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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顧妤頂著一張清冷的臉問:“你帶我來這兒有什么目的?”
接觸到她不帶一絲情緒的目光,白朗抿了抿唇,開玩笑般道:“阿妤,我喜歡你呀。”
知道從他嘴里問不出真話,顧妤收回目光,沒有再看桌上的飯菜一眼,只轉過身去面對著窗外的風景。
白朗眼神微微變了變,想起私下里那些富二代們一起玩時說起顧妤高嶺之花的樣子,只覺得這個詞再合適不過。
真可愛。
他在心里贊嘆道。這樣想著,少年指尖頓了頓,勾起唇角:“阿妤,都是你喜歡的菜,吃點吧。”
房間里一片寂靜。
顧妤并不是不想說話,只是腦海里系統又開始朗讀了。她額頭跳了又跳,聽著少兒不宜的聲音,連眼尾都有些紅。
好氣啊。
垃圾系統,污染祖國小天鵝。
白朗并不知道顧妤的內心活動,在他眼中,只是女人被他的行為氣的眼尾發紅。她面上越冷,越襯地那抹紅色勾人。
他舔了舔唇,情不自禁地靠近顧妤,想要聞聞她身上好聞的味道。
潔癖加上天鵝好斗的本性叫顧妤有些壓抑不住,在白朗靠近的時候,終于忍不住要出手。
系統察覺到她的心思,惡趣味地直接跳到了中心環節:“她無力地軟下了身體,呼吸里都是……”
都是、都是什么?
顧妤動作僵了僵,有些嫌惡的甩了甩手。在不明原因的人看來就是在嫌棄白朗臟而已。
即使是被這樣對待,少年也沒有生氣。他嬉笑著靠近顧妤,看著她的眼睛:“阿妤難道不想知道我為什么綁架你嗎?”
想知道啊。
可真高嶺之花從不和變態說話,于是顧妤一言不發。
白朗眼神沉了沉,笑道:“阿妤,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給你吃了點助.興的東西,過會兒你會很舒服的。”
聽著有聲小說再自己玩嗎?
骯臟的成年人類真重口!
顧妤剛準備吐槽些什么,就看見原本關上的門被突然打開了。
“有人來了。”系統停止了娛樂,語氣戲謔。
顧妤抬起頭來,就看見笑嘻嘻的少年難得有些詫異地回過頭去,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提著頭發按到了墻上。
“靠!”白朗摸了摸額角的血,終于冷下臉來。
“霍逞。”顧妤松了口氣,在別人看過來時又很快繃住了表情,恢復了平靜的樣子。
霍逞走進來后停了手,看到顧妤現在的形象,眼眸略微深了些,卻只是安撫:“嫂子,你昨晚沒回家,祁哥讓我過來看看。”
霍逞和祁應寒一起長大,從小關系就好,顧妤在霍逞的接風宴上沒了消息,還在出差的祁應寒知道了,理所當然地就給霍逞打了電話詢問。
霍逞接到電話時還有些詫異,已經凌晨了,顧妤居然還沒有回家?
這么晚了,一個女孩……
他想到昨晚走時白朗的樣子,皺了皺眉,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白朗拐走顧妤并沒有瞞著其他人的意思,在霍逞的示意下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在來的路上,霍逞想過白朗的目的,直到看到顧妤現在的樣子。
身姿挺拔的女孩遠遠站著,窗外的光照在皮膚上,白的晃眼。可她像是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一樣。臉上的神情居然還是很冷淡,就和昨晚潑酒給許薇薇時一模一樣。
但不同的是,現在顧妤腳上多了條新的腳鏈。就是這條分明只是裝飾品的腳鏈,卻像是將她整個人束縛住了一樣。讓人一眼看去,只覺得既冷漠又——曖昧。
霍逞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有人會喜歡馴養天鵝了,當那種高貴的生物被折斷羽翼,/囚/禁/在籠子里,很難讓人不心生欲/望。
顧妤并不知道面前氣質清貴的男人的想法,只聽見霍逞的話后,抿唇道了聲:“謝謝。”
她聲音又清又冷,平常還好說,可配著現在的情況就有些莫名的意味了。霍逞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只是蹲下身準備替她拿掉腳鏈,這種原本不在她身上的東西,還是丟掉的好。
男人溫熱的手指貼在微涼的雪膚上有些難受,顧妤不自在動了動,卻被人一把握住腳腕。
“別動。”霍逞沉聲道。
顧妤感到霍逞的手更熱了,被人羞恥的握住腳腕,叫她微微瞇了瞇眼。可霍逞的手卻比扣子還堅固,怎么也叫人掙脫不開,只能被禁錮著。
一旁額頭流血的白朗看著這一幕,忽然嗤笑了聲:“感情霍少跟在我身后,就等著英雄救美呢。”
“一個裝飾品而已,解了這么久都解不開,霍少你沒吃飯嗎?”
他滿含惡意,霍逞聽了淡淡抬眼看著他:“我已經報.警.了,你還是想著該怎么跟顧家還有.警.察.交代吧。”
后面的扣子已經開了,顧妤動了動腳腕,看向霍逞。
“走吧。”清峻的青年神情柔和了些,看著她走出去后才關上門。
而一切都始作俑者看著兩人徑直離開,輕“嘶”了聲,白朗靠在門邊,在顧妤回過頭時眼睛亮了亮,對顧妤搖了搖手:“阿妤,我們下次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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