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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都餓了,這邊的菜讓所有人都很滿意,秦煦洲本就是個挑剔的人,能夠由他介紹來吃的,肯定不會差。
一頓飯后,孟亦禾和司冉又變親密了一些,倆人手挽手走在前頭,說說笑笑好不開心,至于被她們甩在身后的司翰飛秦煦洲,無奈一笑,緊跟了上去。
他們來的時間是淡季,酒店里人并不多,孟亦禾提前偵查過,酒店里面有一處溫泉,幾乎是來的游客必須體驗的項目之一。
她在路上就把這個情報和司冉分享了,倆人一拍即合,問清楚位置后便決定去泡溫泉,緩解疲勞。
剩下秦煦洲和司翰飛,想著回房反正也無聊,還不如跟去一塊兒去泡一泡,便也過去了。
酒店的vip特供溫泉,池水清澈,一眼見底,周圍霧氣撩繞,孟亦禾剛一踏進(jìn)去就被熏紅了臉。
司冉同樣也是,她們跨進(jìn)溫泉池里,舒服的嘆了口氣,仿佛一天的疲勞都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禾禾,你跟秦少爺是不是要辦婚禮了?”司冉頭發(fā)都盤了起來,下巴擱在池邊的毛巾上問道。
孟亦禾不避諱,與司冉一樣趴在池邊,“是吶,到時候你記得和司少爺一起過來,如果可以的話,能當(dāng)我伴娘就更好了。”
“好呀。”司冉平生第一次收到當(dāng)伴娘的邀請,斷然不會拒絕的。
提到婚禮,孟亦禾心中總是忍不住會有些悸動,她揚(yáng)著唇角朝司冉湊過去,小聲說道:“我也等著吃你的喜糖。”
司冉給孟亦禾的杯子里添了點兒果汁,笑容里夾雜著一絲的酸澀還有羞意,她抿唇一笑,并沒有作答。
她與司翰飛要走的路比孟亦禾遠(yuǎn)多了。
泡澡真是個消除疲勞的好法子,孟亦禾與司冉在池子里泡了一會兒,兩人雙頰都熏成了駝紅色,看一眼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準(zhǔn)備起身離開,隔壁那邊突然發(fā)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以及巨大的水聲。
剛從池里出來的兩人都是一驚。
她們一直以為隔壁沒人的,不過酒店的安保系統(tǒng)孟亦禾還是信得過,當(dāng)下沒有太過慌張,與司冉進(jìn)了更衣室。
換好衣服走出去,隔壁的人正好也出來,秦煦洲與司翰飛雙雙摸了摸鼻子,有點兒尷尬。
“你們剛才沒被嚇著吧,是我不小心把凳子碰倒了。”
順帶人跌進(jìn)了池里,還兩人一起跌了進(jìn)去。
司翰飛瞥了一眼秦煦洲,兩人默契的沒有把話說全,方才腳底踩滑的狼狽模樣還好沒有被人看到,不然他們的一世英名全都得被毀了。
泡完溫泉他們各自回房,孟亦禾不知道司翰飛和司冉是怎么住的,但她與秦煦洲只開了一間房,所以一進(jìn)房間,秦煦洲就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留下一個紅紅的印子。
作者有話要說:和老婆出來旅游啦!好開心!
第52章 秦先生(五十二)
房間是榻榻米風(fēng)格的,裝修整體干凈利落卻不失溫馨,似乎是為了與酒店的概念相契合,屋里的光全都是昏黃的。
孟亦禾被從背后環(huán)住,脖子上有輕微的痛感,她剛想推開身后的人,還沒來得及動就被抱了起來。
等整個人躺到大床上,陷進(jìn)去時,孟亦禾覺得困意侵襲而來,但秦煦洲卻是精神百倍的模樣,一點兒不像奔波一天的人。
“你不累呀?”孟亦禾抬手在他好看的眉毛上摸了摸。
秦煦洲將她的手拿到唇邊咬了咬又親了親,眸光暗暗,聲音啞啞,“老婆,不能在床上問男人累不累,知道么?”
孟亦禾不知道,孟亦禾不想知道,但是秦煦洲卻身體力行的把這個道理教給了孟亦禾。
孟亦禾睡過去時腦子里就四個字:如狼似虎。
她琢磨著平時也沒讓秦煦洲餓著呀,怎么這人激動成這樣,她下次再也不問那句話了……
陽光透過薄薄的紗簾照到屋里面,孟亦禾翻了個身,睫毛顫動了兩下,慢慢睜開了眼睛。
太陽耀眼刺目,孟亦禾拿起床頭上的手機(jī)一看,都快到十點了……
“老公!起來了!都十點了!”孟亦禾從床上爬起來,先把秦煦洲喊醒,然后才洗漱換衣服。
他們是出來度假放松的,不是來睡大覺的,而且司冉他們還在呢,說不定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
秦煦洲沒有孟亦禾這么著急,他瞇著雙眼靠在門框上,道:“別急,說不定他們也沒醒呢。”
孟亦禾刷牙的動作一頓,她看見秦煦洲揚(yáng)了揚(yáng)手機(jī),“他們要是醒了能不打電話過來?”
現(xiàn)在手機(jī)上可沒有未接來電。
也對……
孟亦禾慢下來,按照步驟刷完牙洗完臉,接著涂水乳,一項一項做完,秦煦洲不打算睡了,鉆進(jìn)洗手間洗漱。
孟亦禾從行李箱里面翻了一件毛呢大衣穿上,然后把秦煦洲要穿的衣服拿了出來,省的他一會兒找不著,做好這些,她打開了房門,有點兒好奇司冉是不是還沒起。
她半個身子夠到了門外,司冉的房間和她相距不過幾步,稍微側(cè)身就能看到門牌號。
孟亦禾看那扇門關(guān)的緊緊的,剛想過去敲門,人還沒走到那邊,就撞上了從里面匆匆出來的司翰飛。
司翰飛:“…………”
孟亦禾:“…………”
空氣里的尷尬彌漫開來,一時間司翰飛和孟亦禾大眼對小眼,都不知道該要怎么開口。
孟亦禾看著司翰飛懶懶散散的神情,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領(lǐng)口松散的紐扣以及皮膚上隱約可見的紅色痕跡,她自然什么都懂了。
“你們倆站這兒干嘛呢?”打破寂靜的是秦煦洲。
孟亦禾回神,“我準(zhǔn)備去看看司冉起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