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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地坐上秦棉的副駕，為他指路去往主樓的方向。秘書手持杭亦秋的通行證，一路暢通無阻。走在辦公樓里，迎面而來的人有不少會向她打招呼，也有一些人好奇秦棉是哪位，她都能以合適的說辭應付過去。

秦棉恍然明白了自己心里隱隱感覺不對的地方，這位秘書小姐除了外形美麗，舉止儀態優雅之外，待人接物還隱隱帶著一點老派的作風，應當是跟著老一輩的高位者被培養出來的，或許是杭亦秋家里的長輩放在他身邊的人。但奇怪的是，她看起來又極年輕，而且杭亦秋似乎極為信任她，幾次和秦棉相關的事情都交給她去處理。

電梯到了頂層，秘書小姐的高跟鞋在整層鋪滿的厚實綿軟的地毯上完全發不出聲音，她刷開門禁，禮貌示意秦棉可以先進去休息。秦棉便停止了自己不禮貌的揣測，把想不通的矛盾之處拋在了一邊。

頂樓有一半都是杭亦秋的辦公室，全部用玻璃做的隔斷，秦棉進去以后才發現這里的玻璃可以單向看到外面，他看到秘書小姐回自己辦公室拿了些東西，就摁下電梯準備離開，倒是很放心他獨自一人待在這里。

從秦棉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等電梯時的側臉，這時候秘書小姐不再掛著得體的營業微笑，看起來有點冷漠，但電梯遲遲沒來，她也沒有顯露出不耐煩，沒什么情緒的樣子，秦棉想著，她這幅模樣倒是和杭亦秋有些相似。

縱然沒有人管他，秦棉也只是拘謹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過了一會兒杭亦秋給他發了條微信，說辦公桌抽屜里有零食可以吃。秦棉回復說讓他認真開會，別聊微信。不知是因為沒機會還是真的聽話，杭亦秋沒有再回復。

秦棉覺得有點好笑，沒想到杭亦秋也會在辦公室里放零食，便走過去看看。他拉開抽屜，看到一堆雜七雜八小零嘴，都是他愛吃的那些，其中還有一盒特別顯眼的，嫩綠色的，哈密瓜味道的果凍。

他曾經用來當作戒指盒，開玩笑地拿著向杭亦秋求婚的那種果凍。

秦棉怔怔地拿著一顆果凍端詳，他已有好些年沒有買來吃過了，沒想到杭亦秋還一直記著這個味道。

杭亦秋一進門，便看到秦棉拿著個果凍愣神，下午的陽光從他身后的落地窗灑進來，為他鍍了層金邊。杭亦秋看得心都化了，走過去抱住他，輕聲問他怎么在這曬太陽，然后用桌上的遙控器調節了落地窗的透光度，整個空間陷入了曖昧的幽暗中。

秦棉被他抱在懷里親吻，被親到幾乎喘不上氣來，手里的果凍也滾落到了地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杭亦秋整個抱到了辦公桌上，以雙腿打開的姿勢被解開了褲子。

缺氧的大腦還昏昏沉沉的，他秀氣的小肉棒已經整個落入杭亦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