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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皓東的反應算是快的了,但還是慢了一步。前方的山路拐彎兒處,什么東西也沒看見,聲音卻已經(jīng)傳出來。葉皓東聽著就覺得耳熟。猛然想起當年在俄羅斯營救張?zhí)禊i那晚的機器轟鳴聲。狗日的,是步戰(zhàn)車!
好吧,今天在書評區(qū)被鄙視了,但是看完這一章,估計你還得鄙視我。用紅票砸我吧,會有驚喜的。
第一八九章 獅子也分雌雄
當驕狂的螳螂遇上馬車叫做螳臂當車不自量力。當邁巴赫遇上86式步兵作戰(zhàn)車如果妄想抵抗,又該叫什么呢?
履帶式步兵戰(zhàn)車,陸上最大時速65~75公里,水上最大時速6~8公里,陸上最大行程可達600公里。最大爬坡度約31度。越壕寬1.5~2.5米,過垂直墻高0.6~1米。車體和炮塔通常由高強度合金鋼或輕金屬合金材料制成,最大裝甲厚度達30毫米。車體和炮塔的正面,可抵御從1000米距離上發(fā)射的20毫米穿甲彈,側(cè)面可抵御普通槍彈及炮彈破片。機關(guān)炮最大射速每分鐘可達1000發(fā),有效射程可達2000米,可發(fā)射榴彈、穿甲彈和脫殼穿甲彈等,用以擊毀輕型裝甲車輛、步兵反坦克武器,殲滅有生力量,并能對低空目標射擊。反坦克導彈射程為3000~4000米,破甲厚度400~800毫米。也就是說,這玩意爬山涉水都比人利落,火力強大的可以分分鐘把葉皓東等人連同車輛打成渣。
葉皓東絕非不自量力之輩,所以他果斷做出決定,不要抵抗,先看看對方的意圖。如果對方直接開槍放炮,兄弟們各自逃命,能跑多少跑多少。
轟鳴聲中,整整兩個營的編隊把八排車道的路面堵得死死的。葉皓東等人回頭看來路,遠遠的已經(jīng)能看到解放大卡車的綠色身影。很明顯,來去的路都被堵死了。
一名中校軍銜的軍人從第一輛步戰(zhàn)車里走下來。手里拎著個擴音喇叭。
“此地已暫時劃為軍事禁區(qū),華夏人民解放軍步兵第二十八軍裝甲一師2團正在此地執(zhí)行堵截暴徒任務,前方車輛的所有人交出武器,下車趴在地上,等候處理!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葉皓東瞇著眼看著那名軍官,低聲吩咐剛子,一會兒萬不得已動手時,一槍給我崩了他。
車輛的轟鳴聲中,身后方向的軍車也開到近前。四臺解放車,兩部吉普車。機槍就架在車上方,機槍手嚴陣以待。葉皓東嘿嘿一笑,“跑吧,看這意思高一方就沒打算讓咱們活下來一個。”
步戰(zhàn)車上黑洞洞的重機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路中間的葉皓東等人,就等著中校團長一句話就要發(fā)射。突然從他們隊伍的后方傳來一聲炮響,靠后的一輛步戰(zhàn)車的履帶被一下打斷。十幾輛嶄新的步戰(zhàn)車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正是全軍只有三十八軍和三十九軍列裝的99式最新型步戰(zhàn)車。年輕的少校軍官陳宏站在第一輛車上,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手執(zhí)高音喇叭大喊:“前方部隊聽著,步兵第三十八集團軍第六裝甲師二十八團一營奉命到此執(zhí)行任務,限你們五分鐘之內(nèi)組成一字編隊,把道路讓開,放前方車輛通過,否則我們將對你們采取強制措施!此命令下發(fā)單位為總參謀部,如有違抗可視為反黨叛國,格殺勿論!”
這就是天下第一鐵軍的威風。甭問是非對錯,見面先給你一炮,野蠻強橫殺氣逼人,足以讓任何為敵者膽寒的彪悍氣勢,洶洶撲面!
葉皓東當年在西疆見識過三十九集團軍普通一連隊的訓練生活。這次又有幸目睹了三十八集團軍裝甲部隊的威猛。如果把軍隊比作獅群,三十八和三十九就是其中的雄獅!望著威風凜凜殺氣沖天的嶄新步戰(zhàn)車,葉皓東深感這就是共和國的脊梁所在。剛才還威風八面的二十八軍的那位中校團長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頹了。他是真想跟人家干一架,可多年跟三十八集團軍搞演習的經(jīng)驗告訴他,這種行為跟自殺沒區(qū)別。對方有最先進的裝備,戰(zhàn)斗性能遠遠勝于己方裝備。另外多年經(jīng)驗還告訴他,三十八集團軍的兵就是一群嗷嗷叫的活土匪,有命令他們就敢殺進京城去。自己這兩個營的蔫吧兵跟人家一比,根本不夠看。
牛氣哄哄的二團人馬道堵的快,通的也快。只片刻的功夫,全體開動,呈一字排列,讓開了道路。葉皓東一揮手,眾兄弟齊上車,揚長奔裝甲六師二十八團陳宏指揮的部隊而去。陳宏在車上打出旗語,示意前隊變后隊所有步戰(zhàn)車原地轉(zhuǎn)彎,轟鳴聲中,頃刻之間追著葉皓東他們走個干干凈凈。
二團的那位團長悲憤的罵道:“所有新裝備全都優(yōu)先列裝給他們,有這樣的裝備老子也敢這么猖狂!”想到該如何向上級交代,這位立即頹了,愁眉不展。
葉皓東讓虎子先帶著老爹進城治傷。他自己帶著剛子把車停在路邊等候陳宏。自從上次在西疆監(jiān)獄他打死黃楊木被墾區(qū)法警帶走,他就再沒見過陳宏。他還記得曾聽獄友們說起陳宏怒揍馮濤后調(diào)走的事情。想不到五年后,哥倆會在這樣的情形下碰面。
陳宏乘坐的步戰(zhàn)車很快追了上來。停到葉皓東的車后邊。機頂蓋打開,陳宏從里邊一躍而出,動作瀟灑利落。二十八歲的少校軍官英氣逼人,越來越接近葉皓東當年說的那個目標。這不,今天他就著實的讓奸黨含恨了一下。
“皓東,哈哈,又見面了,咋樣,哥們這新家伙厲害吧,不過你小子忒不厚道了,你都混到驚動總參首長給你保駕的地步了,也不說來拉拉兄弟一把。”
葉皓東抿嘴微笑,湊到他面前身手拉住他的手,往懷里一拉結(jié)結(jié)實實來了個擁抱。“這些年九死一生總算過來了,你我兄弟之間不提那些沒營養(yǎng)的屁話,當年哥們一句話,讓你在八卦爐里煉一回,西天路上走一遭,軍隊這個爐子加上西疆那幾年的修煉,你小子快要成佛了,斗戰(zhàn)勝佛!你那幾句話實在太霸道了,你是不知道呀,剛看到你的瞬間,哥們差點樂出聲來。”
陳宏嘿嘿一笑,“走,跟我到我們部隊去溜達溜達,哥們請你喝酒,我老爹珍藏的50年特供陳釀,他那個級別也才領(lǐng)到一箱,有一半都進了我肚子了,咱哥倆把剩下的給他全報銷了。”
葉皓東走到步戰(zhàn)車近前,輕輕撫摸,艷羨道:“牛!忒牛!不用比劃性能,光看這摸樣我就能理解為什么剛才那支部隊明明人數(shù)大占優(yōu)勢,依然對你們退避三舍,別說單兵素質(zhì),就這裝備一項上,丫跟你們比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的。”
“跟我回去,帶你開著它滿山跑幾圈去,然后咱們倆好好喝一頓,怎么?你忙的連酒都沒時間喝了?”陳宏注意到葉皓東輕輕搖頭。
“欠了老彭叔這么大個人情,不回去打個照面未免忒不像話,你如果有時間,我倒是想請你去我家喝酒,就你說的那個五十年特供,總后新給我爺爺送了四箱,管夠咱們喝的。”
陳宏眼睛一亮,叫過一名連長,吩咐他把部隊帶回。自稱自己進京去復命了,跟著葉皓東上了邁巴赫。
常春藤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副總裁辦公司內(nèi)。
康納?卡蘭男裝包裹的三百斤黑臭肥肉正糾纏著美麗清純的副總裁。
喬云飛摟著司佳慧又親又摸,把個玉女門掌門弄的氣喘吁吁。不是動情鬧的,實在是喬云飛身上嘴里的味道太刺激了,司佳慧閉氣換氣把自己弄的氣喘吁吁的。
“云飛,我都跟你說了,我工作的時候別找我,讓高總看到不好,再說我現(xiàn)在也真沒心情好好陪你,上次跟你說的馬大強導演的片子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人家這心里急的像油烹,哪有心思干別的呀。”司佳慧用力推開喬云飛,又湊上來忍著惡心親了喬云飛臉一下,撒嬌道。
喬云飛用手摸了她親過的地方一下,把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真香,放心吧,你的事情我怎么會不上心?已經(jīng)辦的差不多了。”
司佳慧開心的:“真的?你不許哄我!你要敢騙人家,我半年不理你。”
喬云飛哈哈一笑,把她拉到懷里。“嘉盛的農(nóng)先生有意去港島定居,嘉盛影視傳媒已經(jīng)標價一點二億出售,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他接手事宜,他很積極,估計這事兒問題不大,到時候你就是嘉盛的老板娘,你想演哪部戲,他馬大強還敢跟你叫板?”
司佳慧不愧是一位好演員。為這個消息,她居然感動的滴下了兩滴淚,撲到喬云飛懷里。“云飛,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不值得你對我這么好的,謝謝你云飛,真的好感激你。”
如果喬云飛常看瓊聊劇,一準兒能扇她一大撇子,可惜這位掉煤堆里的晉省土財主,別說瓊聊劇,連金大俠的改編劇都沒看過。這廝居然被司佳慧的眼淚感動的,抱住司佳慧,深情的吻上了司佳慧的淚水。整個人完全陶醉在這情思涌動的氣氛里。卻不知懷中美人這一刻腸子都悔青了。這張大臭嘴巴留在她臉上的味道,得多少赫蓮娜,嬌韻詩才能洗掉了。
京城老字號,永仁堂醫(yī)院正骨科的臨時收治病房內(nèi)。
楊大彪已經(jīng)完全蘇醒。他只是失血過多,又連續(xù)為躲子彈爆發(fā)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力量,加上被淬了麻醉藥的鐵鉤子鉤破了皮膚才會昏迷的。腿部的彈孔已經(jīng)縫合,根據(jù)醫(yī)生的說法是子彈還擦傷了他的骨膜,以他這個年紀想要恢復自如行走的狀態(tài),沒個一年半載的是別指望了。
醒來以后,楊大叔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虎子。父子見面根本不用人介紹。模樣在那擺著呢,兩米來高的個頭,如此彪悍健美的身材,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彪悍氣質(zhì),眉眼之間諸多相似之處。這爺倆分別多少年都不會弄丟對方。
四五罐子葡萄糖打進身體內(nèi),老猛男已經(jīng)恢復了部分體力。大手一伸拉住虎子的大手。“你是我的小虎頭?
虎子輕柔的握著老爹的手,深沉的:“嗯,受了傷就別發(fā)力,從今以后咱們父子就在一起了,報仇的事情您就別操心了,您就等著看我把那個白毛陰陽人拿到您面前捏死他。”
“你真是我的小虎頭?”虎子虎目中淚光閃過,終于還是滴落了一大滴,楊大彪早已淚流滿面,一坐而起,抱著兒子又哭又笑。“哈哈哈,我的兒子沒有死,哈哈,我的兒子沒有死,他還長大了,練就了一身本事,哈哈哈,靜春,你看到了嗎?你給我生的小虎頭沒有死,我楊大彪的兒子還活著,哈哈哈哈。”
楊大彪多年來最心痛者莫過于愛妻慘死,愛子失蹤這兩件事。有一陣他偷偷潛回鋼城尋找過虎子,卻打聽到當年他們住的地方鬧過一場疫病,死了很多人,他估計小虎頭沒人照看,多半難以幸免,心傷之余更恨高一方,報仇心更盛,也就放棄繼續(xù)尋找兒子,一心琢磨報仇的事了。想不到二十多年過去了,父子還有見面的一天,這真是天大的驚喜。
“兒子,我知道你的本事不小,但你總歸還是強不過你老爹我去,我二十幾年都殺不了那個龜孫子替你媽報仇,以你的本事就更難了,好在咱們這回是爺倆了,等我的傷養(yǎng)好了,咱們再想辦法蹲他去,遲早找到機會宰了那個王八蛋。”楊大彪自負天下無敵,其實以他巨眼不難看出兒子境界不在他之下,但嘴巴上卻不肯承認長江后浪推前浪。
虎子輕輕的推開老爹,并把他推倒躺好。“您就在這躺著等著就好,您二十多年殺不了那個人,不等于我也得用這么長時間才能殺了他,我跟你最大的不同不在功夫上,我有一個好哥哥,沒有他我早死了,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父子今天,我相信他一定能幫我把那個白毛陰陽人抓到您面前來,他有辦法,這世上沒他辦不到的事。”
交完了公糧,連夜寫出一章來,日期上只能算作25日的更新了。那25日就三章吧。
第一九零章 曲線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