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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越想越慫,面上卻一片高傲,將/精/分演繹到了極致。
就在她亂七八糟想著的時候,霍逞卻只是在靜靜地看了她幾秒后,慢慢勾起了唇角:“嫂子如果不喜歡,我不碰就是了。”
他聲音清淡一如既往,如果不是臉上鮮紅的巴掌印,顧妤都要以為這只是一個小玩笑了。但明顯不是。
他說完后就不再看顧妤,倒是系統,這時突然出聲:“您應該小心他了。”
這句話不用它提醒,顧妤也知道,不過聽見系統的話后她還是懷抱著一絲希望地接著問:“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還用繼續裝/逼/嗎?”
再高傲下去,顧妤覺得,自己可能等不到第三個劇情點了。她垂死掙扎,但系統卻笑著打破了她的幻想。
“當然,不過容我糾正一下,您這是本色出演。”
……
我真是信了你的彩虹屁!
顧妤額頭跳了跳,心里吐槽著系統沒人/性/,然后面上卻繼續維持著高冷的人設。在霍逞挪開眼神后道:“你的西裝,收好。”
她假裝厭惡地一把拿下肩上的西裝外套,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系統看了眼,慢慢笑道:“您的演技又進步了呢。”
一路走出來手心冒汗不敢回頭的顧妤被這樣一說,也覺得自己進步了很多:“他是不是已經被我的惡毒震驚了?”她小聲問。
身為一個高冷的惡毒女配,顧妤覺得沒人比她更敬業了。
系統笑著贊同,嗓間意味不明:“他現在心情……很復雜呢。”
心情復雜地霍逞其實并沒有多少生氣,他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已。西裝被搭在臂上,霍逞撿起地上掉落的胸針眼神不明,氣度卻始終從容。只有他知道,剛才有一瞬間,自己差點控制不住——握住她的脖頸。
燈下美人高抬著下頜,鴉羽似的發絲散在肩上,愈發襯地膚色雪白。霍逞一直知道顧妤很美,可當她冰冷輕蔑地看著他時,他才知道,這種能引起人/欲/望/的美有多要命。
顧妤像是高傲的天鵝,叫人小心翼翼地捧著,卻更想——折斷她的羽翼,一步步看著她狼狽地跌落凡塵。
她越是高傲地仰起頭,他越是想要摧毀。這種/欲/望/在霍逞心底翻滾,讓他雙眼暗沉,最終卻在高跟鞋響起的時候,慢慢歸于平靜。
過了很久,霍逞才眼神平淡地走出餐廳。在打電話給司機后,才掩下情緒,對試圖在門口打車的顧妤開口:“這里是郊區,很少有車輛會載人。”
他看見那人聽見聲音回過頭來看著他,頓了頓,繼續道:“嫂子也不希望上次的事再發生一次吧?”
霍逞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平靜,顧妤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么,但卻沒有立馬放棄。
高嶺之花當然沒有那么容易妥協。于是她堅持伸手打了好幾次車,當發覺真的沒有一輛停下來后,才收了手。
霍逞看在眼里,笑了笑:“嫂子,祁哥讓我送你回家的。”他提到祁應寒,才叫顧妤多看了他一眼,最終轉身走向了旁邊的黑色賓利。
司機已經陪兩人在這兒等了很久了,卻一句話也不敢多說,見人走過來,連忙下車打開車門。
顧妤坐在副駕駛上,霍逞只笑了一下,坐在了后排。
兩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直到車子到了別墅區。顧妤心底舒了口氣,想著終于不用跟男主呆在一起了,緊扣著小包的手終于松了些。
而霍逞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除了臉上隱約的痕跡。
過了幾分鐘后,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顧妤剛準備下車卻發現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大雨。
瓢潑的大雨讓人還未打開門就感到了寒氣,她皺了皺眉,正想著要不跟霍逞借把傘,就看見了熟悉的車。
祁應寒這時剛好也從老宅回來了,看見霍逞的車后停了下來。
“祁哥。”霍逞開口叫了聲。
祁應寒點了點頭:“阿妤在里面?”
他剛問完就看見了準備開門的顧妤。眉頭一皺,顧不得說什么,從旁邊拿了把傘,先打開車門下了車。
顧妤一下車就被人拉到了傘下,祁應寒將傘遞到她身旁,皺著眉有些不贊同:“下那么大雨,下來的時候怎么不先跟我說一聲。”
他聲音低沉,到底是關心。
顧妤沒有出口反駁,只是垂眼道:“謝謝。”
祁應寒抿了抿唇,不由分說地將西裝脫下來蓋在她身上,然后才看向一旁也已經出來的霍逞。
“今天辛苦了。”他慢慢道。
霍逞搖了搖頭:“沒事。”他說到這兒又補充了句:“照顧嫂子應該的。”
自從祁應寒來后,顧妤就再沒有看過他。霍逞看在眼里,心底卻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應寒不疑有他,眉眼柔和了些,拍了拍他肩膀:“今晚雨這么大,你要是方便的話,先住我這兒,明天再回去。”
他是一個領域意識很強的人,若不是和霍逞真的關系好,也不會開口邀請他。這點霍逞也知道。他指尖頓了頓,卻只是道:“不用了祁哥,我明早還要開會,住這里離公司太遠,不方便。”
見他這樣說,祁應寒也不再挽留,叮囑了聲小心后,就目送霍逞準備離開。
雨夜里車燈亮著,霍逞轉身時,隱約露出臉上細微的痕跡,祁應寒抬頭時無意中看見,心底有些疑惑。
暗暗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轉身卻看見看著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開口:“阿妤,在想什么呢?”
顧妤正出著神,忽然被打斷,嚇了一跳。但幸好高嶺之花的殼子已經披習慣了,一時間也沒有露餡,只是淡淡搖頭:“沒什么。”
從祁應寒的視角,只能發現顧妤垂眼在想事情而已,他眸光若有所思,卻只是替她整了整披上的衣服,沒有再多問。
兩人冒著雨回到家里。祁應寒一路上把傘一直舉在她那邊,導致自己淋了一身雨,回去后衣服都濕了。
顧妤猶豫了一下,還是道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