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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夢中過日子。
浮生若夢,不是有人這么說嗎?深入心靈的暢游,即使是偉大的哲人,歸來時也會忘乎夢幻與真實的區分方法。莊子休不就忘了如何區分莊周與蝴蝶嗎?事實上我寧愿活在夢中,夢中有我的天空、綠草、馳騁的疆場以及英雄的利劍。別笑我怯懦,在夢中我敢于孟奔角力,與孔丘談文,或者與老子共參生與死的大道。
可是,我畢竟沒有得到她的傾心一顧。她一個贊許的眼神就足以使所有的光輝黯淡。我不是很優秀,因為我活在夢中,而她的艷麗卻在真實的俗世里。
即使是嚴冬,小樹林里依舊春光融融。大樹和荊棘上掛著素潔的白雪,如它們身邊仍舊不諳世事的孩子們的心。他們的談笑早早的喚醒了樹林,又一年的輪回中,仍有少年與它相伴。
黃昏的太陽,掛著霜雪的枝頭。暗紅的雪色暖透了人心雖然它的本質是如此的寒冷。北風揚灑著素塵,沾上衣服,一只纖纖素手輕輕撣撲……
(三)
我清晰的記得那不是夢。
她從對面走來,遠遠的我便發現了,心異常的跳動起來。我該說什么呢?暗戀她之后,我不在敢和她面對面,不再敢和她說一句話。我局促的前進著,額上冒著汗。然而,她已經到了面前。我該說什么呢?
我終于什么也沒有說,陌路人般的和她擦肩而過。我們曾是多么的親密啊!初二的時候我們是前后座,幾乎,也許就是最好的朋友——只是朋友。
“她的嘴唇是否動了一下?她是欲言又止了嗎?”這不知是之我安慰的幻想,還是她真的曾想表示一下同學間的禮貌。
這件事后我一直相信一位我尊敬的老師說過的一句話,“女人沒有朋友,只有情人”。我無法做她的情人,所以只能做路人。
從此,我更是無心到小樹林內去尋找曖昧眼神所給予的溫馨與甜蜜。那里的友誼或者交情都是脆弱不堪的吧。
我依舊聽著小樹林的故事:朝陽與落日,眉目與深情。可是我再也去探究、去理會。
畢竟年輕,心雖然敏感卻缺乏準確。就想充血的手指,能感覺到極細微的凹凸,但它終究受了傷。
我的淡漠放掉了無數的機會。就小樹林而言,它給我相見的機會無數,卻始終未能相見。
(四)
小樹林里最多的是洋槐,深秋時節,圓圓、小小枯黃的葉子隨著凄清的哀風悠悠的落下。林子中心有一方水塘,精致的很,卻擁有全副惆悵的韻致。水塘中有蒲有葦,但只剩下砍割后的一些殘跡。幾近干涸的池水中腐爛著暗黑了的荷葉,可以想見這里曾有過荷花的燦爛。
夕陽的光輝在頹枝敗葉的掩映下已不再是紅霞般的明艷。暗紅的余光重壓著沒落的小樹林,一切都是如此壓抑——蕭瑟的深秋的光景或許正該如此吧。
我漫步在已不再明顯有路的痕跡的舊時之路,尋不到小樹林光輝時節的影子。我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真。
我不知道那日是夢還是真——直到今日,除非刻意的苦思冥想。它離夢境太遠,作為事實又不太想要。我愿意作為夢境將它遺忘,而去回憶那真是的夢。
(五)
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念舊的人。
昔日的同學、摯密好友只剩下禮貌性的問候,所謂“友誼”一去不返。“禮貌”,我向來把它看做“見外”、“疏遠”的同義詞,真正的朋友彼此尚且不分,還需要“禮貌”嗎?
昔日只能和小樹林一起留在回憶中,而小樹林只是夢中的影子。小樹林依舊清晰,但若想再度砌起如昔的友情則需要上天額外賜予的緣分。
校園外的小樹林安然長存在校園外,然而我已不再屬于校園,校園也不再屬于我。過去的,已如迷蒙般不真切。
早已永別了小樹林,卻始終有些戀戀不舍。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畢業季
被艾尼特拉一番動之以情的說道,凌云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了收下月洛絲。
“多謝師父……”月洛絲頓時高興起來。
“行了,行了……起來吧……”
隨后,凌云拒絕了巴娜爾等人的挽留,不過卻也答應她們,有空的話,會來這里和她們一起交流煉藥心得,這才和尼婭芭芭拉她們一起離開。
月洛絲拜了凌云為師之后,對于加入巴娜爾研究院也就沒興趣了,主動退出,也跟著凌云一起前往玄鷹族專屬戰斗部隊駐地而去。
隨后的日子過得很安穩,因為凌云根本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天宅在駐地之中。他現在對在巴娜爾研究院的高調表現后悔不已,聽尼婭芭芭拉她們說,現在整個王庭都在討論著關于他的話題,他可算是在王庭揚名了,整個王庭的人大多數都已經知道了有他這么一號煉丹技能出神入化的存在,要不是他整天窩在駐地之中,而專屬戰斗部隊的駐地又算是軍事重地,閑人免進,恐怕早已有不少人找上門來拜訪了。
于是乎,他就更不敢出門了,他非常擔心自己的名字傳進了塞勒涅的耳中,引起了她不必要的關注。
月洛絲也在駐地之中,既然已經收了她做徒弟了,凌云這個師父還是很負責的,總要盡盡心,好好的教導教導,而且月洛絲也已經在他的誘騙至下簽訂了契約,所以也無需擔心,會被她給出賣了。
又過的些時日,守護七族專屬戰斗部隊之間的交流開始了。可惜的是,這一切并不向外界開放,不像演武那般可以隨便觀看。
尼婭芭芭拉已經帶著一分隊開拔了,她們將要在王庭的一顆衛星之上和其他各族的專屬戰斗部隊進行交流,以及聯合演習。那顆衛星據說是專門為此而存在的,除了各族的代表之外,其他人等一律不準踏足。就連凌云也不能跟去,所以凌云只能留在駐地之中等待了。陪著他的也只有月洛絲。
“師父,你不是答應了巴娜爾她們會去巴娜爾研究院指點她們煉藥的嗎?她們已經問過我很多次了,問你什么時候去……”這一日月洛絲又一次道,她雖然也已經和凌云簽訂了契約,但是依然以師父相稱。
“等等再說,現在風聲太緊,不宜出門……”凌云搖搖頭道。
“大家都想見見師父,仰慕師父,這不好嗎?師父為什么不愿意呢?”月洛絲不解道。
“低調,低調……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做人一定要低調!”凌云自然不能實話告訴她自己是怕了他們那位塞勒涅陛下,不敢吸引她的注意力。
不過凌云想躲也躲不了了,人家找上門來了。
找上門來的不僅有巴娜爾研究院的那些人,還有很多凌云根本沒見過的,足足有大幾千人,凌云懷疑是不是王庭中的所有高級煉藥師全都跑來了。
這些人也倒懂規矩,雖然都身份不凡,卻也沒有直接闖進駐地來。這里畢竟是軍事駐地,不得允許,外人是不能隨便闖進來的,可是人家都登門拜訪了,難道凌云還真能置之不理不成?那就不是低調了,而是囂張了。
無奈,凌云也只好出去與她們相見了。
“凌云先生!”凌云一出現,巴娜爾立刻帶頭向凌云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