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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少言沉默了一秒。隔著鏡頭,杜友薇比見他本人時放肆了許多:“還沒,剛開完會。”
“哦,那你等會兒記得吃哦,不然你現在吃也可以,我不介意你一邊吃一邊跟我視頻?!?
“我介意?!睆埳傺跃芙^道,“我又不是在做吃播。”
“哈哈哈哈,我覺得你認識我以后越來越時尚了!”杜友薇道,“年輕人懂的東西,你懂得越來越多了呢!”
“年輕人?”張少言微瞇著眼重復了一次這三個字。
“呃……”杜友薇囂張不過三秒,立馬慫了,“沒有說你不年輕的意思。”
張少言松了松自己的領帶,靠在椅背上看著鏡頭里的杜友薇:“今天去了錄制現場?”
“嗯?!?
“感覺怎么樣?”
“還可以吧,我們f4三個人都晉級了,葉文修還拿到了b?!?
張少言問:“孟希被淘汰了?”
“……你也覺得他不行嗎?”
“至少現在是這樣,他沒有自信。如果他自己都對自己沒有信心,別人也不會對他有信心?!?
“看不出來你還對我們的藝人挺了解嘛?!倍庞艳北疽詾椋痉植磺迥菐讉€男孩子誰是誰,畢竟當初他們在星越時的造型,都太雷同了,“對了,今天還發生了一件事,有人往謝翎的包包里塞了血衣。”
“血衣?”張少言眉頭微皺。
“嗯,應該是動物的血,電視臺那邊還在調查。”杜友薇看著鏡頭,“哦,謝翎就是謝青妍的堂弟,謝青妍今天也去了?!?
“哦。”張少言略一沉吟,開口道,“長風集團旗下確實有個娛樂公司,謝翎是簽在那家公司的?”
“對。”杜友薇說完,盯著張少言看了一陣,然后扁了扁嘴道,“我提到謝青妍你竟然一點都不慌張尷尬,還一本正經地聊起了長風集團!”
張少言雙手放在桌上,笑了一聲:“我為什么要慌張尷尬?”
“為什么你心里沒點數嗎?”
“沒有。”
杜友薇:“……”
這個天聊不下去了。
“她收到血衣后,還想誣賴是我做的!”
“無憑無據,只會顯得她自己像個跳梁小丑。”
……好吧。:)
“查到放血衣的人后,給我說一聲,你一個人在國內要多加小心?!?
“嗯?!倍庞艳秉c點頭,“我知道的,你在國外也要照顧好自己啊言言。”
“嗯……那我先去吃午飯了,明天再聊。你早點睡覺,都要十二點了。”
“好啦好啦,晚安。嗯……午安?”
張少言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以后這個時候,你可以直接說‘愛你’?!?
“……”你怎么不說勒,臭不要臉,“晚安了!”
杜友薇說完,就把視頻關掉了。關掉以后,她盯著黑掉的屏幕,嬌羞地拿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愛你喲,言言~”
啊,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戲好多。
之后杜友薇又去劇組探了一次顧時的班,然后找選秀導演組了解了下血衣的事情。
電視臺查了下監控,也詢問了保安,都沒有發現那天有什么可疑人員進出。而且這個血衣肯定不是現場弄的,一定是有人提前準備的,說明這個人是有預謀的。
因為衣服是在謝翎的包里發現的,這件事也默認是沖著他來的。謝翎這陣子在訓練營,一直小心翼翼,有什么包裹也不敢拆。
他和葉文修因為第一輪選拔時評級都是b,被分到了同一個寢室。他在比賽時質疑的那個問題,也被當成他和葉文修關系不好的鐵錘??傊≡谕粋€寢室的兩個人,一天說不到兩句話。
這天排練回來,寢室里突然多了個小箱子。宿舍里幾個平時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男生,這會兒都推推搡搡地不敢去拆,最后是葉文修走了上去。
葉文修從小就膽大,不怕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更何況箱子里要真有什么,也一定是人為的。他拿著箱子先搖了搖,然后開口道:“聽上去像個毛絨玩具或者抱枕之類的。”
其余幾個男生看著他,還是沒人敢上前,葉文修找了把小刀,把箱子打開,低頭朝里一看。
“是什么?”離得最遠的謝翎問他。
“娃娃?!比~文修把箱子里的娃娃拿了出來,看上去正常的娃娃,被他一捏,突然就大聲的怪笑起來,聲音聽起來尤為滲人。
寢室里的幾個男生被嚇得“啊——!”地叫了起來,娃娃本就古怪的面容,配著這個笑聲,看上去更加猙獰了。
“媽的到底是誰!”謝翎臉色難看地搶過葉文修手里的娃娃,一把摔在地上,“葉文修是不是你!”
葉文修經過怪笑娃娃的洗禮,依舊鎮定自若:“我今天一天都是跟你們一起訓練的,我什么時候去買的娃娃?又什么時候放到寢室來的?”
謝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訓練營是半封閉式的,工作人員可以自由進出,但選手只能待在訓練營里。葉文修確實沒有機會出去準備這個娃娃。
可是除了他,他也想不到還有別人。
寢室里有男人勸他:“謝翎,這個娃娃也不一定是沖著你來的,它放在我們寢室,誰都可能打開?!?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