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溫嵐微微一笑:“好啊,明年我再堆一個。”
“爸爸,麻麻。”小團子從門口探出頭來看著廚房里的兩人,奶聲奶氣道:“下雪啦!”
溫嵐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上:“嗯,我看見了。”
“那我可以去堆雪人嗎?我想堆一個大一點的。”溫霧眨巴著眼睛,將目光放在陸止行身上:“爸爸,可以嗎?”
陸止行將糖倒一點在奶鍋內,輕輕攪拌了一下,然后才點點頭。
溫嵐看見小團子笑得眼睛都彎成了一道月牙,不由親了她一口:“走,我和你一起堆雪人。”
溫嵐特地選了一個靠近小廚房的位置,讓陸止行投過玻璃窗正好可以看見她們。
三人在家足足窩了一整天,賞著初雪,喝著滾燙香甜的奶茶,溫馨無比。
溫嵐沒過幾天就看見那個卡爾瑪從別墅里出去了,同時還有陸止行口中的繼父,她曾遠遠看了一眼,又不甚在意的移開目光。
人走了,就和陸止行沒有關系了。
近來男人黏她黏的緊,下班回來晚一點就在多信上時不時的“關心”一下,這種別扭的查崗讓溫嵐奇異的喜歡。
而溫家被遠在蕪城,沒了討厭的人,溫嵐只覺得神清氣爽,和陸止行兩人也越發膩歪,有時候,溫嵐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蜜罐里,渾身都飄著甜味。
那是陸止行每天的愛意灌溉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memely 10瓶;34093482 5瓶;胡不歸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57章
“嵐嵐,你要找那個王醫生干什么?為什么不告訴你家的那位一起找?”周年拿著杯子奇怪的望著好友,順便伸展了一下懶腰,哪怕辦公室里開著空調,她的手里仍抱著一杯熱姜茶喝個不停。
“這天也太冷了。”她望向窗外銀裝素裹的世界,飄飄蕩蕩的鵝毛大雪已經下了一天一夜了,忍不住抱怨道:“尚城今年冬天也未免太冷了一點,吶,茶水間有姜茶,不比你的白開水好喝?”
溫嵐抬頭看著話嘮的周年:“姜茶味道太重了。”
周年喝了口姜茶,沒覺得哪里味道重,喝著喝著,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嵐嵐,我怎么感覺你和洛洛不怎么聯系了?”
溫嵐指尖一頓:“有嗎?你也知道何洛是搞藝術的,喜歡安靜。”
周年懷疑的看了好友一眼,嘟囔了一句:“明明就有。”
溫嵐喝了口水,便低下頭處理公事,等周年走了才回憶起何洛,何洛明顯就是她正夫的人,就是不知道和她交友的時候有幾分真心。
她和周年認識的早,何洛是周年的好友,自己與她熟悉了之后,三人就形成了一個小圈子,直等到她結婚,何洛離開,小圈子才散開來。
溫嵐看著手機里陸止行發過來的信息,有點出神,她對于何洛那點微妙的隔閡估計她也察覺到了,她的正夫也從不在她面前提及這件事,估計已經猜到了,溫嵐轉著手里的手機,想了一會就拋開了這件事。
臨到下班的時候,雪下的越發大了,溫嵐正準備開車回清水灣的時候,在車旁看見了一個此刻不應該出現的人。
“溫嵐。”陸止寒穿著一身淺白色的羽絨服,拿著一把傘看著她。
溫嵐望著許久不見的陸止寒點了點頭。
陸止寒的臉色有點蒼白,長眉微蹙,長生玉立的站在那,過了好一會才說道:“我要去國外照顧我父親了,陸止行告訴我一個療養院的地址,說他心情好,放我一馬,呵呵,他可真是好心。”
“止行的確心好。”溫嵐開口道,她的正夫心狠一點的話可以直接將他送到牢獄了。
“不,你們的心都狠。”陸止寒看著溫嵐喃喃自語,似乎在回憶:“我愛了你大學一整個學期,卻抵不過陸止行幾天的出現。”
溫嵐想起初見陸止行的時候,眉梢微挑:“他很好。”
陸止寒嘴角浮現一縷不明冷哼:“好什么,不遵男德,一天到晚和女人廝混打球。”
溫嵐抬眸注視著陸止寒,他是這個世界的正常男人,擁有著這個世界男人的一切美德,和離間叛道的陸止行是兩個反差。
可是,溫嵐回想起那個在烈日陽光下肆意打球,驕傲孤僻的陸止行,直到現在還是心動了一瞬,他太特別了,和那些人高馬大的女人打籃球時臉上都帶著一股輕微的嘲諷色,表情冷淡,下巴微抬,就這么看著對面的女人,高傲孤冷的不屑一顧。
就像是千篇一律的世界突然出現了無比強烈的色彩沖入了她的眼簾。
陸止寒看著溫嵐,忍不住自嘲一笑,直到現在,他愛的女人都沒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我走了,不見。”
“還有,那個醫生估計在西洲附近。”陸止寒打開傘,似無所謂道:“這個消息就當我送給你的吧。”說完就撐傘離開。
溫嵐回過神看著陸止行離去的身影,轉過了頭:“你要看到什么時候?”
周年訕訕的從柱子后面出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嵐嵐,你別生氣,我這是碰巧。”頓了頓,又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我不會告訴陸總的。”
溫嵐扶額,怎么被周年一說她好像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對了,嵐嵐,你一定要找那個醫生干嘛?”周年靠著車門,被寒風凍的一哆嗦。
溫嵐想起那個沒有醫德的中年女人,低頭將圍巾系的緊了些,她懷疑那個從小治療她的那個心理醫師手里有違禁藥品,對人的大腦可以產生傷害,她不禁有點可惜沒留下來幾顆,至少也算是一個罪證。
“咋了,怎么不說話?”周年呵氣暖手,羨慕的看著好友一看就暖和的不行的棕色圍巾。
溫嵐看她那么好奇,半真半假的說了一遍,話說到最后,她望著眼眶通紅的周年,默默住了嘴。
周年沒想到好友小時居然被溫嵐那對瞎眼的父母如此殘害過,又氣又急,等聽見了那個用藥物控制她安靜的醫生就是她如今要找的那位,更是怒不可竭,哽著喉嚨道:“嵐嵐,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