醒以后就什么都忘了?!?
第2章
睡鴨。
未免太刺激了點兒。
這種事兒光想想就覺得瘋狂,別說許驍白沒睡過,就連向來標榜技術高于感情的楚微也沒睡過。
許驍白只當是好朋友為了安慰自己開得玩笑,他立即搖了搖手說道:“別別別,回去我爸還不得打死我啊!”
本來楚微就是跟他開玩笑的,兩人面對面傻笑了半天,便去喝酒跳舞了。
不就是失戀嗎?許驍白也想開了,能認清一個人的真面目,也算值了。好在他還年輕,如陳呈所說,那兩年就當陪他玩兒過家家了。反正自己節操還在,也不損失什么。
如果上了床,懷了孕,那才叫一個可怕。
沒錯,許驍白跟他爸爸許俊麟一樣,都是易孕體質。這件事兒他沒和陳呈說過,百分之百聽從他爸的吩咐,盡量為自己易孕體質的事而保密。因為不論是找工作還是出門住宿,易孕體質都是很尷尬的存在。
平常他也很謹慎,從小許俊麟也教育他,青春期可以有性行為,但是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
而且易孕體質很特殊,必須要等到成年后才能做羞羞的事,否則會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所以許驍白在和陳呈交往的時候一直很克制,他不怕陳呈對他做出禽獸的事,只怕自己會把持不住。畢竟陳呈作為h大表演系的校草,有模有樣彬彬有禮,還是很符合他的審美的。
想到這里,許驍白再次從心里唾棄了他一百遍啊一百遍。呸!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渣!
楚微點了不少酒,還在樓上訂了個包間,半摟著許驍白說道:“今天晚上我們不喝醉不罷休!但是酒醒以后,一定要徹底忘了那個混蛋。別讓姐妹瞧不起你呀!”
許驍白大手一揮,不就是喝酒嗎?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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