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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亦秋睡得很不安穩(wěn),他切實地體會著失而復(fù)得的不真實感,又很怕秦棉半夜發(fā)起燒來,中途醒來好幾次,把懷中人上上下下摸一遍。秦棉倒是睡得很踏實,隨便摸也摸不醒,因為確實累了,也因為終于做出了決定,他感覺自己很放松地在一個暖洋洋的地方睡著,睡了這段時間來最好的一覺。
醒來的時候他面對面地被杭亦秋抱在懷里,腿架在對方腰上,稍稍動一動鼻尖就撞上了對方的胸肌。
秦棉:“......” 這也太那個了吧。
幸好杭亦秋還沒有醒,看不見他潮紅的面色。秦棉自己平復(fù)了一下呼吸,開始趁人之危地在對方身上亂摸。杭亦秋一定相當自律,腹部在放松的狀態(tài)還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不像自己,秦棉嘆息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便渾身僵住了,這次他沒有斷片,清清楚楚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也沒有什么催情的東西加持,只是簡簡單單發(fā)揮著自己的本色,就可以淫蕩地吞吃對方的東西,還求著對方多射一點。
那些東西此刻還含在他的小肚子里,一夜過去已經(jīng)沒有多那么忍受不了的酸楚感,更多的是漫開的酥麻和隱隱約約的脹,稍微動一動還是有些難受,秦棉又把手伸向杭亦秋,想把他摸醒。兩人完全是赤身相對,秦棉稍稍向下便摸到了對方半抬頭的性器,一邊腹誹一邊把那頂端包在掌心搓揉,感受到肉棒整個硬起,掌心也傳來濕潤,杭亦秋的呼吸變重了片刻,然后喘息著半睜開眼睛。
他一睜眼,秦棉便松了手,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杭亦秋倒是沒顧上自己被玩到興起又被晾在一邊的陰莖,而是先摸了摸秦棉的臉,問他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然后撩起他的額發(fā),湊過去用自己的額頭和他的額頭貼貼。
對方倏然靠近的英俊面容讓秦棉瞬間心跳過速,臉頰爆紅,本就軟得不行的一雙腿也更熱切地纏著對方磨蹭。杭亦秋感受過秦棉的體溫,心下了然,順著他架在自己腰上的腿一路摸到臀縫,捏著那小肛塞輕輕攪弄了一下,果不其然換來秦棉難耐的呻吟。
“我明白了,棉棉發(fā)騷了,是不是?”杭亦秋緩緩?fù)贤ρ糁僖旱臐q紅龜頭一下一下戳弄著秦棉小腹微微鼓起的弧線,在那白嫩的肚皮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秦棉紅著臉不敢看他,“帶我去......排出來吧,我......我走不動。”
“為什么要排出來,”杭亦秋問,“不是含得很好嗎,也沒有發(fā)燒,看起來對我的東西適應(yīng)了,下次可以加大劑量。”他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實驗結(jié)果,下身卻又頂了一下,龜頭在滑膩的肚皮上打滑,幾乎戳到了秦棉的肚臍中。
秦棉“嗚”了一聲,撒著嬌說好脹好脹,好難受,杭亦秋不為所動,直到秦棉說排出來以后讓他再做一次,才起身抱著秦棉去了洗手間,他的下身還維持在一柱擎天的狀態(tài),秦棉被他托著膝彎整個橫抱起,還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隨著步伐,時不時戳著他的尾椎骨。杭亦秋將他放在坐便器上,維持著雙腿打開的姿勢,袒露出可憐兮兮的垂軟陰莖,和下方含著肛塞的穴口。
杭亦秋冷淡地命令他把自己的小雞巴拿起來,好好看看自己的騷穴。秦棉只能委屈地扶著自己已經(jīng)硬不太起來的雞兒,這個姿勢讓他低頭就能看到自己通紅的穴眼,經(jīng)過一晚的休息已經(jīng)又收縮了些,銀色的金屬肛塞堪堪露出尾部,整個東西已經(jīng)被他含得暖熱,所以之前都沒有感覺出是什么材質(zhì)。穴口在兩人的注視下緊張地急促張合,漸漸那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也被濕意浸染,杭亦秋用兩根手指捏住,轉(zhuǎn)了轉(zhuǎn),聽見里頭比昨晚更加黏稠的水聲。
他倒數(shù)三二一,卻在數(shù)到二的時候就壞心眼地將那玩意整個拔出,在衛(wèi)生間有回音的效果下發(fā)出了巨大的“啵”的一聲。
秦棉羞恥地低著頭,緊緊盯著身下的小洞,在肛塞被拔出之后,那小嘴因為慣性張大,露出里面深紅的媚肉,繼而反復(fù)地收縮絞緊,很快他就感覺到體內(nèi)什么東西在往外滑落,又羞又怕又不想錯過地看著身下,只見那不斷張合的嫣紅肉洞處探出了一團白濁,“啪嗒”一聲掉了下去,拖出一串長長的黏稠白液,混合著他自己分泌的半透明淫水,秦棉被這淫亂的畫面刺激得穴口緊縮,竟是又“吸溜”一聲嗦了一部分回去,穴口掛著的精團要墜不墜,顯得更騷浪了。
杭亦秋雪上加霜地一下一下按著他的肚皮,讓他下面的小嘴別貪吃,“吐出來的就不要了,等下喂你吃新鮮的。”
秦棉羞憤欲死,又被他按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臟兮兮的小屁眼,隨著杭亦秋按壓的節(jié)奏一口一口地吐出含了一晚上的精,有些像是被腸道吸收了水分,特別濃稠,有些又很稀薄,混合著他自己的淫液,接連著排了十幾股,張合的穴口處才終于沒有東西了,但外圍已經(jīng)糊滿了白精,看著實在臟死了。秦棉嗚嗚咽咽地說難受,要洗,他里面仍然感覺黏乎乎的。
杭亦秋倒不嫌臟,畢竟是他自己東西,毫無心理障礙地探進兩根手指攪弄,檢查里面有沒有排干凈。秦棉只見他蹙起眉頭,說最深處還有。沉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