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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不知多久,楊廣離開了暗室回到地面。上面的那些清理工依然在盡心盡力的清理著瓦碎,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腳下三十多米深的地方,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暗室。
回到了晉王府的楊廣馬上就被蕭燕叫進了晉王府密室。如今的蕭燕已經是晉王府的實際管理者,即使作為總管的劉德龍在她面前也只能聽命從事。以至于劉德龍在同他人閑聊的時候說:“他這個總管只是個跑腿總管。”不過事后有人問他有沒有說過這話,劉德龍打死也不承認。
“王爺,你也該想辦法壯大我們晉王府的勢力了。”蕭燕的臉上充滿了憂愁,而沒有平時的媚惑。
“燕姐,怎么了。難道有誰欺負你了嗎。你跟我說,我打得他連他爹媽都不認識。”楊廣緊張的說道。
“我的好王爺,燕姐這是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就別俏皮了好不好。”被楊廣這么一說,蕭燕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來,對著楊廣嗔笑道。
“燕姐,我這不聽著嘛?你說呀,到底出啥事了。”楊廣看到蕭燕恢復了往昔的風情,也隨之笑道。
“還不是你這懶鬼。真不知道,你這王爺是怎么當的。整個王府上下只有十幾個掛著官秩品級的人。而且最嚴重的是沒見過有啥大臣前來拜訪過我們晉王府。你說單憑你這種勢力,怎么跟其他王爺爭奪位置。”蕭燕對著楊廣無所謂的表情無奈的苦笑道。
“咳,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這事不急,絕對不急。等我想到辦法時再考慮。”楊廣一聽這話,極其不負責任的說道。
“還不急,要到什么時候你才會急。告訴你,剛剛皇后派人傳話了,說你再不想辦法,皇上就要準備取消你的親王爵位了。”蕭燕兩腳踱地,指著不可理喻的楊廣大聲道。
“最近,我沒有開罪父皇呀。父皇怎么會要取消本王的爵位呢,難道是哪個家伙在父皇面前說我讒言了?”楊廣低頭苦思冥想道。
“什么啊。在太子沒有選出之前,那些老狐貍哪會在明面上得罪你。而是皇上見你不思進取,連個王府的幕僚都沒有選的完整,對于你的懶惰失望透頂。你也不想想我們的萬歲爺可是以勤政著名,看你這樣子會有好印象才怪呢。”
“父皇也真是的,竟為了這種小事而想削我爵位。他也不看看,少了那么多人,王府各項事業又沒出現脫節,還不是管理的好好的。”
“話雖如此,可皇上畢竟是皇上。既然皇上這么認為,我們就得把王府的官秩品級補充完整了。”
“這容易的很,去抓幾個回來充充數就成。”
“抓?你從哪里去抓。何況,王府的幕僚人選有專門的規定,不是隨隨便便的人抓來就有用的。”
“沒事,不就是要有幾年的官府經驗嘛。現在長安城什么都缺,就官員不缺,前來參加科舉考試的官員多得很。等明天考完,去街上客棧抓幾個回來就行。”
“什么?你想抓那些人?他們可是有自己職責的,考完就要回去的。再說,你抓了他們又有什么用,他們沒有皇上的旨意,怎么敢做你的幕僚。”
“沒事,他們不愿意我也讓他們愿意。至于父皇那里,交給母后處理就是了。今晚,你叫人多寫幾份契約好了,明天敲昏他們,讓他們按上手印就是。”
“你這是無賴的行為,那些官員絕對不會甘心的。”
“我要他們甘心干嗎,只不過充下門面而已。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又不要他們做事,他們還想怎么樣。怎么說我還是個晉王呢,他們不給點面子說得過去嘛。”
“懶得理你,沒見過你這么無賴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希望明天那些猛男們出手不要太重才好。”蕭燕雖說不理他了,卻禁不住露出了笑意,搖著頭離開了密室,交代任務給那些整天喊著無聊的肌肉猛男們了。
楊廣緊隨著也出了密室,無所事事的很。最后,還是忍不住跑到小玉兒的房間纏綿去了……
開皇二十年,三月十九,天氣晴朗,適合出門旅行。
楊廣一身紈衣绔褲,搖晃著手中的折扇,大搖大擺的走在街上,分明一個紈绔子弟的形象,唯一差的就是后面沒有一群跟班。不過,依照楊廣的身手根本不需要那些沒用的廢話。何況,他今天又不是出來調戲娘子的,而是來參加科舉考試的。
可能是京兆府尹安排得當,今天的街道與昨天相比空敞了許多,考生陸陸續續的從各道按照號牌進入考場。
楊廣正要進入之時,身后傳來幾道聲音喊住了他。他不用回頭看就知道除了他的那四個混蛋兄弟,還會有誰。于是便轉過身對著他們道:“你們不是回封地去了嗎?怎么還呆在京都呀,不會是舍不得我吧。”
“老二,我們還真有點舍不得你呢。不過父皇之命,做兒臣的哪能違背呢,所以呀,我們等考完了就要出發了。老二,你一個人多多保重呀。”楊勇假惺惺道,然后領著楊俊,楊秀,楊諒三人得意洋洋的進入考場。
“操,別得意的太早,你們。”楊廣狠狠的瞪了下他們四人的背影道,接著有點郁悶的進入考場。
還好,沒同那四個家伙同在一個考場,不然又不定會有多少惡毒的攻擊奔向他楊廣了呢。
一個三平方米左右的地方,就楊廣一個人,一個老學究模樣的監考老師。監考老師把試卷發下來之后,就坐在門口閉目養神起來。
“糟了。”楊廣一拿到試卷猛地一聲大喝。
第九章科舉之日(下)
“王爺,有什么不對嗎?”老學究被楊廣嚇了一跳,對著楊廣微怒道。顯然這個家伙是皇上單獨選派的監考,身份應該不簡單。
“沒什么不對,只是忘記帶答案了。”楊廣對著他不好意思的笑道。
“什么!王爺,科舉考試,你還想帶答案,你這是什么態度。”老學究一聽這話更怒了,竟然對楊廣怒吼道。
“別生氣,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您老可就沒法監考了。我只是說說而已,又沒帶,你這么激動干嗎,一點老先生的素質都沒有。”楊廣后面的聲音輕了許多,只是在嘴里嘀嘀咕咕道。
安靜的坐到凳子上的楊廣瞧著試卷,開始發呆了。不是說,他不認識上面的字,而是不懂那些文言文的意思而已。心里不禁暗罵道:“這是哪個該死的老家伙出的題目,怎么都看不懂。
發完了呆的楊廣把卷子一攤,趴在上面去找周公的女兒下棋去了。
“朽木不可雕也。英名神武的皇帝怎么會有這么個兒子。”老學究看著睡著的楊廣忍不住搖搖頭,心里暗自嘆息道。
“王爺醒醒,王爺醒醒,時間到了。”正在做美夢的楊廣突然被一個老頭的聲音吵醒。醒來一看原來是那老學究向他收卷了。
“這么快,考完了。睡得真舒服,老先生不送,我自己會走的。”楊廣對著跟在后面的老學究揮手道。
“唉……”老學究啥也沒說,只是無盡的嘆氣。
一出了考場的楊廣就發現了一件怪事。街上出現三三兩兩的長得伶俐的小孩,總會問出來的考生:“你是不是做官的?”得到否定的答案,就不再纏著他們,一旦是肯定的回答,就迅速的脫離了他們,然后就見一群兇狠的肌肉男亮著光胳膊,一拳一個,敲暈了他們,快速的抬走走人。
楊廣想起了這是他的手下人在抓人充數呢,就是不知道那些被敲暈了的家伙們,身體能不能經受得住。
出了這種事,考生們迅速的逃散開來,直到城衛軍開來才使得他們安靜下來。城衛軍一接到考生們的稟告,迅速派人向上面匯報,然后層層匯報,引起了京兆府尹大人的重視,連忙派出精干人員搜尋那些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官員的狂徒
一回到晉王府,楊廣就聽到了府里熱鬧的吵鬧聲。
“我決不答應,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怎么能夠胡亂抓人。”
“對,我們絕不答應,把你們主子叫出來,我要問問有哪人敢綁架我大夏國官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