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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頭子的事辦完了,就不打擾宗師休息了,老頭子先行告退。”
徐真拄著拐杖站起身跟秦朗告辭,在徐桂茹的攙扶下走出了秦朗的房間。
秦朗卻是看都沒看桌子上那張頗具價值的卡片,閉上眼,繼續打坐。
徐桂茹幾乎是憋著一口粗氣走出秦朗房間的,一出門,,她就焦急的拉著徐真埋怨道:“老爺子,你這禮是不是太重了點,那可是你多年留下的寶貝,怕是千萬都不止。”
徐真笑呵呵的看著徐桂茹道:“怎么?心疼了?覺得他不值?婦人之見,眼皮子淺的很。”
徐桂茹閃了個白眼:“我就沒見過像您這樣的給人送禮的,您可是將軍,而且九十歲了,他不過是個晚輩,而且還是個一窮二白的毛頭小子,你還巴結上去給他送東西,他還愛答不理的,哪有這樣的事啊!”
徐真哼了一聲說道:“那是你不知道武道宗師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還不就是一個人,會點武功唄!”
徐桂茹不服氣的說道。
“會點武功?嶺南郭家叱咤了嶺南三十余載,就連齊老虎都不敢招惹他們,你覺得單憑他一個經商世家能跟齊老虎這樣的一方大員相比?還不是因為郭家有一位武道宗師存在!”
徐真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再說一個,東北趙家知道么?那趙老頭不過是個底層戲子,憑什么短短幾年就家喻戶曉?
便是前一陣子形勢最嚴峻的時候,他都挺過來了,還不是因為他當年因緣巧合救了一位武道宗師,現在才能穩坐釣魚臺!”
徐真說到趙家的時候眼中帶著不屑:“都說一入山海關,就找趙老漢,沒有那位武道宗師,他姓趙的拿什么敢放出如此大話來。”
“便說咱們的大京城內的羅家,最頂尖的那位,海內外享譽七十余年,也是因為他本身就是一位武道宗師啊!我徐家要是能有一位武道宗師,也就不至于在蘇北一帶還受人掣肘了。”
徐真這才正色看向了徐桂茹:“現在你應該知道一位武道宗師的能量了吧?”
“更何況,這個秦朗說他師父過兩年也會到這里,這就等于兩位武道宗師,這么大的力量,你覺得我付出一張”
徐桂茹聽得瞠目結舌,她出身名門,是這位徐真老爺子最喜歡的孫女,可是對這些事情卻是第一次聽到,從前都認為大家族互相間的利益拼爭無非就是權錢交易。
現在才知道,那些大人物之所以牛叉,原來背后還有這么多不為人知的密辛。
徐真走時,天已經開始放亮,秦朗就坐在屋中修煉了一晚上,白天的時候張家的人也沒敢來打擾他,倒是姜語熙幾次到了門口,似乎要想敲門,卻猶豫了幾次都沒下去手。
一直到了晚飯時分,秦朗突然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這才打斷了修煉。
“還未筑基,尚不能辟谷,吃飯真是個麻煩事啊!”
秦朗苦笑著,看了一眼,換上了昨天那身衣服,走出了房間。
剛一出門,就看到姜語熙快步向他走了過來:“你可出來了,我都等你一天了。”
“等我干什么?”
秦朗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姜語熙,他發現今天的姜語熙穿著一身紫色的束腰襯衣,黑色的筒褲,配上紫色的高跟鞋,雍容大方,亭亭玉立,頗為扎眼。
“等你去參加同學聚會啊,今年同學們都畢業了,畢業典禮都結束了,大家約好今天聚會的,就在柳岸酒店,剛好一起去!”
“誰知道你現在才出來,說好了七點半的,現在都八點了,我們兩個都遲到了。”
姜語熙大大方方的攬住了秦朗的胳膊,一臉希冀的看著他。
“同學聚會?”
秦朗原本想吃點東西,然后晚上去柳葉湖底修煉的,對于這個什么同學聚會他是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
正打算拒絕姜語熙的時候,秦朗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便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柳岸酒店就建在柳葉湖旁,是一家別墅式酒店,一套別墅,就相當于一間包房,十分豪奢。
此時一套別墅包房內,柳城大學電子商務專業一個班共20來個人正坐在一張充滿西方意味的橢圓形宴會桌前,看著兩個年輕人吵架。
爭吵的原因,就是他們一共二十三個人,而這里,只有二十二個座位!其中一個,還是空的,那是給姜語熙準備的。
“張培利,我們班是23個人,憑什么只放22個人的座位!”
“憑什么,就因為你兄弟秦朗已經蹲大牢了,來不了,所以只放22個人的座位!”
叫張培利的家伙囂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