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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朔抬眼,想起以前的場景,說:“要不,你現在讀給我聽?”
葉諳立馬瞪他:“你到底是來約我吃飯的,還是來叫我干活兒的?”
就這點覺悟還想追老婆?自個兒過去吧!
謝朔牽唇笑了下,他倒也不是真忙成這樣,只是太久沒聽到她的聲音,有些想念。
他的目光往下挪,落在她白皙纖柔的手上,下意識伸手握住。
葉諳低頭看了一眼,忽然將手抽出,揚起一個純良無辜的笑,眉眼彎彎:“在你還沒有追上我之前,牽手都算逾距。”
一直到晚餐結束,謝朔都沒能再碰到她一根指頭。
回公寓的路上,謝朔頻繁朝她投去目光,葉諳想起以前他清心寡欲的性冷淡模樣和對自己的嫌棄,存了心假裝看不見。
到家九點。
春夜的風柔軟,熏得眉眼也溫柔了幾分,這回謝朔倒是君子得很,沒有找借口留宿,只在走之前發出邀約:“明天晚上有個朋友聚會,你陪我一起去?”
看在他今天表現還可以的份上,葉諳沒再故意逗他,大發慈悲地應下了。
謝朔轉身出屋,葉諳送他到門口,見他好像有點欲求不滿,抬手輕拍了下他的肩。
謝朔回頭,一個柔軟的身體忽然靠了過來,帶著熟悉的淡香,呼吸輕淺,似風拂過耳邊。
“不能牽手,但可以給你抱一下。”
葉諳極輕地抱了他一下,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飛快縮回去,關上了門。
謝朔微怔,看著緊閉的房門,須臾,牽起了唇角。
此時的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蜻蜓點水般的擁抱,將會是接下來一周,兩人最親密的時候。
次日下午,謝朔提前開完會,正準備去接人,突然接到了葉諳的電話,說是工作室那邊臨時有個訪談,跟年前那檔節目有關,要耽誤到比較晚,恐怕沒時間陪他去參加聚會。
電話那頭,葉諳的語氣有些心虛,說了幾句道歉和安撫的話,便因為有人喊她而急匆匆掛斷了電話。
謝朔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臉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下來,可又沒法對著她發脾氣。
他站了半晌,最后只能揉了揉眉心,獨自一人去參加聚會。
席間觥籌交錯,江時衍和言斐都在。
一眾人談笑風生,江時衍見他身邊位置空著,挑了挑眉,笑得幸災樂禍:“怎么沒帶老婆過來,真跑了啊?”
謝朔冷冷瞥他一眼,沒搭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
江時衍拍拍他的肩:“要不要我傳授點經驗給你?”
大概是嫌他太聒噪,謝朔終于回懟了一句:“你很有經驗?”
孤家寡人·江時衍:“……”
當晚,葉諳沒等謝朔去接,自己回了公寓。謝朔喝了酒,接到她已經到家的電話,也沒再過去打擾。
忙完訪談的事,葉諳隨即又接下了項泉所說的那部動畫電影的配音和片尾曲。
電影那邊急著趕工,試音通過之后,她就馬不停蹄地投入到了配音工作當中。
這樣一來,除了晚上下班的時候接她回去,謝朔幾乎整天見不到她人,更別提促進感情了。他自己公司這邊事情也多,又沒法時時顧著,偶爾抽空約個飯,也是匆匆忙忙。
葉諳的訪談視頻,他特地找來仔細看了一遍,視頻內,她笑容明艷,眼睛里光彩灼灼,仿佛藏著星月長河。
這時候,他終于有點后悔,早知道就不整這么迂回,直接表白就好了,再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能讓她跟自己回家。
以前她有那么多精力和耐心成天陪著他,不過是因為顧及他雙目失明,百般遷就,現在她離開他身邊,照樣活得瀟灑精彩。
他甚至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只是來報恩的。
葉諳完全不知道謝大少爺一個人腦補了這么多,每天在錄音棚悶得頭昏腦漲,嗓子冒煙。
好在電影配音耗費的時間不像電視劇那么長,一周后,她總算完了工。
完工后,她直接癱了一下午,決定找項泉提提意見,不要總接這種急活兒,每次都這么搞,她遲早英年早衰,再多的護膚品都拯救不了,嗓子估計也得毀了。
誰知,她剛開口,項泉就猶疑著道:“有個新任務,內容還算輕松,也不用早起晚睡趕工,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
看他一臉糾結的表情,葉諳心里納悶:難不成要她去配什么大尺度帶顏色的東西?
“什么本子,給我看看?”
項泉道:“不是劇本,是袁總那邊有位朋友,說很喜歡你的聲音,想讓你去陪他……”
葉諳立馬向后一縮:“我賣藝不賣身。”
“……”
項泉輕咳一聲:“口誤……是想請你去當一個月私人助理,替他讀讀書念念文件,吃住全包,也不用干別的。”
???
葉諳聽得滿頭問號,居然還有人有這種服務需求!
項泉頓了頓,又補充:“日薪一萬。”
葉諳:…………錢多燒的吧?
葉諳估摸著袁禾的這位朋友可能是某位上了年紀的富豪,又恰好是聲控晚期,視力不好,太過寂寞,迫切地想找人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