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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潔。對金州來說,這個詞太熟悉了,遇到程有光之前,他拿它當做資本,身體沒被使用,就說是處子,身體被使用了,就說是熟夫——淫蕩,緊致,水多——你情我愿的錢色交易,只要那些人手里攥著錢,就能用鞋跟踩他的臉。程鎏橋嫌他不干凈,不知檢點,金州只把他的話當個屁放了,覺得不過是有錢人居高臨下的審判而已。
但是一個父親對兒子這樣說?
懷里的人漸漸平靜,停止抽泣,腦袋一個勁兒往自己頸窩里蹭。金州定了定神,“程有光。”
“怎么啦?”對方說,“摸我。”
“無論如何,酗酒和嫖娼都不能作為發泄的手段,這是我之前教你的。”
程有光蒙了一下,下意識要逃,被一把揪住了后頸,兩指極富技巧地抓撓。明明沒有腺體,反應卻出乎預料尋常的激烈,程有光哭起來,“啊!我不跟你玩了,你欺負人,啊!”
他叫得太慘,金州耳朵嗡嗡的疼,屈指往他腦門上敲了一下,“好了,別叫了,真想讓我離婚啊?我還沒打你呢。”
程有光捂著額頭,自覺對不起金州,看著他怯怯地說:“我和他道歉,然后回家去。”
金州心里揪了一下,說不上到底哪兒不舒服,總之渾身都不大對勁了,拇指按上程有光微微皺起的眉心使勁揉松,“這種話以后別說,你應該說:‘那就離婚,把錢騙到手之后我們分贓。’”說完他舒了一口氣。
“金州……”
“嗯。”金州心不在焉地應聲,視線忽然凝聚在他的腰上。
“你果然超愛我。”程有光抱住他的胳膊晃來晃去,很是自戀地說:“你這么愛錢,還愿意和我分贓,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你愿意的人了,對吧。”
“……”突然有點心疼贓款。
“對吧對吧!”
“對啊對啊。”金州頭疼地推開程有光的臉,“別沖我噘嘴。”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不聽話我揍你。”金州捉住他的手臂翻來覆去地看,壓抑著怒氣問:“你怎么沒告訴我身上有傷?以前不是被螞蟻咬一下就喊痛嗎?怎么現在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