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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楠這下都不敢不接,手忙腳亂的拿到手里,一看還是黑卡,上面印的某銀行可是在國內(nèi)國外都有名的一家。
這卡突然就有些燙手……
外頭鬧了這么大的動靜,還是在4s店門口,里面很快便有員工出來查看是什么情況,不一會兒就連經(jīng)理也來了,他直接忽視了在場的所有人,跑到秦煦洲面前的時候面帶惶恐。
“秦少,您這是?”經(jīng)理一時搞不懂這幾輛車是個什么意思,秦煦洲明明打了電話說是過來取車的啊……
張楠聽見經(jīng)理的稱呼,笑的是比哭的還難看,整個青城,唯一能當?shù)蒙锨厣龠@稱呼的,就只有龍頭老大秦家的少爺秦煦洲。
他今天是倒了血霉了,碰上這尊大佛。
“秦……秦少……這卡您收回去,怎么能讓您賠呢!”張楠麻溜的把掉在地上的另一張也撿了起來,吹干凈上面的灰,遞了過去。
什么臉面不臉面的,都不重要了,如果真被秦煦洲記恨上,他可就成了他們張家的千古罪人。
現(xiàn)在趕緊賠禮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他懂。
秦煦洲抱著手臂,“剛才不是挺橫的嗎?超車把人家撞了我看你可理所當然的很啊。”
“秦少,是我的錯,我的錯。”張楠不敢頂嘴,他手上的卡仿佛有千斤重,搞得雙手都顫了起來。
秦煦洲朝站在一旁的孟亦禾招了招手,“過來。”
孟亦禾剛才見他從車上下來就覺得有些眼熟,過了一會兒才想起那天在酒吧見著的就是他。
本來以為是個紈绔子弟,沒想到還是個講理的紈绔子弟,于是走了過去。
“你把人家的車撞了,總得給個說法吧?”秦煦洲點了點孟亦禾,說道。
張楠的那沓錢一直抓在手里,剛才想要羞辱孟亦禾來著,現(xiàn)在不敢了,把錢遞過去恭恭敬敬的道了歉。
孟亦禾也不和他多啰嗦,接過錢數(shù)了數(shù),也不知道夠不夠自己修車的費用……
秦煦洲像是能讀懂人心一樣,對著經(jīng)理說:“你去幫看看那輛車,修下來估摸一下要多少錢。”
“好的。”經(jīng)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是他負責的4s店,三輛車橫在這也不是個事,于是說:“秦爺,這外頭天也熱,有什么話不如到里面去說吧?這輛車維修保養(yǎng)的地也在我們這片,我去打個電話那邊的人就過來了。”
秦煦洲點了點頭,“也好。”
他是不熱,就是孟亦禾臉上都被曬得紅了。
經(jīng)理趕忙在前面帶路,孟亦禾聽見他的安排覺得有理,就跟了進去,畢竟補漆的錢她還需要他給呢。
張楠的車同樣是保時捷,也省的別家店的人跑來拖車,直接到店里去維修就行。
看著自己的愛車成了這副模樣,張楠心疼,卻也沒辦法,稍微落后兩步,一邊嘆氣一邊走進了4s店里頭等結(jié)果。
秦煦洲一進去,經(jīng)理就給他找了個舒適的位置坐下,又是端茶送水又是張羅點心,殷勤的不得了。
沾秦煦洲的光,孟亦禾也被請為了座上賓,與他坐在一處。
秦煦洲把手邊的一盤糖推到了孟亦禾那邊,一雙桃花眼朝她看去,嘴角噙了一絲絲的笑,“吃糖。”
孟亦禾一下子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上次在酒吧她可是問他要糖吃來著,看來不光自己記著,人家也記著呢。
“謝謝你啊。”孟亦禾拆了包裝紙將糖塞進嘴里,她方才氣的厲害,這會兒也是該補充點糖分了。
一共見了兩次面,這人都幫了自己,孟亦禾了解過情況后,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巧,無意中蹭到的車居然是他的,于是補充了一句,“補漆的錢我一定會給的。”
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秦煦洲低低的笑了兩聲,頗有磁性的聲音入耳鉤子一樣撩人。
兩人對坐,中間隔了一張透明的小圓臺,此時秦煦洲就這么靠在椅背上直直的盯著孟亦禾看,然后回道:“好。”
孟亦禾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有如此大的殺傷力,她已經(jīng)算是淡定從容的了,可還是因為他的這個笑低下了頭不敢繼續(xù)和他對視。
而跟在張楠身邊的孟亦晴自打秦煦洲出現(xiàn),眼睛便一直黏在了他的身上,就連張楠和她說話都是敷衍幾句了事,心里早就想著要過去打招呼了。
張楠哪里能看不出孟亦晴的小心思,潑了盆冷水下去,“你就別想了,他和咱們不是一路人。”
張家在青城也算混的不錯的,但和秦家中間還是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就更別說孟家這樣落魄的家族了。
孟亦晴斜了一眼張楠,沒說話,心里實則已經(jīng)樂瘋了,她是真的沒想到,黃靜梅口中秦家的孫子居然長得這般人神共憤。
再看剛才張楠那慫樣,秦家肯定了不得。
張楠和孟亦晴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他看不遠處秦煦洲的背影,覺得有些信息該要更新了。
他混的圈子里時常也會有這個秦少的傳聞,秦煦洲此人乃是商界奇才,接手秦家產(chǎn)業(yè)以來,那是將它推到了一個頂峰,達到了別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程度,手段很辣,雷厲風行。
張楠想起年初他吞并一家企業(yè)時的情況,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和這樣的人成為對手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關(guān)于秦煦洲私生活上的傳聞張楠也沒少聽,據(jù)說是個不近女色,自律到極致的人,但是怎么看上去和孟亦晴的妹妹這么熟?
“孟亦晴,你妹妹和秦少認識?”張楠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一問把孟亦晴問倒了,她也很奇怪這倆人為什么認識,難道他們已經(jīng)在孟安國的撮合下提前見過面了?
想到這兒,孟亦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朝孟亦禾他們走了過去。
孟亦晴撥了撥胸前的頭發(fā),在秦煦洲面前坐下,“小禾,這位是你朋友?”
她雖然問的是孟亦禾,但卻是盯著秦煦洲說的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