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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央解了斗篷, 側倚著矮塌解散了一頭秀發。
“好,我們琳兒都這般說了, 我可不得再拖下去了,早些解決才是。”
琳兒這才滿意。
“可不是這個理兒,奶奶您想通了就好, ”琳兒來給央央通了通發,手腳麻利收拾了衣服首飾,打了水來給央央洗臉。
同時還在說著。
“您如今最好就是另外找個能成婚的人,去給人家當正正經經的正頭娘子,可不敢讓人再欺負了您。”
“照我說,若是有個不懼怕官門的最好。”
央央只笑:“說得輕巧,不懼怕官門的,何人能看得上我?一個商門寡婦罷了。”
“呸!奶奶又胡說!”琳兒瞪了央央一眼,“您是我們安家正兒八經的大娘子!多少人想求娶都求不到的天仙!如今不過是頂著一個名頭罷了,那些傻子被糊弄了,總有不傻的。”
央央隨手把帕子丟回水里。
“人家是不傻,正是因為不傻才知道,我若是個商門寡婦,隨便給個妾的身份都能打發了,誰會正兒八經娶我為妻?你當他們稀罕安家大娘子的身份嗎?”
琳兒嘟著嘴一臉不忿。
“行了,知道你為我好,現在說這些都無濟于事,當務之急還是要把萬生養大,等他考取了功名,就無人敢欺辱我了。”
“小少爺今年是下場了,可年紀小,怕是還要等三年,小少爺等得住,奶奶您怎么等得住?”琳兒皺緊了眉頭,滿臉擔憂。
一個花兒似的年紀,就這么嬌艷在枝頭,那些有心思的,誰不想趁著沒有護欄的時候把這朵花摘了去。
琳兒也知道,再怎么說,如今的大娘子是小寡婦,與以往再也不一樣了。
忠主的丫頭唉聲嘆氣,收拾了房屋,出門時順手帶上了門。
已經沒有旁的人了。
央央坐在梳妝鏡前,她身上的夾衣在室內炭盆溫度升起來后就脫了去,如今她身上只穿著薄薄一層的雪色的中衣,長長的黑發及腰披散,她看著銅鏡,手上慢慢梳著發,似乎在想著什么,愣愣出神。
過了會兒,似乎是開著的窗戶吹進來了一股涼風,央央起身,路過桌旁,順手壓了燈芯。
室內一晃暗了下來。
紅帳垂著帷幔。
央央抬手輕輕掀起了帷幔。
黑暗隱藏了不少,央央淡然坐在床榻邊,拉好了帷幔,她開始解開了衣裳的系帶。
明明是深冬了,央央入睡時還是脫了那外在穿的中衣,只薄薄一件小肚兜就是。
厚厚的錦緞被子拉開,央央躺下,下一刻,她被拖入了一個暖暖的懷抱中。
“等你真久,我險些都睡著了。”
男人的抱怨里還帶著一份笑意,自然的就像是早早回家的丈夫對遲歸的妻子。
央央瞪圓了眼,張嘴就要叫。
那康邪如何縱容她喊出聲來破壞了這難得的獨處好時光,是以低下頭直接吃住了央央的嘴,想著法兒咽下了她的聲音,只聽著央央細碎的嗚咽,像是初春梁下燕窩里的雛鳥。
康邪行事乖張,自打定主意,這懷里的小婦人就是他的了,對央央再無對外的客氣,只想著自己想要的,任他揉|搓,貪婪的讓那小婦人在他懷中哭出聲來。
央央掙扎都帶著欲拒還迎,眉眼里都是魅色。
以往都是她用這手段,難得被他用回在自己的身上,可真是讓人愛得很。
“不要……你放開我。”
可再喜歡,這面子上還得拒絕著。
央央雙眼都哭得紅了,那櫻桃小嘴都讓康邪吃的腫了,上面還有他的牙印,臉頰上都是淚痕,被蹂|躪的模樣,使人不敢多看。
康邪抱著她,心里那團火收不住,只想在小婦人身上好好宣泄一番。
“好人兒,乖,給我吃一個。”
康邪在央央那兒亂拱一氣,只貪婪要著自己想要的。
懷里人兒哭著的模樣,實在讓他喜歡得緊,恨不得讓她哭得更慘一點,哭得讓他心化了才好。
央央抽泣推著他,又如何抵抗得過,還是給人好好搓玩了一番。
那細碎的嗚咽隨著紅帳的陰影,夜深了才逐漸停下。
醉了酒的男人還是有分寸,只抱著自己嬌嬌親近,沒做的更過分。
“乖,哭什么,等我們洞房花燭,才有你哭的時候。”
康邪抱著懷中小婦人,多少得了些甜頭,懶洋洋躺在小婦人的床上,刮了刮她的鼻子。
央央細胳膊細腿兒,剛剛好沒有費一番氣力,這會兒話都不想說,咬著唇眼淚直流。
“你也是個讀書人,一肚子仁義道德都讀到狗肚子了嗎?你竟然敢做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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