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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明面上還是只能頂著個男友粉的身份。
楚皙放下手機,看了看車窗外:“是送我回家的路嗎?”
顧銘景打著方向盤:“是的?!?
“那就好。”楚皙看了眼駕駛座的男人,鼓了鼓腮。
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高助理去他家,不去他家就不會給他做飯,不給他做飯就不會發微博,不發微博就不會鬧出跟嚴準的緋聞,不鬧出跟嚴準的緋聞也就不會讓讓付白說她有了狗,不讓付白說有了狗最后也就不會……
便宜了顧銘景。
那天她好像稀里糊涂就答應了。
回過神的時候后悔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添加附加條件,男友粉上位可以,但是只能地下,你是沒有名分的,不能給別人知道,見不得光,你在明面上還只是我的男友粉而已。
顧銘景看著她那副你不打答應我我就咬舌自盡的樣子,應允。
只是怎么也想不到,從捧著她的金主,時至今日,變成了她身后的一個見不得光沒有名分的小嬌嬌男友,可憐兮兮,只能搞地下戀情。
然而他除了答應也別無他法。
車子最后停在楚皙家小區門口。
上次跟顧銘景在小區樓下被偷拍到后她迫不得已搬了家,這個小區更貴,不過安保措施十分嚴格,狗仔進不來。
楚皙解開身上安全帶:“我走啦。”
“等等?!鳖欍懢敖凶∷?。
楚皙轉身:“嗯?”
顧銘景看她:“地下男友好歹也是男友,能親一下再走嗎?”
第51章 五十一天冤大頭
楚皙聽后愣了一下, 然后抬頭看他:“昂?”
顧銘景緩緩地湊過來,楚皙身子不由地向后仰了仰身子。
她沒有說可以也沒有說不可以, 只是坐在那里,眼看著男人越逼越近, 聽到他的呼吸聲。
顧銘景已經閉了眼。
就在快要吻到的前一瞬, 楚皙突然哼了一聲,伸手推了他一下:“才不要?!?
她推過之后立馬轉身拉車門想跑,卻發現這車門倒是拉了,門卻穩穩不開。
楚皙不停拉著車門,一直拉不動。
于是她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顧銘景。
這男人竟然不知什么時候把車門給鎖上了。
顧銘景臉上表情似笑非笑, 輕輕湊了上來。
楚皙:哦草失策了。
——
楚皙沒敢把她把顧銘景轉成地下的事告訴付白,這事目前也只有她跟顧銘景兩個當事人,外加一個高助理, 三個人知道。
由于實在心虛, 甚至連顧銘景都被她勒令禁止不許再公開說什么是楚皙男友粉之類的話, 更不準再像之前花二十萬買衛生巾一樣那么憨批與高調,談戀愛不準影響我事業,你更不準插手我的事業,不準抱怨不準心生不滿,你一個男友粉都默默轉正了還想要什么飛機
雖然說對于自己只能搞地下見不得光這件事有些不滿,但顧銘景迫于楚皙的淫威只好答應下來。
由于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的追星,于是不知什么時候,坊間逐漸開始流傳起了傳言:
顧銘景……
不會是脫粉了吧。
肯定是脫粉了, 上次楚皙跟嚴準傳緋聞時就有人一直在艾特顧總,顧總作為男友粉傷心欲絕沒有出來表態可以理解,然而后來楚皙澄清緋聞,說倒影只是她經紀人,在一片楚皙磚頭粉們發博表示相信楚皙時,顧總作為他鐵桿男友粉,竟然也沒有出來表示慶祝,說一句相信楚皙。
所以真相可能只有一個,顧銘景在楚皙和嚴準傳緋聞的時候,可能就已經默默脫粉了。
也是啊,即使后面澄清了又怎么樣,誰知道你們的聲明是真的還是假的,雖然大多數人相信澄清,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在緋聞一出來時就立馬脫粉,作為粉絲,尤其是戰斗力與占有欲最強的“男友粉”,自己辛辛苦苦粉的愛豆,在男友粉的心里是萬萬不能容忍跟別的男人扯上關系,即使后面說是假的是緋聞也不行,如果沒有蛛絲馬跡怎么可能有緋聞,男友粉是也不會再粉回去了。
付白對于顧銘景脫沒脫粉這件事不感興趣,他只要聽到自己的工作室沒有被顧銘景改成養殖場或者洗腳城就放心了,然后一臉驕傲地跟楚皙說他幫她撕到了一個很不錯的時尚資源。
國內逼格最高最頂尖的時尚雜志《悅秀》副刊的雜志硬照拍攝和專訪。
《悅秀》是國際大刊,正刊里要么就是國際名模要么就是神格已立的影后,一般人上不了,所以就連每期副刊的位置也被各路進軍時尚界的小花們虎視眈眈。
時尚圈光鮮奢靡,卻又出了名的勢力,它與關系著女星們金錢和逼格命脈的代言緊密相連,在時尚圈混得風生水起的女星,自然會收到各大品牌廠商的青睞,即使撈不著代言,撈個品牌摯友平常出席活動借幾條高定裙子也不是難事,所以這幾乎是兵家必爭之地。
好巧付白雖然手底下影視資源少,由于工作室里簽了幾個模特,所以時尚資源還不差,在一眾競爭者中把名額搶了過來。
楚皙以前也上過一期四大時尚雜志之一的封面,是她剛簽給顧銘景的時候顧銘景的經紀團隊運作后硬把她推上去的,結果封面出來后外界一片嘩然,且不說她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女藝人憑什么上了封面,德不配位,就說她的封面硬照吧,時尚表現力差,照片拍的像鄉村影樓風,舉手投足都是小家子氣,登不上大雅之堂,被嘲笑了很久。然后那期雜志的銷量成了雜志創刊以來的歷史最低。
楚皙后來就再也不上雜志了,即使每次電影上映的時候經紀團隊跟她說可以推一期雜志順勢宣傳,她也總是拒絕。大事她拒絕不了,像拍雜志這種小事她拒絕還是沒問題的,顧銘景也不會管。
楚皙想起了第一次拍那個雜志封面時。那時她剛出道,連穿高跟鞋都還沒習慣穿,走幾步就會崴腳,在攝影棚被換上一身又一身不知價值幾許的不合身的衣服,被迫站到被鎂光燈炙烤著的雜志拍攝布景前。
她不怎么喜歡拍照,手機里連自拍都沒幾張,翹著蘭花指的攝影師不停讓她擺這個造型擺那個造型,楚皙第一次被那么多人看著站在鏡頭前,感覺自己像里里外外都被扒光了一樣,渾身僵硬地擺著攝影師所說的造型,緊張全寫在臉上,一張小臉板著,除了驚懼和緊張外擠不出一點表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