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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任家唯一一位在秦川病逝前來探望的親人。
“爸……”
看到秦川的那一刻,秦朗的眼淚終于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聲悲喚,千言萬語卡在了嗓子間,卻無法吐出!
為了這一眼,我遺憾了整整九百年!
這一世,兒子堅決不會讓您再輕易離開了!
秦朗依舊記得當初秦川閉目前眼中的遺憾和不甘,兒子未成才,媳婦被軟禁,他作為一個男人,卻只能躺在病床上虛度光陰,生不如死!
最后看到秦朗一眼,已經成為了秦川的奢望。
“朗兒……”
秦川費勁的扭過頭,嘴巴張了張,只呼喊出了秦朗的乳名,便呼吸困難,眼皮沉重,似乎要暈過去一般。
“爸,您別說了,我知道您要說什么,是不是救我媽?您放心,您死不了,我不但會去救我媽,還要讓您親自上門,風風光光的把我媽給接回來。”
秦朗一把抓住了秦川的手腕,一邊說著話,一邊迅速的查探了一下秦川的脈搏!
慢性毒藥!而且是一種特別隱蔽,特別麻煩的慢性毒藥!
這俗世中的醫生根本治不了這種毒,到底是誰,有何等仇怨,要對父親下此毒手?
依靠秦朗一世仙尊的眼力和閱歷,雖然現在修為只剩下了一絲,卻也一下子就查探出了秦川的身體情況。
秦川現在的生命力就如狂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若是放在之前,這種小毛病對秦朗來說,不過是彈手可解,可是現在秦朗修為不存萬一,僅有的一點真氣在體內盤旋,也緊緊只夠拖延住秦川的生機流逝!
此毒不除,秦川也未必活得過今天,必須得用銀針拔毒!而且要快!
“秦朗,你說什么胡話呢?你爸都這樣了,你還在這里大言不慚,你丟人不丟人啊?”
一旁的胡麗蕊厲聲呵斥著秦朗,秦朗知道她心中的想法,因為任尚武在這里,胡麗蕊一直想要搭上任家這顆大樹,至于秦朗,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個隨意揉捏的小螞蟻而已。
“閉嘴!我現在沒空搭理你!”
秦朗瞪了胡麗蕊一眼,兇狠的目光頓時嚇得胡麗蕊閉上了嘴巴,心中惴惴不安,這小子的目光,怎么這么兇殘?
秦朗接著扭頭看了一眼一個個都束手無措的醫生,沉聲道:“我爸還有救,銀針,快,給我一盒銀針!”
“哼,你胡說什么呢?我是他的主治醫師,他的情況我最了解。
他的五臟六腑都已經潰爛,這在醫學史上是一種難見的怪病,根本沒機會了,我們已經得到了相關手續,等他死了之后,就把他解剖,他本人也同意了,為醫學做最后一份貢獻。”
一名三角眼的醫生看著秦朗說道。
“放屁!誰簽的協議?我怎么不知道?”
秦朗一眼掃過去,胡麗蕊立刻慌亂的別過了頭,還故作悲傷的抹了一下眼淚。
“你就是個庸醫!快點給我找一盒銀針過來,不然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秦朗作為一世仙尊,在修真界時更是只手滅人滿門的存在,何時受到過這種憋屈,要不是擔憂著秦川的身體,他不介意讓這個名叫刁西陽的三角眼庸醫消失在眼前。
“你,你敢罵我是庸醫?你敢質疑我?我是西南大學附屬醫院最權威的專家醫生,博士生導師,我……”
那三角眼醫生還要說什么,卻被一個聲音厲聲打斷:“去給他拿一盒銀針!”
說話的是任尚武!
秦朗感激的看了一眼這個舅舅,雖然任尚武的話不多,但是秦朗能夠從他眼中看到一絲關切,畢竟母親任晴是他的親妹妹,這個舅舅還帶著那么一絲親情的意味。
此時的任尚武也在關注著秦朗這個外甥,他不知道秦朗在監獄的兩年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一身縹緲的桀驁氣息,讓人無法揣測。
都說世間最鍛煉人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部隊,一個就是監獄,莫非這外甥在監獄里有什么遭遇不成?
可是不管怎么樣,你們秦家的勢力太弱了,根本不配,也沒法跟任家相比,晴兒啊,哥只能幫你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