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說好的大型古裝青春偶像劇呢?怎么一不小心就變成了大型狗血家庭倫理劇?
劇名既可以叫“嫁不出去的女兒”,也可以“父心如鐵”,或者是“褚家大院深似海”……
而她好不死不死的,從吃瓜群眾晉升為狗血女主角!
笑娘細細一想,后脊梁直冒冷汗。
原來劇情一直都在走。只是,原來與霍隨風青梅竹馬的第一女主,從莫家的大小姐變成了她褚笑娘……
第71章
且不說她對隨風根本無關男女之愛,光想想白月光第一女主必須一死作為激勵男主狂化前進的動力,她就有些想要吐血。
莫迎婷是因為身嬌體弱,不耐受打擊心力交瘁病死。但她身強體壯,若難逃劇情身死的話,該要經受怎么樣的千錘萬擊……
一時間,寒煙帶了的消息讓笑娘的思緒大亂。
不過她又安慰自己不可風聲鶴唳。她的立場是,男孩子還小,行差走錯一單戀也無可厚非。她只要跟父親一道,讓隨風明白兔子不吃窩邊草,大丈夫何患無妻的道理便好了……這隨風小子又是何時動的歪念頭,自己可從來沒做讓他誤會的事情啊!
笑娘坐在床頭,一時心里煩亂。寒煙不敢驚動小姐,只能默默清掃一地的碎瓜。
不過這樣一來,笑娘原本對京城安逸生活的一點子留戀徹底就煙消云散了。雖然西北風沙大些,可是畢竟能跟隨風分開,避便他在家庭倫理劇的劇情上走得太遠。
抱著這個想法的,還有褚慎。
雖然笑娘并不知那日父子倆爭吵的最后結果。但她發現原本離京的行程并不是很緊,可是褚慎已經給禁軍衛營打了招呼,想要快些離京上任。
而胡氏之后的那幾日在家里要清點器物,指揮仆役打包行李。笑娘則是清點賬本,跟各個店鋪的掌柜交代自己以后定期派人查賬等事宜。總之人人都因為褚慎的臨時決定而忙得團團轉。
笑娘喜歡這樣的忙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不搭理沒事在自己眼前晃的隨風。
她有過跟小男生談戀愛的經驗。
說心里話,小男生談起戀愛來比老干部級的選手更加靈活便利。
頂著一張青春勃發的臉,做出狗皮膏藥的事情來都讓人覺得癡情得可愛。嘴里也可以毫無自尊,肆無忌憚地說著海誓山盟,濕潤晶亮的眼讓人覺得他是發自內心的真誠……
總之是一切青春的氣息,偶像劇的美好。不過這種美好,更適合就著一鍋泡面,在電視劇里遠遠的欣賞。
任何偶像劇都不會演繹與小鮮肉結婚后一地蛋碎的雞毛。于是婚前的沖動可愛,變成了婚后的毫無定性,看似發自內心的海誓山盟也不會變成足夠綿長持久的關懷。婚前迷人,必須得到的美麗大姐姐,婚后還抵不過一款新上市的游戲來的有吸引力,更重要的是,自己如此年輕,卻還有那么多的小姑娘沒有結交,這是對自己青春何等的浪費……
吳笑笑受夠了這一切,更不會在古代找個附帶克妻功能的小弟弟。她自認為對幼稚的小男生已經有了充分的免疫力,若是她不同意,霍隨風能奈何?
不過幸好隨風畢竟生活在民風淳樸的古代,對于追求女孩子一類,還停留在暗戀的朦朧階段,并沒有那些花樣百出的招式。
在被笑娘冷落了兩天后,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并徑直問笑娘為何不理他。
笑娘覺得要保留那層窗戶紙,維護下小男生的自尊,便漫不經心道:“你見天的往我這跑,累得我不能做事,以后若是無事,別來煩擾我,”
可隨風卻紋絲沒動,只道:“父親同你說了?”
褚慎過后的確是找過笑娘,不過也是很含蓄地提醒笑娘,隨風已經長大,而且恢復了霍氏皇姓。她則為褚家姑娘,為了自己清譽,不可與隨風單獨相處,若是他靠得近了,要大聲申斥。
是以隨風問起,她便頭也不抬,一邊看賬本一邊道:“過幾年,你卻要成親了,一言一行得有個大人的樣子,父親說既然不是親兄妹,就該避嫌,有些進退禮教……”
說這話時,隨風的臉繃得緊緊的,英俊的面龐呈現一股子寒意,她話還沒有說完,隨風已經站起來,朝著笑娘冷冷道:“既然不是兄妹,還請褚小姐以后看見我時 見禮問安做周全了,別這么光寫字不看人,你那女學里的教養這幾年都忘干凈了?”
笑娘也是被他頂得來氣了,皮笑肉不笑道:“差點忘了您是崇正郡王,坐好了,我跟您見個禮啊!”
說著起身屈膝搭手作揖,可是一抬頭的功夫,那本該受禮的郡王大腿長邁,已經摔門簾子走人了。
笑娘長出一口氣,知道依著隨風的尿性,被自己頂個窩脖兒后,應該不會來自討沒趣了。
只要她不動口,劇情君能奈何?
笑娘打定了主意,從此不給隨風好臉。
她的爛桃花不斷,可閨蜜洪萍的春天已經來臨。
洪萍的未婚夫梁云生今次考試并未及第,雖然仕途不順,但洞房添喜也可彌考場的失意。
兩家一早就將親事說定,所以大榜頒布后,便開始張羅成親的事宜。笑娘雖然很忙,但她還是抽出時間去陪將要出嫁的洪萍采買成親要用布料繡品,趕著在她離京前,替洪萍將選買備齊。
畢竟洪萍的母親早早過世,她的父親又整體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些個細活,洪萍就全拜托了笑娘。
吳笑笑覺得自己其實能在古代開婚慶公司了。
算起來,她替自己張羅一回,又替妹妹喬伊張羅一回。到了洪萍這里時,駕輕就熟,也不用挨個逛蕩,直接殺到靠譜的店里,貨物的成色價格是一清二楚,就連店伙計都認得她了,一看她露臉,就只知道她要拿什么貨色。
這種耿直高效的購物方式深得洪萍姑娘的贊許,這樣一來不消片刻,便選買齊備了要買的東西。
于是洪萍便拉著笑娘上了茶樓飲茶,并給她傳授西北生活的經驗。
“那里甚是缺水,風吹久了,毛孔都粗大了,你要多帶鵝油膏。不過那里的泡澡水堂連著土灶,冬天溫泡起來美甚,你到了那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褚伯父多蓋些水堂子,沒事泡一泡,免得這么嬌滴滴的美人抽干成了橘子皮……”
洪萍說這話時沒個正經,還有手指頭勾了一下笑娘的下巴。笑娘無奈地捶打了一下閨蜜的肩膀,讓她少學浪蕩子弟的狂浪。
可就在兩個人笑鬧之際,突然洪萍的眼睛直了,徑直盯看這個茶樓對面的街巷口。
那條街巷很有名堂,雖然不是花紅柳綠,脂粉彌漫的風月巷子。但是居住在里面的都是京城里有名的交際花。
她們不掛妓牌,且身有一技之長,要么是舞劍的高手,要么是撫琴的行家。結交的也都是上層風雅人士,游走于各種名士的茶宴酒會,出席時拿的也都是不菲的車馬薪酬。而跟客人情投意合間睡上一兩宿,也就變成了風雅的軼事,知音間的高山流水流不停。
而洪萍之所以直眼,是因為她在巷子口看見了自己未來的公公梁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