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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夠了?”從沒被揍的如此狼狽的葉皓東面無表情看著氣喘噓噓的申城公安局副局長,政法委副書記大人。這位公安戰線上為數不多的不滿四十的廳級高官,在媒體公眾眼中一貫以警容嚴整儀表堂堂著稱,這會兒全身上下的威嚴和尊儀早丟到太平洋里了。“沒有!休息過來我還揍你,看見你我就想揍!你這個花花公子根本不配蘭蘭對你的一份心,孩子和蘭蘭我會讓齊心接走,你要嘛離婚明媒正娶了蘭蘭,我讓你把孩子和蘭蘭接走,要嘛你咳嗽一聲,派千萬個小弟把我這個礙手礙腳的孩子大舅宰了,我知道你有這樣的能力。”
“你永遠是我哥,就算沒有蘭蘭,你也是我哥,我還記得第一次進去時的前后經歷,那時如果沒你,很多事我解決不了,比如你鼓動齊振東違反紀律放我回家看老娘這件事,比如你幫我擺平撞死山龍虎這件事,你我之間不談誰欠誰的,你不痛快我的個人生活問題,覺得蘭蘭受了委屈,作為我們的大哥,你想揍我你就揍,但如果把我揍急眼了我也會像對我親哥一樣還手揍你,僅此而已,其他的你說的再多也沒什么意義,我想做的事情你現在這個級別還阻攔不了。”葉皓東邊說邊解開衣服扣子,示意剛子把脫下來的衣服接過去。
“別,你沒必要這么謙虛,以你葉皓東今時今日的身份,如果沒有蘭蘭這層關系,我這個二級警監在你面前連說句話都得預約,更別說揍你一頓了,我真要把你打壞了相當于叛國,這個罪名我可不敢背,反正我還是那句話,蘭蘭娘仨我接回去讓你嫂子伺候了,你什么時候離了婚,什么時候來接人吧。”說完,轉身就走,那腳步里透露出的快意輕松被葉皓東一眼看穿。罵道:“趁機揍我,老丫挺的早有預謀,看老子要還手了,他倒先顛兒了。”
一個月以后。
江威家一百二十五平米的房子里,葉皓東守在江蘭床頭看她給孩子喂奶,農俊婷在一旁抱著另一個拍飽嗝。齊心走進來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農小姐和蘭蘭投緣,這孩子跟你也投緣,我們還沒見過她跟誰這么消停過呢。”農俊婷報以感激的微笑。這是一句沒什么營養的話,但卻傳達了齊心的善意和認可。打心眼里農俊婷一直覺得對不起江蘭,江家人對她的反感她完全能理解,這幾天她一直堅持這么不尷不尬的來看江蘭,某些人明知這位小姐身份非同一般,依然忍不住炮筒子似的冷嘲熱諷,她都默默忍受了。齊心之前跟丈夫的立場是一致的,今天這句話是她對農俊婷說的第一句話。
門口傳來敲門聲,齊心到門口透過門鏡往外一看,是個中年女人,衣著有點古怪,看著像個方外之人。齊心打開門后才看清,是位女道姑。齊心以為是化緣的,忙在門廳掛包的位置找錢。
“施主,不必麻煩了,貧道不是來化緣的,貧道是來看看你們家新出生的小娃娃的,這兩個小娃娃跟貧道有緣,所以來看看她們,看一眼就走。”
一聽是來看孩子的,齊心的心里不免犯了嘀咕,會不會是不懷好意的江湖騙子啊?又一想,覺得不大可能,這個小區里的安保很嚴密,到處是監控鏡頭和巡邏的保安,騙子沒這么大膽子,敢跑到公安局干部公寓來行騙,她是怎么知道家里有兩個女娃的呢?心里正想著呢,女道姑又道:“貧道這里有兩枚平安長命的暖玉墜兒送給兩個小娃娃,孩子百天以后貧道會再來,到時候你就知道貧道真的沒有惡意了。”
葉皓東這會兒也起身來到門口,中年女道姑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似有不屑或不滿之意。“你們不必多心,貧道絕沒有惡意,只是有人算到這兩個孩子乃先天水寒之體,你們可以回憶下,這兩個孩子是否出生后就手腳冰涼,心口也惡寒發涼?”
葉皓東一皺眉,心中卻著實吃驚不小。孩子出生后的體檢表里,有一條說兩個孩子都有先天性風寒心臟病,醫生說得了這種病的嬰兒健康存活下來超過一百天的幾率基本為零,葉皓東后來偷偷派人咨詢了世界各國的相關領域里的專家,最終的結論是,這是絕癥,不在于你有多少錢,全世界都沒地方看這個病去。這件事對葉皓東而言不亞于晴天霹靂,但身為男人,他只有默默扛著,到現在這件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誰也沒敢告訴,這一個月他默默守在江蘭身邊,無時無刻不在為此事心煩。女道姑說的先天水寒是否跟這個病有關?葉皓東聽到這不免心中一動。
女道姑從懷里拿出兩枚小巧的玉墜兒遞給葉皓東。“這兩枚暖玉墜兒是黃玉之精雕琢而成的,給孩子掛在胸口,可保她們平安健康,但孩子百日以后,我還會再來,倒時候你們就要割愛把孩子交給我帶走了,否則她們性命難保!”
到了這個時候,葉皓東除了選擇賭博似的信任她一次之外,已經別無選擇。他點點頭接過兩枚暖玉,“替我謝謝你們仙師,如果孩子能平安活過百天,我就同意你們的要求,把孩子交給你們撫養。”
女道姑點點頭,轉身要走。葉皓東又追問一句:“能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女兒身體的問題的嗎?別對我說是靜寧仙師算出來的,我要聽真話。”
女道姑回頭看一眼葉皓東,猶豫片刻,道:“華夏祝由術,你妻子懷孕的時候我們仙師就親眼給她相過胎,仙師也是水寒之體,有秘法傳承相胎之術,所以曉得這兩個孩子都是先天水寒之體,你別以為我們是對你別有用心才上門相助,事實上如果可能,我們仙師希望永遠不跟你打交道才好,只是這兩個孩子的先天體質決定了她們是身負傳承黃帝內經祝由術的大任最佳人選,我們仙師遍走大江南北長城內外,就是為了找尋這樣體質的孩子傳授衣缽,所以你大可不必想的太多,我們絕沒有利用孩子要挾你做事的意思。”說罷,踩著云屢欣然而去。
葉皓東拎著兩枚暖玉墜兒,交給齊心。“按她說的給孩子掛上吧。”
農俊婷抱著孩子走過來,“皓東,她的話可信嗎?先天水寒之體是什么意思?”
“兩個孩子都有先天性風寒心臟病,這種病國際國內都還沒有存活過百天的記錄,滿世界我都問遍了,瑞典的皇家醫學院,合眾國的哈佛醫學研究中心,凡是頂尖的醫療機構全問過了,都說沒救!”
農俊婷沉默了,她很清楚葉皓東的能力,只要這個世界上有的,葉皓東就能給孩子爭取到。他這樣說就表示指望正常的醫療機構,已經沒有希望。“這個女道士靠譜兒嗎?蘭蘭已經聽到了一點兒,等會兒問起來我怎么回答?”
“咱們沒有其他選擇,她們很清楚我是什么人,我相信她們不敢也不必要騙我,一會兒蘭蘭問到具體的,你就直言相告吧,我相信她能挺住。”
第二o一章 紙醉金迷
如果可以選擇,我希望她們將來能夠活在虛榮浮躁的平淡里。戴最貴的珠寶,用最騷包的奢侈品,盡情妝點她們的虛榮,除了吃喝玩樂之外唯一的任務就是談戀愛。卯足了勁花老爸的錢,隨時準備在任何場合驕傲的宣布我們是葉皓東的女兒,從出生那一刻起我就們注定了坐吃山不空的命運,所以男孩子們,想來泡我們千萬別試圖拿錢來證明愛,你砸不起,我們的字典里只有愛情,藝術,情調,那個俗玩意不需要我們惦記。老爸葉皓東說女孩子沒有家庭責任以前,就要被傾慕包圍,被呵護環繞。沒事兒的時候無病呻吟多愁善感一下,關心一下小動物,喜歡兩天文藝小青年兒叛逆歌手什么的,偶爾裝成淑女的樣子扮一扮社會名媛大家閨秀,驕傲的身影隨時準備出現在各種八卦雜志上,緋聞環繞中,傷透全世界文藝小青年的心。可是,當那份體檢報告拿到我面前,當關靜寧派人告訴我說,想讓她們活下來,唯一的指望就是讓她們成為那個狗日的黃帝內經氣功和華夏祝由術的傳人時,我已沒有選擇。
兩個女兒滿一百天的時候已經是03年11月中旬的一天。那一天,葉皓東喝醉了,心情低沉自言自語嘮嘮叨叨了幾個小時,無論張天鵬和李語冰如何開解也無濟于事。
被暖玉滋潤了兩個多月,兩個小姑娘的手腳心口已不在似剛出生時那么冰涼。到了滿一百天的這一天,兩個小姑娘已經出落成粉嫩白皙的兩個小肉1團兒,長了一頭濃密的略發黃的頭發,成了真正的黃毛丫頭。還是上次來的女道姑,還是在江威家里。女道姑這次自報家門,靜1香齋,云道靜。很好聽的名字,前邊是她的來歷,后邊是她的名字。江蘭眼睜睜看著一雙女兒被云道靜抱走,沒有肝腸寸斷的悲戚哀嚎,只有默默無語不舍留戀的目光,兩個女兒想要活命,這是唯一的希望。事已至此難過無益。葉皓東試探著問一句:“您說我一年交一筆錢,您能不能允許我們探視一下她們?”云道靜氣不打一處來,白他一眼冷聲道:“你送全年包托呢?她們前十年都不能離山,更不能分心,十年以后我會帶她們出山見你們,希望你到時候還沒折騰死。”說完氣哼哼轉身就走。葉皓東撓撓頭,自言自語道:“這娘們跟我勁勁兒的,我咋不記得哪兒得罪過這娘們呢?”
葉皓東回燕京前的晚上,農俊婷和江蘭在申城的家中為他送行。許是為了填補孩子抱走后精神留下空虛,這一晚的江蘭格外放得開,熱辣主動。又有了兩個月身子的農俊婷則沒敢參戰,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做了個陪客。
“要你,給我,對,就是那里,粗魯一點,不要停,啊!”這是葉皓東第一次看到江蘭在歡愛時話這么多,這么主動狂野。他能感覺到她內心的痛苦壓抑,孩子被帶走的離別傷痛很難撫平。她在把歡愛作為發泄的途徑。葉皓東小翼的體諒她的這種情愫,完全配合著她的節奏,把歡愛能帶來的至高享樂一次次送給她,最后在她神疲體倦的情況下才送上生命的精華,二人就這樣緊密連接在一起,緊緊相擁。葉皓東左擁右抱之余腦子里卻無往日常在的半分得意,生平第一次感到了責任的沉重。
燕京,喬家商會董事會上,針對威爾金森提供的這份計劃書,正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辯論。辯論雙方各執己見,持肯定態度的是以喬寶龍為首的中生代,持反對意見的一方則是幾位老一輩的人物。贊成的理由很多,反對的理由卻只有一條,控股權,按照這份計劃書來運作這件事,很明顯主要權利都被威爾金森掌握了,喬家投資不占多數,渠道上受控,技術上依賴,除了資源外,拿的出手的東西太少,硬要控股權太不現實。據說威爾金森是先找上的農家,就是在控股權這個問題上談不攏才又找到喬家的。老輩人堅決主張做生意就該以我為主舍我其誰,跟著別人的屁股跑,最后只能吃人家剩下的,這種事喬家堅決不干。這已經是一個多月以來,第四次討論這件事,爭論的結果依然是扯皮,毫無頭緒。
葉宅,葉皓東靜靜的聽威爾金森匯報這件事進行到現在的進展。點點頭道:“可以適當做出讓步,但要一點點來,最終是要把控股權給他們的,但如果給的太容易,反而容易脫鉤,你要把握好節奏。”
威爾金森走后,于季四走了進來。“皓東哥,前些日子找到了一些跟平城五年前礦難有關的,都是比較具體直接的東西,請您過下目。”
“都有什么?”葉皓東一擺手,又道:“不必了,保管好,先暫時封存吧,把虎子叫進來。”
“晚上我,你,你老爸,咱們仨一起去趟紙醉金迷夜總會。”葉皓東躺在沙發上,眼睛不睜神態略顯疲倦。虎子走過來,大手按到他頭上,手指靈巧的在他頭皮上擦過,葉皓東只覺得虎子的指尖似有一股涼意噴薄而出,按摩在頭皮上讓他覺得格外安逸輕松。“你這個手指怎么能冒涼風?”
“我把血收到別處,手自然就涼了,再用手上的毛細孔呼吸,所以能吹出涼風。”虎子輕描淡寫說道,仿佛任何人都可以做到似地。葉皓東笑道:“你以后出門就買條范思哲的內褲反穿在外吧,這都要趕上超人了。”
夜色降臨,燕京之夜霜色欲濃,正是深秋近冬的時節,寒意深重。紙醉金迷夜總會內的熱度跟外邊相比,仿佛兩個世界。葉皓東和虎子坐在舞池邊喝酒,獨眼虬髯的中年大叔扭動著屁股在舞池中跟一個三點式小姑娘秀熱舞,老暴徒早年在世界上混字號的時候,走遍全球,巴西的狂歡節沒少去,以他的功夫和身體柔韌性,學習這些舞蹈有得天獨厚的優勢,這已經是第三個來挑戰他舞技的小姑娘。不出所料的,最終也敗下陣來。老暴徒舞到開心處,竟然豪爽的脫起衣服來。先利落的甩掉外套,接著在葉皓東帶頭起哄下,又甩掉了襯衫。將一身虬筋飽滿的肌肉暴露在鎂光燈下。引爆了現場小姑娘們聲聲的尖叫。葉皓東看得高興,開心的哈哈大笑。虎子看著他的笑臉,偷偷沖老爹伸了一下大拇指。從申城回來以后,葉皓東雖然平日里依舊有說有笑,但在最了解大哥的虎子眼中,大哥已經很久沒真正笑一次了。
葉皓東來這里的目的是來踩點兒的,他想知道這里有什么秘密是足以讓高家大佬們坐不住的,為什么靜寧仙師要提醒他盯著高雨澤。開夜總會要違法,無外乎幾件事,逼良為娼,販賣毒品違禁品,組織賣1淫,暴力脅迫客人消費之類的。葉皓東到現在為止,什么也沒發現,來玩的人里年輕人居多,上點年紀的人都在酒吧那邊喝酒,年輕人則在這邊嗨曲兒跳舞,一切如常。葉皓東到現在也只看到了幾個陪舞的小姐,至于夢中所見的綠肥紅瘦風驟殘酒卷簾美人,制服誘惑花花小兔們卻是芳蹤無處覓。夜總會是夜總會,老暴徒卻不是往日的老暴徒。許是讓小孫女的尿給澆沒了殺性,老暴徒明知道這是高家開的買賣,居然不僅沒發作鬧事,反而還跑到舞池里大秀起舞技來。眼瞅著無聊巴拉的鬧不起來了,懷揣著砸店打算,特意將老暴徒帶來的葉皓東不免有些失望。
一名工作人員來到葉皓東坐的臺前,口氣不善:“嗨,那哥們,說你呢,這個位置是為后邊的貴賓預留的,請你換個地方坐著去。”
后邊貴賓?葉皓東心中一動。感情這里頭還別有洞天,沖虎子招招手做了個拿錢的手勢。“后邊在哪兒呢?哥們也想去見識見識。”葉皓東笑呵呵從虎子手里接過五張太祖紅,遞給這名工作人員。
這人也沒客氣接過來放到懷里,語氣客氣很多:“一看您就不是在乎錢的主兒,不過您聽我一句勸,這里邊兒可不是您有錢就能進去的,全是會員制,入會制度特別嚴,您就是有錢,拎著豬頭您都找不到廟門,您要是想玩的開心,您就挪挪腳,換個地方玩去,離我們這不遠就有個盛世華倫夜總會,那兒小姐多盤兒還靚,也不遮也不擋,您到那兒就能上聽叫胡一條龍。”大約是覺得拿了葉皓東的錢,還沒能滿足葉皓東的欲望,這名年輕的工作人員有點不好意思,很熱心的為葉皓東介紹了另一家夜總會。
葉皓東看一眼虎子,虎子一拍桌子,瞪眼道:“我大哥想看看你們后邊有什么,你就只管帶路領我大哥過去,說這些有的沒的干什么?再說了,這個座位明明是我們先坐下的,那個什么貴賓是干什么的?敢讓我大哥給他讓座!”
沒等這個工作人員說什么,在葉皓東身后有人怪叫一聲,從后面走廊的拐角走出來。“哎呦喂~~~,這是誰的褲帶沒系緊,把你給露出來了,過來給老子吹個喇叭就放了你,不然今天就把你們拉到后邊騸了做那個,那個什么來著?”怪腔怪調的聲音聽在耳朵里十分別扭,葉皓東甩頭一看,原來是個金發碧眼的小老外,看年紀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在他身邊有一人十分扎眼,一頭白發留個小辮兒,嘴唇上留著兩撇雪白的小胡子,面色紅潤,渾身精氣神兒內斂,二目如燈,開合之間透著氣韻不凡。
“哈哈,老廖,你可真夠出息的,什么時候給小洋鬼子當上跟班兒的了?”說話之人正是老暴徒楊大彪。
第二o二章 紙醉金迷的背后
“楊大彪!”廖姓老者吃了一驚,接著由驚轉怒。“還我兒子命來!”
廖姓老者說打就動手,身形疾如閃電勢若奔雷,直取楊大彪,生生將橫亙在他跟楊大彪之間的實木吧臺撞得稀爛。他整個人毫不受阻礙的沖到楊大彪面前,高高躍起,劈頭蓋臉就是一拳!沖天炮,簡單到不能算作招式的招式,在廖姓老者手上使出來,打出的卻是蒼茫雄渾的拳意,勢若山崩地裂一般。都說高手過招腳不離地,廖姓老者卻在面對生平強敵時,第一招就高高躍起,以百死不悔的氣勢轟隆一拳擊下。放棄防守,用最直接的方式打出最強拳,憑著強悍的實力和決一死戰的決心,就算是身在半空面臨生平勁敵,依然有與敵同歸于盡的壯志雄心。廖姓老者出手就技驚當場!楊大彪會接招嗎?
楊大彪的獨眼瞬間瞇成一條縫。身體猛然后倒,躲開拳頭的同時,一招‘倒踢紫金冠’踢身在半空的廖姓老者的下陰。老者身在半空,突然身體完全展開,成圓柱狀,拳頭在前,依然直撲倒地的楊大彪。剎那間贏得了先機。楊大彪腳尖點地,身體平著躥出兩米多遠,直梆梆如僵尸般站了起來,雙拳猛砸又低頭沖過來的廖姓老者的頭顱。廖姓老者猛然抬頭,臉紅如血,血灌瞳仁,腦袋似乎粗大了一圈,身體絲毫不停直奔楊大彪懷中扎!看意思是想豁出去用鐵頭功硬抗楊大彪一砸,也要跟楊大彪同歸于盡。楊大彪中途變招,身體猛的向后一竄。“住手,等一等,先說清楚再打。”
兩位圓滿大宗師動起手來威力果然不凡,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地面已經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看的葉皓東心花怒放,心道,咋停下來了?為啥不多打一會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