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想到,這對師姐弟相見后才發覺彼此的父親乃是舊識,還真是親上加親了。
隨風原本只是單純想要學武,以為這位老者故意刁難,是以一直甘之如飴。可是見了洪萍后,才從她嘴里得知,這位魯酒壇原來一直這么不靠譜。
可惜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隨風便一不小心拜了這位酒蒙子師傅,本領沒怎么學到,卻幫師傅挖了整整一個月的山芋。等到手上磨出了一層厚厚的繭子,魯酒壇這才不急不慌地教授了他一套分割鋼筋鐵骨的擒拿招式。
至此以后,隨風便步了師姐后塵,走上了幫師父磨山芋釀酒,偶爾學些一招半式的人生道路。
如此這般已經是快兩年的功夫了。而洪萍跟隨風也是常有聯系,借著父親經常去漠北的關系,給隨風帶一些他想知道的漠北近況。
是以二人的聯系頻繁,甚至洪萍被他的父親送到京城褚家來,也是隨風向洪爺進言的緣故。
當他聽聞洪爺有意要讓洪萍學規矩時,只說自己的姐姐笑娘端莊淑雅,必定能跟洪萍和得來。
鬧明白了其中的來龍去脈。
笑娘梳理出了這么幾條要命的:
第一、隨風不學好,小小年紀開始酗酒。
第二、隨風交友不慎,先不說拜了酒蒙子為師的事兒。他又是從何處認識那么一個采花盜賊推薦給洪萍的?可見這兩年來,已經結交壞朋友無數,走上了人生歪路。
第三、那么歪邪的點子,他是如何想得的?以前夫子教授的圣賢知識,都被他一股腦地拉出肚子了?
笑娘是越想越生氣,只恨不得隨風就在眼前,她不捏下他的耳朵才怪!
結果洪萍聽了她的懊惱之言,便咧嘴一笑,白光閃閃道:“想教訓他?他就在京城里啊!”
隨風的確是在京城,不過這次他并非偷跑出來,而是名正言順向莫老太爺告假,以為姐姐笑娘送嫁為借口,再來的京城。
其實莫老太爺也發現,有些管不動這孩子了。
小小年紀,太有主意了!有時候抽冷子做的事情,嚇得人心驚肉跳。
是以在道義情理中,莫老太爺自然竭力照顧這位漠北王的遺孤。可是孩子大了的話,便還回去吧。隨風說要回來,他這次也并未有太多阻攔,免得他偷跑出了意外。
可是隨風并不是返回褚家,而是一路走走停停,最后與洪爺匯合,暗自辦了些事情,然后才回的京城。
其實隨風老早便知道了笑娘婚事延后的事情,只是將那信暫扣下來,沒讓莫老太爺知道罷了。
可當他返京的時候,卻正趕上了洪萍暗巷殺人,讓父親的手下代為收尾的事情。
當他偷偷跟洪萍見面,知曉了其中的緣由后,一雙眼睛頓時冒起了說不出的寒意,只跟師姐商量了一番后,便定下了章程,調撥了人手將這事情偷偷辦了下來。
而他不回褚家,是因為他還要再去一趟漠北,不想被家人惦記,想回來時再返家。
沒想到師姐洪萍嘴大,到底是將他說了出來。
當笑娘在洪萍的帶領下一路趕到客棧時,正將隨風堵在了屋子里。
小半年未見,他又抽高了不少,竟是隱隱比笑娘還高了半頭。
在笑娘看來,雖然未來的男主威風凜凜,但他現在還是個孩子,自然要有孩子的樣子,不過是沒在身邊幾年的功夫,怎么就歪成了這個樣子?
是以一進屋子,那金牌經紀人的職業病上身,只從人生三觀,到未來前景的走向,再到他在親友心中一向的人設,苦口婆心地勸慰,勢必要讓隨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能放縱心性,釀成人設不能挽回的大錯。
隨風這幾年的忍耐功夫也漸長,比喬伊受教得多,笑娘在那說,他便乖巧地在她身邊坐著,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只銀簪子,插在了她的頭上。
笑娘順著將那釵拿下來,發現是一只鑲嵌了和田玉的銀簪。
那玉料磨得透亮,脈絡細膩宛若芙蓉花瓣,做工別致,品味不俗。
笑娘抬頭時,隨風正盯著她看,問:“喜歡嗎?我替洪爺辦事,賺了銀子給你買的。”
孩子這么乖巧,笑娘有些罵不下去了,只繃臉道:“因為何事賺的銀子?敢不敢說出給我聽聽?既然賺了錢,便應該孝敬父母,給我買這個作甚?”
隨風伸手將那釵拿過來,復又插在她的頭上道:“家里人的都買了,連晟哥的都不少,這不是先見了你,便拿出來讓你先戴著,你若不喜歡,我再換就是了。”
笑娘皮膚白,頭發確是堆鴉般的烏黑,是以那和田玉花的銀簪插上去正合適。襯得臉兒又嬌艷了幾分。
隨風一個勁兒地盯看,那眼神似乎像以前看著他養的那只狗在啃骨頭一般,欣慰而成就感十足……
插完了簪子,他又替笑娘倒了水。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隨風喊進來,一個明顯帶著漠北深鼻擴胸特征的壯漢走了進來,恭謹地抱拳道:“少主,漠北的消息過來了。”
隨風點了點頭,示意著他下去。
笑娘的水喝到一半,便卡到了喉嚨里。
那人喚隨風為少主,可見是漠北王的舊部。可是按照原書,隨風原本是在莫家衣食無憂成長,順便談談戀愛的。
可是現在,復興漠北,恢復父姓的劇情似乎提前了好多年開啟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會產生怎么樣的連鎖反應?
笑娘有點不敢往下想。這孩子也不敢亂管了。
她覺得自己該說的也都說完了,隨風大了,不由姐,若是執意學壞,走反派梟雄的路線,旁人也無可奈何。
是以,她決定到道回府,起身要走。
隨風一路給她送出了客棧,臨將她送上馬車時,日漸露出輪廓棱角的臉上露出幾分嚴肅,道:“我是男的,在外面怎么摔打都無所謂。可你是個女子,爹娘都疼你,你也要心疼自己,離得那禍害根子遠些!下次蕭月河再撩撥你,劈頭蓋臉地將話說透,別給他留臉,倒讓人誤會你要撿破爛,跟別人爭搶雜碎吃……”
笑娘不過是來盡一盡長姐的職責,沒想到最后被個熊孩子損了一頓,頓覺不夠臉兒,只瞪了他道:“你懂什么!瞎胡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