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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杜友薇尋思著,她們再八卦,也不敢八卦張少言吧?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因為兩人說話的地方安靜,所以這個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聽來就更加明顯。杜友薇和衛睿都朝聲音的方向望去,聽著高跟鞋的“咚咚”聲變得短促而緊密。
孫筱筱忽然從旁邊沖了出來,咬牙切齒地喊了聲杜友薇的名字,便從手包里摸出一把小刀,猛地朝她的方向沖了過去。
變數來得太快,兩人都有些懵,站在杜友薇身前的衛睿下意識地推了她一把,杜友薇險險躲了過去。衛睿的手臂被小刀劃到,立刻冒出了血珠。
孫筱筱沒有去管她,見沒有傷到杜友薇,又握著小刀朝她的方向沖了過去,就像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一般。杜友薇赤手空拳,根本打不過她,只能扭頭就跑,還大叫著“殺人了”。
前面“嗖”的竄出來一個人影,越過杜友薇兩下就將追在她身后的孫筱筱擒住了。他捏著孫筱筱的手腕,略一用力,孫筱筱就一聲慘叫,手里的小刀也掉在了地上。
杜友薇這時才松了一口氣。她抬頭看向自己的救命恩人,微微一愣:“張少言?”
張少言神情冷冽地站在夜色里,孫筱筱還在他的手下蒼白著臉慘叫,杜友薇都不禁冒出了一陣冷汗。
“老板,你沒事吧?!”高野這時也趕了過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又看了一眼孫筱筱,快步走到了張少言跟前。
張少言把孫筱筱交給他,抬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口:“我沒事。”
他看向站在一邊的杜友薇,朝她走了過去:“傷到哪里沒有?”
“沒有,剛才多虧了你。”杜友薇說著,又緊張地叫了一聲,“但是衛睿好像受傷了!”
她急匆匆地跑到衛睿跟前,查看她的傷口:“睿啊,你怎么樣了?”
衛睿的臉色很不好,雖然刀尖只是從她的手臂上擦過,傷口不深,但對她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來說,可以說是重傷了:“我覺得我要死了……”
“……”杜友薇沉默了一下,飛快從包里摸出了手機,“你再堅持一下,我給你叫救護車!”
張少言跟在她身后走過來,看了眼衛睿手上的傷口,跟高野吩咐:“高野,送她去醫院。”
“好的老板。”會場的保安已經趕過來了,正一個勁兒給他們道歉,高野把人交給保安,又跟張少言請示,“她怎么辦?”
他指的當然是孫筱筱,張少言道:“先交給警察,該怎么辦怎么辦。”
“明白了。”高野打了個電話,讓保安在這里等著警察和胡秘書過來,自己先送衛睿去醫院,“衛小姐,走吧。”
衛睿按著自己的傷口,虛弱地在原地蹲了下來:“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高野略一沉吟,彎下腰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我送你過去。”
“啊,你這個人!怎么隨便抱人!”剛才還氣息奄奄的衛睿,一見自己被一個陌生男人抱起來了,又生龍活虎了,“你放我下來!”
“我送你到車上就放你下來。你現在最好不要亂動,血液流通更快你失血就更多。”
“……”高野一句話成功把衛睿嚇得安分了。
杜友薇看他們走了,不放心地向跟上去:“我陪她一起去醫院。”
她說著就往前走,張少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收緊了手掌。
杜友薇被他拉得停了下來,不解地回頭看著他:“怎么了?”
張少言的手又握緊了幾分,最后抿了抿唇道:“我和你一起過去。”
“啊,這樣不好吧,你應該很忙的吧……”
杜友薇還沒絮叨完,張少言已經抬腳往前走了:“你是不是也想我抱你過去?”
“……”杜友薇趕緊跟上了他的腳步。看著張少言還牢牢牽著自己的那只手,杜友薇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
因為高特助去送衛睿了,胡秘書又留下來處理孫筱筱的事,張少言難得的親自開了車。
杜友薇坐在副駕的位置,時不時就偷偷看看旁邊開車的張少言。
“我開車這么好看嗎?”如此重復多次之后,張少言終于忍不住開口問她。
杜友薇拼命抑制住上揚的嘴角,狀若不在意地點點頭:“特別好看。”
張少言彎起嘴角,又問她:“你真的沒受傷嗎?”剛才聽見她喊“殺人了”,他是真的嚇壞了,他已經好久,沒有這么驚慌過。
“反正都去了醫院,你也順便檢查一下好了。”張少言道。
“我真的沒事,我剛才跑得可快了!”杜友薇聽到要在醫院檢查就頭大,立刻跟張少言保證。放在包包里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杜友薇拿出來一看,是她媽媽打來的:“媽媽,怎么了?”
“閨女啊,我聽說剛才孫筱筱拿刀想砍你??”蔣曼琳女士一驚一乍地開口,“現在這邊已經來了好多警察了!”
“哦……我忘記給你說了,我現在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你傷哪里了?嚴重嗎?誒杜征庭你不要搶我的電話!”
“媽,我沒事!但是衛睿受了一點傷,我是去醫院陪她的。你順便跟衛睿她爸媽說一下啊。”
“好的好的,沒事就好。剛才衛睿媽媽還在說衛睿手機打不通,我給她說一聲。”
“好。”杜友薇掛斷電話,剛裝回包里,下一個電話又來了。
這次是衛睿的媽媽。
杜友薇接起來,衛睿媽媽急吼吼在那頭問:“友薇啊,我們衛睿傷得嚴不嚴重啊?”
“阿姨你別著急,衛睿她手臂被劃傷了,不算嚴重,我們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好的,不嚴重就好,我和衛睿她爸爸也正準備過去。”她說到這里,又曖昧地沉默一下,“友薇啊,剛才我給衛睿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后來終于有人接了,是個男人接的。你知道是誰嗎?”
“哦……應該是高特助,是他送衛睿去醫院的。”
“高特助?”衛睿媽媽想起在現場的胡秘書,倒吸一口氣,“是七爺的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