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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風別了紅墨，沒工夫沉浸自家美事，辦了些瑣碎差事，趁著夜se又出了齊府，奔襲數息，到了那鶯歌燕舞之處。

他身影隱在樹梢中，遠遠眺望，這些日子在倚翠閣盯的那幫人甚是謹慎，專撿了船上議事，行駛到湖中間，丁點兒落腳偷聽的法兒也沒有，那船上唱曲兒彈琵琶的花魁正是胭脂姑娘。

一船皆是關鍵人物，隱秘地話不會擺在臺面上講，緊要的物也不是在大庭廣眾傳。嘯風暗道棘手難辦。這一幫子魑魅魍魎皆撿中胭脂助興兒，嘯風自然最近多盯著她些。

今日再來這胭脂處盯梢，他多了一層惆悵，紅墨說了，她是青硯的姐姐。

呵呵，他嘲笑自己，樓里的哪個姑娘也不是石頭里蹦出來的，都是誰人的nv兒，誰人的姐妹，他煩那點子若有若無的紛擾，自己怎地聽了紅墨的話便如此矯情。可知曉了她身份，到底是和以往不同了。

他先前便知道這胭脂對著恩客時候，g起的眉角笑的弧度夜夜甚至回回對著各se恩客都是一0一樣，甚至連假意裝羞低下的頭顱兼隱隱約約露出的后頸紅痣都是jg巧的算計。

果真是b1a0子無情，戲子無義！

可這次或許多了對她的憐憫，嘯風又察覺到一些先前沒發現的。

她那嬌媚的臉兒一旦背著p客，離了欣賞，就像戲臺上的角兒卸了家伙，不演了，一雙眼睛格外空洞幽黑。

那里看不出深淺，什么都沒有，他見過滿是殺意劍客的眼，見過銅臭貪婪的眼，但這對盈盈的雙眸里一灘si水，黑漆漆一絲亮光也無，像具活尸，看得他心里發毛。

船上宴席散了，此時胭脂伺候王大人過夜，這人也不去床榻，拖了胭脂甩將在地，跪趴著，這王大人拖著近二百斤的膘r0u騎坐她弱小身驅，拎她t兒被翹的老高，兩只纖細手腕被滿身橫r0u的肥膩胖子一手反剪背著，頭臉也側著著地，被他另只手si命從后面按著后脖背頸。

這肥豬幾杯壯yan藥酒助興兒混著吃食下肚，終于覺著揚了雄風，一時得意猖狂，騎坐按住她癲狂ch0uchaa還覺不足，兩只流油臂膀更是勁力越使越大，嘯風直能瞧見贅r0u下隆起的青筋。

他暗道不妙，這胭脂的頭恐怕要被按斷窒息，可她沒有任何掙扎，也無喊叫聲響。

那胭脂仿佛當自己是市井攤販從池里撿出來沒法再賣的si魚，就扔在當地，攤在來往的人群腳下的w泥里，片片魚鱗上都是w血，散發著腥臭，白se魚目無神瞪著，被踩著踏著也無知無覺。

終于嘯風瞧不下去了，心中像是塌陷一塊，忍不住伸指彈了一粒花生，噗嗤擊中那肥豬太yanx，王大人神不知鬼不覺暈了過去。

胭脂此時身上蹂躪停歇，她費力弓起身子頂翻那碩大身驅，默默爬起身，也不做衣衫遮掩。

呵，這殘軀還有什么可遮的，胭脂心內自嘲，便0著走向自己的琵琶，輕輕拿起它，轉身抬頭，端坐在桌邊紅木圓凳上。

這下嘯風才瞧見她正面兒，俏臉上脂粉早已斑駁，紅的白的一塌糊涂，嘴角更是一串yan紅血跡滴下，配上她不悲不喜的神se，詭異又平常，仿佛只是尋常下夜了，看到她已然吐了血了，嘯風皺眉想，恐是她內里不知哪個臟腑已經被大力弄傷，若剛剛沒出手，她或許真的就si了。

可現下這si里逃生的胭脂滿不在乎自己的命兒似的，只抱著琵琶摩挲琴軸，調了音兒，染著還未g涸鮮血的唇兒輕輕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