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生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錢氏上一瞬還在竊喜,下一瞬見了他卻緊張起來,起身福身行禮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至于她旁邊的三個女孩子反應(yīng)就更是不同了。宋珍和宋珊都顯得很是興奮和緊張, 跟著錢氏一道給楚承昭行禮的時候, 兩人都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偷看楚承昭。
這一看, 她們二人眼睛里的驚喜就更是藏不住了。
楚承昭身份高貴, 又生的如此芝蘭玉樹、一表人才, 真真是個如意郎君。
姐妹倆這少女懷春的眼神落到宋瑤眼里,真是刺眼刺到了極點。
宋瑤是最后一個起身給楚承昭行禮的,因為心情不好, 她這福身也福的不情不愿的。
楚承昭把她拉了起來,笑道:“平時在家里你這膝蓋可不是輕易彎下去的,怎么這會兒還跟我客套起來了?”
宋瑤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自打孩子出生之后,他們兩個的感情越來越好,她都習(xí)慣了怎么隨意怎么來。雖然整個盛園差不多都知道他們的相處模式。但是在錢氏這些外人面前這么說,顯得她平時很驕縱似的,而且還……還有點像秀恩愛!
宋瑤以為自己想多了,但是楚承昭拉著她的手就沒放,和她坐到了一處,還接著笑道:“好了好了,不許惱,我就隨口一提,可不許耍小脾氣。”
宋瑤軟綿綿地瞪了他一眼。
還真不是她想多,這人就是故意在錢氏面前表現(xiàn)她們感情好呢!
她有些害臊,又有些甜蜜——楚承昭肯定是知道了錢氏所來的意思,特地來絕了宋家這念頭的!
果然,錢氏看著他們的互動,面色就變得猶疑起來。這太孫殿下和宋瑤的感情看著太好了,像插不進去第三個人似的,宋瑤又不愿意抬舉自家的姐妹,這事豈不是……
不過到嘴的肥肉,能看見的榮華富貴,錢氏也不想放過。所以待楚承昭讓她們都坐下以后,錢氏不等楚承昭和她們說話,就自顧自笑道:“說起來也是慚愧,臣婦入府兩次了,卻沒有拜見殿下,實在失禮。”
楚承昭的目光從宋瑤身上挪開之后,神情變得疏淡很多。
“宋夫人客氣了。阿瑤應(yīng)該和你說過,我平日在外頭公務(wù)頗為繁重,在府里的時候多半也是不見客的。”
錢氏連忙道:“是是,阿瑤說過了,但是……”
“宋夫人,”楚承昭眉峰微皺打斷道,“宋夫人慎言。阿瑤如今是本殿下的側(cè)妃,身上也是有品級的。”
錢氏被他看得心頭狂跳,連忙起身賠罪:“臣婦失言,側(cè)妃已經(jīng)和臣婦提過了。”
“那就好。”楚承昭不緊不慢地抬起茶盞,掀起茶蓋撇了撇才繼續(xù)道:“今日宋夫人特地前來,使得我們阿瑤病中起身招待,不知道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這叫錢氏如何說得出口,總不能說是想把自家的女孩也送入到這盛園之中吧。
所以她有些尷尬地笑道:“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年節(jié)上的走動罷了。”
“原來是這樣。”楚承昭臉上的笑完全淡了下去,又看了看外頭道:“眼看著時辰也不早了,宋夫人若是沒有其他的事……”
錢氏來了還不到一個時辰,現(xiàn)下的時辰還不到正午。
但楚承昭才是這盛園的主人,他說不早了,就是趕客的意思了。
錢氏急了,忙道:“也不是沒有其他的事,就是……”她咬了咬牙,道:“就是家里三個女孩的親事還沒有著落,她們年紀(jì)也都不小了。最近雖然也有一些人家來求娶,但臣婦和家人見識短淺,唯恐把她們錯配了人家,既耽誤了孩子們的終身大事,更可能為殿下和側(cè)妃惹來麻煩。所以……”
“原來如此。”楚承昭點了點頭,笑道:“宋夫人確實考慮深遠。”
宋翰林這一家子在這人才濟濟、勛貴遍地走的京城那可真是不算什么,但是他們家出了個宋瑤。
隨著楚承昭身份的一漲再漲,有心人自然把他身邊的宋瑤的底細打探地一清二楚,她和宋翰林一家的關(guān)系是瞞也瞞不住的。
所以宋家的女孩現(xiàn)在還真不愁嫁,但她們也確實不能隨便配了人。
不然被有心人借著姻親的關(guān)系攀附到盛園,那可真是甩也甩不掉的。
錢氏聽了楚承昭的夸贊,不由面上一松,立刻就讓三個女孩上前行禮。
楚承昭的目光在她們身上掃過,最后停留在了宋珍身上。
宋珍正是錢氏所出,錢氏一直在緊盯著楚承昭的反應(yīng),此時見到此種情況,心又不由跳快了幾分——太孫殿下這是看上她家珍姐兒了?也不枉她今日的安排!
楚承昭卻不是看宋珍的臉,而是看她的打扮。
其他兩個女孩一穿粉藍,一穿嫩綠,頭上戴著相稱得宜的銀簪子。宋珍卻是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襖裙,領(lǐng)口處一圈兔毛,而且她頭上除了大枝的簪釵外,另戴了幾根小小的簪子相輔。
宋瑤平日里最喜歡的顏色就是這種嫩黃色,像今天她在家里穿著的就是一件淺黃色百蝶穿花云錦襖,而且楚承昭依稀記得她之前就有幾身款式和宋珍身上很相似的冬衣。那發(fā)簪的樣式也是,宋瑤平日也喜歡戴一些不起眼的小簪子在頭上。
雖然這宋珍身上衣裙的面料款式和頭上的簪子不能和宋瑤穿戴的相提并論,但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在模仿宋瑤。
宋珍被看得羞紅了臉,欲語還休的模樣看著別有一番專屬于少女的風(fēng)情。
無奈楚承昭卻不解風(fēng)情,很快就挪開了眼,道:“錢夫人說的是,宋家三位姑娘都是好的,卻是不能隨意配人。只是么……”
“只是如何?”
“只是錢夫人也該注意對自家姑娘的教養(yǎng)。像站在最前面這位,臉色偏黃,便不適合這種鮮嫩的黃色。若是一味地邯鄲學(xué)步,恐有東施效顰之嫌。”
方才還一臉羞怯欣喜的宋珍聞言就是一愣,而后臉頰飛快漲紅,連帶著眼眶都紅了。
錢氏的面色也很不好看,尷尬地道:“殿下說的是,是臣婦疏于管教。讓這丫頭自把自為,穿戴地不合時宜了。”
楚承昭沒有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接著道:“錢夫人說的我知道了,我會為三位宋姑娘挑選一門好親事。待人選定了下來,我會使人去知會你們一聲的。”
錢夫人諾諾稱是。沒有在盛園逗留片刻,立刻就起身告辭了。
她的意思真的是再明顯不過了,也把三個女孩都帶到了楚承昭面前,還特地讓自己的親生閨女照著上回相見時宋瑤的穿戴模仿了,結(jié)果卻落得楚承昭一個‘邯鄲學(xué)步,東施效顰’的評語。真真是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錢氏帶著三個女孩灰溜溜地走了。
楚承昭也不端著了,把宋瑤往懷里一帶,笑道:“讓我聞聞我們家的小醋壇子有沒有發(fā)酸?”
宋瑤笑著捶了他心口一下,“我哪里有發(fā)酸?殿下也太小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