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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過,兩人坐在一處,畫面格外溫馨安寧,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剪完指甲,葉諳又拉著謝朔去了衛(wèi)生間,研究剃須刀的用法。
不過,她研究了一會兒就放棄了,因為她舍不得用自己寶貴的臉做實驗,也不敢直接對著謝朔上手。
萬一一個手抖,破相就完了。
四點多,日頭西斜,兩人去花園走了走。
微風習習,陽光逐漸變得柔軟,葉諳被熏得心都軟了,看一眼身側(cè)男人,忍不住暗搓搓想,是時候開始進一步的計劃了!
然而,還沒等她正式實施,現(xiàn)實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謝朔當真感冒了。
沒發(fā)燒,但總咳嗽,伴隨最嚴重的的癥狀,是頭疼。
當初他車禍時腦部曾受到重擊,損傷了視神經(jīng),所以才會失明,也留下了頭疼的后遺癥。
現(xiàn)在這一感冒,頭疼也犯了。
之前,葉諳只聽謝柏言提過一嘴他偶爾會犯頭疼,并沒太放在心上,這次親眼看到他頭疼時的樣子,才知道有多嚴重。
剛開始兩天,他幾乎整晚都無法入睡,葉諳半夜驚醒過來,就見他臉色慘白,青筋畢露,腦門上滿是汗,連枕頭都濕透了。
偏偏他還悶聲不哼,強忍著。
葉諳用熱毛巾替他敷了又敷,始終沒什么用,最后實在看不過去,只能拿了止痛藥過來。
“你吃點止痛藥好不好?”
葉諳扶他坐起,讓他靠在自己肩頭,將止痛藥送到他嘴邊。
之前出車禍在醫(yī)院治療的時候,謝朔沒少被各種灌藥,所以對吃藥十分反感,緊抿著唇不肯張嘴。
葉諳看著他發(fā)白的雙唇,也受到感染,心里一揪一揪地難受,語調(diào)越發(fā)放得溫柔。
“就吃一粒好不好?”
她身上清香淺淡,裹著暖意,謝朔抿唇熬了一會兒,終于在她的溫聲勸說下勉強張了嘴。
葉諳喂謝朔吃了藥,將裝溫開水的杯子放到一旁,轉(zhuǎn)過身摟住他,輕撫著他的腦袋,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
“沒事了,很快就不疼了……不疼了……”
嗓音輕柔拂過他額際,她仰起臉,眼底不知何時泛了紅。
謝朔吃過藥,原本覺得好受了些,聽到她的話,瞬間感覺腦殼又一陣抽痛,額角青筋也鼓了鼓。
他捏住她纖細的手腕,強撐著不適,拽開了她。
因為頭痛,他手下力度有些失了分寸,葉諳的腕骨都險些被他捏折了,白皙的腕間一圈紅痕矚目。
葉諳捧著手腕,看他緊繃著臉,一副受了羞辱的模樣,不由無語:好心當成驢肝肺,都什么時候了,還這么要面子。
她腹謗幾句,懶得跟他計較,看了看他頭上的汗,輕聲問道:“你好點了沒?要不要泡個澡再睡?”
謝朔沒答話,但卻摸索著下了床,一邊咳嗽一邊往浴室走,背影有點兒蕭索,還有點兒……可憐。
算了,他也不容易。
葉諳慈母心泛濫,跟著下去,替他拿了新的睡衣,又給他放好了洗澡水,添了安神的精油。
安置妥當,她轉(zhuǎn)過身,想叮囑他不要泡太久,視線卻不經(jīng)意落在他身前。
黑色睡衣領(lǐng)口松松垮垮半敞著,有些凌亂,露出冷白色的肌膚,脖頸和鎖骨處汗涔涔的,荷爾蒙氣息濃烈,像是剛進行過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
再往上,是一張病美人的臉,額前碎發(fā)微濕。
好欲啊……
腦子里閃過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葉諳耳根一熱,倏地紅了臉——
葉諳,你在想什么呢?
怎么能在這種時候饞人家的身子?太禽獸了!
“好了,你別泡太久,有事叫我一聲。”
葉諳在心里唾棄自己一番,面紅耳赤地收回視線,急匆匆出了浴室。
聽到關(guān)門聲,謝朔才開始脫衣服,原本就松散的睡衣隨手一扯便落了,露出結(jié)實的肩背,線條隨動作起伏。
水汽裊裊,彌漫開來。
回到臥室,葉諳用手扇了扇風,讓臉上的熱度散去。
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經(jīng)不住誘惑呢?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她這才二十三啊!太不科學了!
葉諳抬起雙手,心情復雜地捂住了臉。
她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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