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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夢哭道“我就犯了一次錯而已,又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憑什么就不能喜歡我了”
許父覺得頭疼,耐著性子道“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你想讓爸怎么插手”
許夢眼睛一亮,抱著許父的胳膊,嬌羞道“您可以去跟楚伯伯說啊,反正我們兩家知根知底,您救過楚伯伯的命,楚伯伯不是一直對您懷有愧疚之心只要您開口,他一定會同意的。”
聞言,許父抽出自己的手,冷冷地看著許夢“夢夢,你太天真了。”
“我說的不對嗎,楚伯伯一直對我們家很好啊。”許夢一臉茫然。
許父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道“以前是很照顧我們,但你上次那一鬧,你楚伯伯嘴上不說,但心里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楚澤濤還因為你的話,被無辜打了一頓,老楚事后后悔著呢,連帶著也怪了我。這次你爸我本有機會往上升一升的,但是最后沒升成,反而是另一個資歷不如我的升上去了。后來我才了解到,是你楚伯伯氣我們家,所以沒有幫忙說話。夢夢,這些我不說,你就不知道,我只想告訴你,情分這種東西,適可而止,透支了,就沒了。”
許夢呆呆的聽著,終于知道自己徹底沒希望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第95章
蘇恬最近跟掉進蜜罐子一樣,生活哪哪兒都如意。
小臉每天容光煥發(fā),白里透紅,笑起來簡直晃瞎人的眼睛。
楚澤濤恨不能時時刻刻把人揣兜里帶著,快要把她寵到天上去,慣得蘇恬都有了小性子,有時候趙秋芳看不下去,忍不住就教訓她幾句,楚澤濤立刻就把錯往自己身上攬,弄得趙秋芳也是無語了。
不過,趙秋芳心里還是高興的,楚澤濤對蘇恬是真心的,這樣恬恬以后才能幸福,不至于像她一樣遇人不淑,遺憾半生。
外貿(mào)公司也發(fā)展的越來越好,單子越來越多。
公司的貨源是趙秋芳親自去廣東聯(lián)絡(luò)的,她有開服裝店的經(jīng)驗,對顧客的心理把握很準,選款都眼光獨到,談價格和質(zhì)量把控也很有經(jīng)驗,不會被廠子里隨便糊弄,所以出去的貨品無論款式還是質(zhì)量都讓外商很滿意。
客戶滿意了,就會成為回頭客,追加訂單,客戶又介紹客戶,生意就這么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公司事情太多,三人都忙的腳不沾地,再加上期末臨近,楚澤濤和蘇恬要準備考試,趙秋芳一個人經(jīng)常忙的飯都顧不上吃。
眼看著實在忙不過來了,楚澤濤就琢磨著再招人來幫忙。
但還沒來得及行動,就發(fā)生了一件事。
這天,趙秋芳叫住兩人,拿著下單的記錄告訴他們“何家那邊最近怎么回事呢這單都過了交貨期兩天了,還沒有交貨,不知道什么原因,同期的都早就到了。”
蘇恬一聽也覺得有點奇怪,就道“您別急,我去問問何若珍。”
上完課后,蘇恬問起了何若珍這事。
何若珍一拍腦門,嘆氣道“我爸現(xiàn)在恐怕沒時間顧得上這些,我打電話回去,他都快瘋了。”
“瘋了”蘇恬一驚。
何若珍連連擺手“不是不是,就因為那個股票啊。”
她做賊一樣的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道“股市瘋了,深圳現(xiàn)在是個人都想去炒股,股價每日飆升,我老爸沉迷炒股,無心管理廠子的生意,不過,你別急,你家的單子我催催他。”
蘇恬略有些驚訝,道“我們那股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漲了,比買入價漲了二十多倍”何若珍興奮的不行,小臉都漲紅了。
她一萬塊的投資,得到了二十多萬的回報,還了她爸本金一萬,她還是個小富婆。
蘇恬了然,幾個月前還只漲了五倍,現(xiàn)在都二十多倍了,可見最近漲勢迅猛,怪不得那么多人瘋狂涌入股市,這回報率實在很讓人心動,就像躺在家里數(shù)錢似的。
不過,任何一件事情瘋狂到一定程度,國家都會出面干預,股市過熱,對于經(jīng)濟不一定是個好事,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政策出臺降溫了。
蘇恬提醒道“若珍,現(xiàn)在這個收益率差不多到頂了,我打算把股票清倉了。你也趁早,何叔叔那邊你勸一勸,讓他趁早收手,不要投入太多,否則可能有風險的。”
“啊,可是現(xiàn)在不是正在賺錢嗎,清倉了好可惜啊。”何若珍猶豫道。
所以說,人心不足蛇吞象,一萬的投入,賺了二十多萬還不滿足,不過人都是這樣,尤其在股票價格每天都飛漲的情況下,很難冷靜的。
“你想,那么多人跑進股市,股價已經(jīng)嚴重偏高,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問題,總有一天會跌下來。現(xiàn)在賺的也差不多了,見好就收,不要到時候后悔莫及。”蘇恬點到即止,也不多說。
何若珍卻悚然一驚,蘇恬直覺向來很準,她自然是相信的,于是鄭重點頭“好,那我去跟我爸說說。”
然而,何父是輕易聽不進去的,他如今像個瘋狂的賭徒,認定股價還會繼續(xù)漲,現(xiàn)在賣出去不劃算。何若珍也有些頭大,勸多了何父還嫌她煩。
蘇恬知道后沒說什么,她已經(jīng)盡到義務(wù)了,別人堅持不聽也沒辦法。
她回來和楚澤濤商量了一下后,兩人決定立刻就去深圳把股票賣了。
因為這次時間緊,坐火車太費時間,他們奢侈了一把,買的是飛機票。
來回不過兩天時間,但返程時,兩人卻是攜帶著二百六十萬塊的巨款回來的,也就是二十六倍的盈利。
八十年代的百萬戶蘇恬,心里不免生出一點錢好好賺啊的錯覺,忍不住把存折拿出來看了又看,然后小心翼翼的收起來。
楚澤濤看到她一臉小財迷的樣子,忍不住失笑,手挪過去,自然的握住蘇恬的手。
蘇恬也反手回握,兩人在飛機上頭靠著頭依偎著,呼吸交纏。
過了沒多久,國家果然下了政策,一系列政策管制下,股市瞬間降溫,股票暴跌。
一夕之間,無數(shù)人虧得血本無歸,很多人在證券交易所大廳失聲痛哭,甚至還有人承受不住打擊崩潰跳樓的。
何父也被這一下打得猝不及防,慌忙清倉時,已經(jīng)來不及,股票被套牢,根本就賣不出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每天暴跌。
何若珍也有點急火,不過聽到她爸在電話里頹喪自責的聲音,還是打起精神安慰“爸,你想開些。幸好我們之前賣掉了一些,本金拿出來了,也沒有虧什么,就當買了個教訓吧。”
何父還是無法釋懷,幾天前股票還在噌噌往上漲,看起來局勢一片大好,誰能知道,那么快就跌得爹媽都不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