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安國離她遠了點,不想和她有任何的接觸,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收拾收拾東西我們去民政局離婚。”
黃靜梅蹲下.身子,沒有想到孟安國回來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安國,我承認上次是我做得不對,但是我們都一把年紀了,何必要鬧到離婚的地步,給街坊鄰居看笑話?”
“你也知道街坊鄰居會看笑話?呵呵,這事我已經決定了,你趕緊上去拿東西,咱們好聚好散!”孟安國不為所動。
黃靜梅抬起頭勸道:“我們都這么多年夫妻了,看在我為你們孟家操.了這么多心的份上,你就原諒我一次吧,上回我是在氣頭上,所以才會亂說話,安國,你別和我計較了。”
要是以前,孟安國可能想想也就和她算了,但是現在他多看黃靜梅一眼都嫌煩,完全不想再和她繼續過下去。
她現在說的好聽,可是卻連賣房子給自己出醫藥費都舍不得,冷漠至此,可見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不行,必須離婚!”
孟安國態度堅決,黃靜梅好說歹說都沒能讓他改變主意,于是收起了臉上的可憐,她慢慢站了起來,“好,既然你非要離婚,那么這間別墅還有那幾間店面都得歸我。”
“黃靜梅!!終于不裝了?裝不下去了???”孟安國一聲冷笑,“你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什么意思嗎!說的就是你!”
孟家自從他生病之后,統共就剩下這么些財產,她居然想把別墅還有門面全部拿走,真是夠狠的!
“怎么了,我要這些東西怎么了!我在你們孟家這么多年,這些都是我該得的。”黃靜梅毫不羞愧的說道。
孟安國不傻,當然不會同意,“不可能!這些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你想一個人拿走,想都別想,咱們到法院去看法院怎么判。”
“誰和你去法院,你不把這些東西給我,我可不同意離婚。”
即使上次被警察帶走警告了一番,黃靜梅這胡攪蠻纏的本事可是一點兒都沒有丟下。
孟安國在回來之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與黃靜梅在一起生活了這么長的時間,多少都了解一點。
黃靜梅這人身上的缺點不少,自私自利,不擇手段等等,此時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孟亦禾現在倒不怕黃靜梅胡攪蠻纏,就怕孟安國生氣,她彎下身子幫孟安國順了順氣。
孟安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繼而對著黃靜梅說:“我頂多一個月給你們一千的生活費,別的不可能。”
“一千!!!”黃靜梅聲音拔高了不止一個度,“你打發乞丐呢,就給一千!”
孟安國冷笑一聲,“你有手有腳,要是嫌錢不夠,不會自己去掙,一千塊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孟安國!還說我得寸進尺,你怎么不說是你自己欺人太甚,我就得寸進尺了,別墅和門面房少一樣都不行,你不答應我就不離婚!”
黃靜梅嗓門大,一串話說的飛快,跟罵街的潑婦一樣,噼里啪啦說個不停,孟亦禾聽了心生厭煩,她覺得談判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孟安國親自出面比較好,他身體還在恢復當中呢,不宜生氣。
這么想著,孟亦禾剛打算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屋內的人不約而同被吸引了注意力,將目光投向來者。
秦煦洲進門看到人這么齊全,嘿的一笑,他今天來的可真是巧,這不,人都在呢。
“孟叔,不好意思,有點事沒能去機場接您,您身體怎么樣了?”秦煦洲頭一個就和孟安國問好。
孟安國原本臉色已經不好看了,但是見到秦煦洲,他緩和了些許,“好多了,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特意過來。”
“沒什么事了,都處理完了。”秦煦洲和孟安國說完話順帶朝孟亦禾眨了眨眼睛,眉來眼去的模樣落在黃靜梅和孟亦晴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屋里的氣氛因秦煦洲的到來而凝滯住,在他的面前,黃靜梅不敢太過放肆。
“禾禾,你先把孟叔叔帶到房間去,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秦煦洲看了眼屋里糟亂的環境,對著孟亦禾輕聲說道。
孟亦禾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點了點頭,將孟安國推到了他原來住的房間里面。
孟安國想了想自己的身體,再看黃靜梅那令人厭倦的臉,于是沒有拒絕,何必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鄒嬸跟著他們一道兒進了房間,孟亦禾在她的幫助下將孟安國安置好,這才走了出去。
秦煦洲向來不會虧待自己,他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曲坐著,手里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捧瓜子,正在嗑著,悠閑的像是來看戲的。
孟亦禾徑直朝他走過去,秦煦洲特貼心的把她拉到自己身邊,問:“孟叔叔他怎么說。”
“離婚,最多每個月給一千的生活費。”
“一千???”秦煦洲把剝好的瓜子遞到孟亦禾的唇邊,“這么多!”
“……”黃靜梅聽到這三個字幾乎想要吐血。
一千!一千還多嗎!一千可能只值他身上的一粒紐扣啊!!!
“秦少,這是我們家的家務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黃靜梅鼓足勇氣說出了這番話,但實則還是心虛的,上回去警察局的事她現在還后怕呢。
秦煦洲沒有生氣,依舊淡定的剝著瓜子,“禾禾是我老婆,我怎么不能插手了?”
黃靜梅一陣沉默,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說實在的,秦煦洲懶得和她們煩,“這樣,你們要實在不愿意,那也不用再繼續討論下去了,有什么事直接上法庭談吧。現在,把她們請出去,我不想岳父看到他們心情不好。”
從機場開始一直跟著孟亦禾的保鏢聽見秦煦洲的吩咐,二話不說行動起來。
他們一身的腱子肉,對付黃靜梅還有孟亦晴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黃靜梅胳臂都快被捏斷了,“你憑什么趕我出去,這是我家!是我家!還有沒有天理了!!我要報警!!”
秦煦洲皺了皺眉,“把嘴捂上,吵死了。”
保鏢隨便從桌子上找了塊抹布塞到黃靜梅的嘴里,那鬧人的聲音一下子就沒了,耳朵總算清凈了。
孟亦禾對于她們半點兒同情也沒有了,有些人是不需要被同情的,想當初她被趕出去的時候,可沒見她們有半點的憐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