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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自己起啦，我又不是你的長輩。而且完全不需要用敬稱，我聽著不太習慣，”他并沒有驚異于系統的反差，只是簡簡單單的用雙手交叉在胸前比出一個“×”的樣子，“我的名字里你隨便挑字，怎么叫我都行。”

“空？”

“可以的。”

這是進入世界前最后一段對話。

等到云雀空再睜開眼的時候，他正站在極其空曠的街道上，周圍除了還掛在他脖子上的系統外沒有半個人影。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圍廢棄招牌上的日語陷入沉默。

作為社畜，云雀空自然沒太多時間看小說，以日本為背景的就更少了。他翻遍自己的腦子也只記得看過一個，還是因為同事說這里面有人跟他名字一樣才去看的。

他讀過后發現同事說的沒錯，一模一樣的三個字，沒有半點變化。

區別不過是那位小說里的角色姓云雀，而他姓云。

起這個名字的爸爸只是想把媽媽名字里的“雀”字安進去，卻導致了他基本上自我介紹一次就得解釋一遍自己不是日本人的窘境。

那本小說絕大部分的劇情他已經忘了，某些橋段他倒是記得清楚——比如這個跟他同名的網球部部長為了救男主卻把自己腿摔斷了，或者反派為了不讓部長到場指導把他囚禁了，又或者男主喜歡的女生其實是喜歡部長的病嬌……這之類的。

沒錯，這本小說是部環境在日本網球場上的，青春疼痛文學。

不過說實話，他沉默的原因并不是這個。

“系統，你知道日幣和華元之間的匯率是多少嗎？”

“……需要我查詢嗎？”

云雀空搖了搖頭：“一華元是十七日幣，而剛才我算匯率的時候，一歐邦元等于七華元。”

他墨藍色的眼睛里滄桑的近乎委屈：“你們的三千億歐邦元，是接近四十萬億日幣。”

系統這會也張大了嘴，似乎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正在數這個四后面該跟幾個零。雖然按他的處理系統要是認真數廢不了半秒，但這會他就是想感受一下這比巨款到底有多么巨大。

不過沒過多久，云雀空突然一拍自己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