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公孫琴又恢復了鎮定的底氣,在棋盤上擺布棋子,一遍又一遍地演算著霍郎曾經給他設下的謎題,下著下著,自是想起甜蜜的往事,一抹笑意浮在了嘴角。
黛竹看小姐下得得趣,自是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不去打擾小姐的棋思。
時隔不久,公孫琴曾經預言過的地龍終于出現了。
當地皮微微顫動時,公孫琴卻并不慌亂,她一早就坐在了庭院的椅子上,離房屋甚遠,自是不怕有意外。
再說這郡內的災情不會大,最要緊的是郡外數公里內的村寨會死傷無數人……
公孫琴想到這,心內升起一絲不忍??赊D念又一想,如若不能趁此機會剪除那妖女,她禍害的天下蒼生豈不是更多?
凡成大事者,不可拘泥小節。想到這,公孫琴強迫自己不再去想,只吩咐黛竹:“先前叫你布置下的人手可準備好了?”
黛竹心領神會,小聲道:“都吩咐好了,他們背熟了童謠,只待地龍過后,就散布到鄉間,到時候,人們自然便知曉,究竟是何等煞星,帶壞了漠北風水……”
在黛竹的心內,很是信服自己的小姐。在她看來,那郡王一表人才,正配她家的小姐。只是那個笑娘長得太媚,都年過二十的老姑娘了,偏看上去水嫩飽滿得如同正熟的仙桃,但凡男人都愛這般媚骨天成的。
可崇正郡王乃是要做大事的人,豈會分不清璞玉和粗石?經過這一番,郡王必定會更加看重她的小姐!
想到這,黛竹經過門房時,又吩咐道:“我們小姐如今又大展神威,想來百姓又要堵在我們宅院前,求著小姐祈福,且把門戶看緊了,莫讓閑雜人等擾了院子里的清凈!”
只不過黛竹的這一嘴吩咐,實在是多余。從地龍來襲之后,壓根沒有半個百姓前來府門前朝拜這位公孫神女。
原來在地龍出現的前一夜,設在調軍臺上的地動儀突然咯吱啟動,從蛤蟆的嘴里掉落了三顆銅珠子。
當時守護地動儀的兵卒們開始敲鑼打鼓,前往龍珠子方向的村落通知地龍降至,及時疏散人群等等。
當了第二天中午時,天氣陰沉,黑云壓頂,果然地皮開始顫動,許多不結實的房屋都倒塌了。
但是因為疏散及時,并無人員的傷亡,而且崇正郡王承諾,會委派將士調撥銀兩,幫助房屋倒塌的百姓,重新加蓋房屋,民心很快就安撫住了。
只是原該是公孫琴大出風頭的時候,卻因為準確測出地震的地動儀而讓神算子的鋒芒大打折扣。
畢竟連個銅鑄的物件都能測算出的災情,經過人嘴里說出來,也不足為奇了。
百姓們都感念著親自派兵幫扶鄉里的群王,哪里還會想起這些日子來一直龜縮在院子里躲著不見人的公孫琴?
霍隨風賑災及時,安撫了民心,而惠敏縣主又是組織城里的貴婦人分發糧食。
于是百姓們跪拜的對象,自然是這一對還未結成連理的貴人,直道有這樣的郡王和未來的夫人,當真是漠北三郡百姓的福氣了。
當公孫琴不再躲避瘟疫,終于走出了她的那個跨院時,城中街道依然是熱鬧繁華的景象,并未有大災之后的人心惶惶。
據說這些日子郡王從各處高價收買了許多籠蜘蛛,請了得道的高僧為這些蜘蛛開光后,分發給個四方鄉民投放到了田地里。
郡王講的頭頭是道。高僧念的是有辟邪驅逐蝗蟲作用的金經,有這些蜘蛛鎮守田地,能驅趕蝗蟲。
本來已經是秋季,雖然田地里還有些農作物,但因為郡王下令早些收割,蝗蟲來襲,卻也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危害。畢竟秋后的螞蚱也蹦跶不了幾天了。
在霍隨風看來,往往伴著蝗災而來的旱災才是該下氣力防范的事情。另外就是因為接連災害而撼動的民心。
幸而,他再先做了防范,那一批蜘蛛又結網吃掉了不少的蝗蟲,那批過境漠北的蝗蟲,熬受不住,沒有幾天的功夫便遷徙飛往別處水草肥美的地方去了。
一場地震和蝗災就這么有驚無險地過去了。
而郡王府的餐桌上便也多了些時令小食,譬如,油炸螞蚱,還有烤螞蚱串。
這是笑娘想出的主意,她以前上大學時,參加野外求生營,曾經吃過一次,覺得有點類似大蝦的味道,綠色無污染的蛋白質很補。
現在蝗蟲過境,少不得在院子里捕捉上一籠子,穿了釬子烤一烤待得翅膀焦脆時,不必撒鹽就能吃。
縣主不想一人專美,聽說隔壁的女諸葛出關了,還特意給她送去一盤。
公孫琴看著那烤得金黃的大螞蚱便犯惡心,當著寒煙的面兒,倒是勉強謝了謝,走一走過場,可待寒煙走了,立刻叫人將那一盤子倒了。
公孫琴當然吃不下,這幾天是她重生以來最憋屈的日子。原本是她最先預測的風暴、地震和蝗災。
可是最后出風頭的卻是那個褚笑娘。這叫公孫琴如何能忍?只覺得自己的一番心血卻給個陰險狡詐的女人做了嫁衣。
另外,公孫琴還有一事想不清,那就是,她只不過是告知了霍隨風將要有地龍來襲的消息,卻并未明確說出是哪一日,說實在的,若不是因為地龍的前一日乃是當地人的齋戒日,她也記不大清楚了。
她故意不說,就是等霍隨風上門來問。到時候,她自會備下美酒佳肴,與郡王小酌,再續前緣。重生一世的她,絕對有信心成為他心中的獨一輪明月。
可是心上人久等不來,卻聽說他得了什么神器,能預知地龍來襲。
難道……還真有張衡傳下來的地動儀,能夠準確地預測地震?
于是公孫琴趁著夕陽未下時,便來到了調軍臺前,她發現那里有許多的兵卒,正準備將那地動儀拆卸下來,裝入木箱運走。
只是那些個兵卒湊在一起三三兩兩的聊天,似乎并不急著干活的樣子。
公孫琴隱在的一旁的暗巷子里,聽著那些兵卒是不是傳來的聲音。
其中一個兵卒道:“為何偏讓我們入夜再裝箱子運?今日看來是趕不回去吃我婆娘的熱菜了。”
而另一個道:“郡王的吩咐,你也敢質疑?郡王不是說了嗎,這地動儀乃通地靈物,屬陰蓄氣,可不能被陽光照射到,連燈都不許點呢……”
這些話說得只言片語,可是公孫琴越聽越覺得里面有蹊蹺。
于是她隱著不動,終于等到入夜時,那群兵卒開始拆卸地動儀。就在這時,公孫琴命侍女攙扶著她,緩緩朝著那調軍臺的方向走去……
第二日時,霍隨風照例是喚起了懶睡的未婚妻送他出府辦差。
笑娘覺得漠北的地界實在是太不養人了,以至于她現在心頭都無暇顧及著再過不久將要嫁給霍隨風的憂慮,只每日帶著城里的官眷們誠信燒香禱告,祈求著漠北風調雨順,太太平平,也讓她能安心睡個懶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