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隨風在莫家成長,出眾得要命,主角光環閃瞎人眼。又因為一次聚會時,不小心得罪了蕭月河,于是二人的恩怨情仇就此展開。
當然之后,還夾雜著兩男共爭一女之類的狗血點點……不過最讓笑娘心驚肉跳的是,那蕭月河就是原書中笑娘的主子,
她身為蕭月河的愛妾,卻是日日受盡折磨。也許是身體不健康的緣故,蕭月河的心靈也略微有些陰暗,對待女人的方式也堪稱變態。
原來的笑娘對這位主子也是又敬又怕,于是甘愿受他驅使,迫害男主以及一干女主,討得主子的歡心……
可是如今,繼父卻無意中救下了原本該摔斷腿的世子爺。那接下來的劇情,該是如何發展?
最要命的是,會不會因為繼父跟他有了交集的緣故,自己也要早早跟他相遇呢……
想到這,笑娘有點食不下咽了。
順便說一句,雖然好好的直男權謀文,被她穿了之后驟然有些田園過日子風,可吳笑笑堅持認為,能寫出原書那種風云雄霸狗血滔滔的作者該原地爆炸,一飛升天!
厭女癥嗎?為何要把女配的日子寫得如此艱難?
嗚嗚,爹爹,我只想躲在鄉下過日子的呀!
褚慎有公務在身,剛吃下一碗飯,才要喝一口新端上來的南瓜湯水時,下面的兵卒便找了過來,說是西倉的書吏來找褚校尉核對過手的賑災粟谷。
是以褚慎一口飲盡了熱湯后,便急匆匆地重新穿好披風,出門公務去了。
待到了衙門,四鄉八野的鄉吏也終于一路艱難驅車趕到,都聚攏在府衙里核對各自要領的物資,待得核對無誤后,便由倉廩簽字核準,再由褚慎蓋印便可以回轉了。
盛萬石作為西倉書吏,自然也跟著自己縣里的縣丞前來領取物資。不過因為西倉的糧倉被大雪壓垮,那谷種都被凍了,是以他們縣里還要額外領取四車粟米。
這第一批物資里粟米有限,要緊著困難的鄉縣,是以他們要領,還要等褚校尉批了才行。
盛萬石初時聽聞這次京城里來的校尉姓褚,心下還沒有想什么。等后來聽說那校尉叫褚慎時,心里也只暗道一聲趕巧了。
可是等褚慎一身戎裝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時,真是讓盛萬石大吃一驚。
商賈褚老板,怎么搖身一變就成了京城白虎營的胡騎校尉了?
可是一愣過后,盛萬石也反應過來了。如今身在府衙,自然是秉公行事。他一個小小鄉吏,如何跟京城的胡騎校尉相提并論?
當下也不敢攀談,只上前作揖,先處理了公事再說。
而褚慎雖然曾經惱了盛家小看了他。但是這樣的細枝末節,于他這般磊落的人來說,倒也不是什么值得斤斤計較的事情。所以褚慎便命手下的一位兵卒帶著盛萬石去清點粟米物資,交接完畢,簽字便是了。
其實那次酒宴之后,兩家再無來往。后來盛軒從褚家的家塾回來,便病了一場,發了燒,胡言亂語地求他的母親,若是待得開春的鄉試,他能高中,能否隨了他的心愿,定一門他愿意的婚事。
劉氏惱他胡言亂語,便問他要相看哪家,可他又不肯說。
后來還是劉氏聽盛萬石和前來拜訪的孫夫子閑聊,聽到那褚家將家塾和內宅的院墻堵上了,才猜出了一二。
看來是那褚家眼看著說親無望,便砌墻避嫌,表明姿態罷了。
劉夫人聽孫夫子這么一說,心內越發覺得自己早先料想的不錯。
可如今兒子發癡,又沒有說破,自己也不好說些什么,因著怕耽誤了盛軒的前程,只能先千好百好地應承下來,解了兒子的心事,讓他用心讀書。
不過她心內已經決定,不管兒子此番是否考中,她都不會讓兒子再寄讀于褚家的家塾,要遠遠避開才好。
再說盛萬石,請了物資后,倒是跟府衙里的人聊了聊,側面打聽了一下為何鎮里的富商搖身一變成了京城的校尉。
因為都是同縣之人,但凡有個好事的,一早就打聽明白了。只是這位褚爺當真是個有福的,他也不知為何,去了京中便青云直上了。
盛萬石聽足了八卦,便返回了家中,趁著吃晚飯的功夫,說出了褚慎的這番奇遇。
盛員外倒是很欣賞褚慎,覺得他談吐不俗,原本就不該蟄伏在小鄉里,是以說完之后,也許是遺憾自己先前撒謊婉拒了褚慎的提親,還略帶感慨道:“褚慎能在京城權貴云集之處扎下根來,當真是有本事,這下他家的女兒們可是水漲船高,要入京里嫁入高門大戶去了……”
盛萬石的話音未落,盛軒已經啪的一下放了自己手里的碗筷,臉色蒼白,起身便出了廳堂。
這讓做父親的有些莫名其妙,只能沉著臉喝道:“怎么吃得不順口要摔碗筷,這是何等規矩?”
劉氏卻知兒子變臉的原因,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追出去尋兒子。
待得去了盛軒的屋子,少年撩起衣襟沖著她跪下道:“母親,兒子有不情之請,還請母親成全。”
劉氏自然心知他要說什么,也不想聽,只想將他扯起來。可是盛軒如今鉆了牛角尖,照直道:“請母親央求父親出面,去褚家替我向褚大小姐提親。”
劉氏見兒子到底說出來,氣得不行,只打了他的肩膀道:“孽子!哪有你這般逼迫父母提親的?你父親先前已經婉拒了褚家。如今見他做了京城武官,又要改口去提,豈不是被人看作趨炎附勢之輩?被褚家奚落不說,也叫同鄉人低看!再說了,你若考中,前途無量,依著你的品貌,哪里需要父母低三下四到處說親,便是上趕著有好人家的女兒來說和。你就是見的少了,只覺得褚家的女兒好看罷了。我可一早打聽過了,她并非褚慎的親女,不過是她母親改嫁帶過來的,親父也不知是何出身。我是絕對不會同意,有這樣的兒媳婦的!”
盛軒見母親態度堅決,一時間只覺得萬念俱灰,至此便是絕食閉門不吃了,連褚家的私塾都不肯去了。
再說褚慎,一遭了結公事,便要返回京城去了。只是這次他不能帶走自己的一家老小。
隨風馬上也要考試,若是搬家分了心神便不好了,總要等他考完再議。
而且他先前受傷,也未來得及張羅京城的房舍住處,總要等他將一切安排妥當了,才讓一家子搬過去才穩妥。
所以他與家呆了三日后,叮囑了家中的大小事務,便隨車隊返回京城去了。
而盛軒與母親熬斗甚久后,終于熬得母親改口了。
劉氏覺得兒子是上天派下來克他的,這么執拗下去,鄉試也不用考了,只能服軟同意。
可劉氏說得好,若要她去提親,也要看盛軒自己是否爭氣,若是不能考中,依著褚慎如今的情景,也是不會答應將繼女嫁給個鄉野小吏的兒子。
盛軒見母親終于點頭,倒是松了一口氣,人生有了奮斗的目標,便不舍晝夜,只重新撿拾起書本,入書塾苦讀。
而劉氏這邊又讓女兒妍雪寫帖子,立了詩社茶會,邀約的眾家千金中,褚家二位小姐赫然在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