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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京墨：“小傻瓜，昨晚我們做了什么你忘了嗎？那種事，關系親密的人才能做，我和你，難道還不明白？”

厲京墨的一番話讓秋末渾身冒冷汗，害怕的情緒再也藏不住了，想要拔掉手背上的點滴翻下床逃走，可在高大的厲京墨身邊，一切掙扎都顯得太過蒼白無力。

秋末情緒爆發近乎崩潰，哇的一下就哭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泣，夢境聯合昨晚的事，秋末害怕了，無可否認他很在乎張之韓。

“跟我上床不舒服嗎？昨晚……你叫得可比別人高亢多了。”

厲京墨一邊假意溫柔地摸著秋末的頭，一邊把蘋果塞進了秋末的嘴里。

蘋果上面沾著秋末的淚，味道變咸了。

這樣的生活，本該一走了之的秋末，為了張之韓還是留了下來。

走，又能去哪？郊區的房子已經被爸媽賣了，無家可歸，去找張之韓無非是給他增加負擔，獨自闖蕩，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在厲家雖然面對厲京墨很可怕，但是起碼吃住不愁，他的房子，他的床，是多少人做夢都想占上的位置……

更何況秋末還打算幫助張之韓解決經濟問題，他希望他去上大學，未來可以過得好一些。

他頂著發燒剛好的身子主動爬上了厲京墨的床，想用這樣的方法得到一些錢，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樣的念頭已經在秋末的心里發了芽。

“你干什么？”

厲京墨抓著秋末的頭發往后一拉，臉上的嚴肅有些可怕。

秋末：“求您要我……”

他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厲京墨的眼睛，頭發遮住的臉上是緊閉雙眼的顫抖。

厲京墨：“你不是很抗拒？今天是怎么了？”

秋末：“您不是……也想跟我做么？您也想的話，就別問了好嗎？”

厲京墨皺著眉一腳把秋末踹到了地上，他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的確不感興趣，對秋末的反常行為感覺很奇怪。

厲京墨：“我現在不想做。”

秋末：“厲先生……”

厲京墨：“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秋末內心一顫，還是搖了搖頭，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摔疼的身子準備出去，卻在轉身的一瞬間被厲京墨一把拉過去按在了身下。

厲京墨：“你倒是學會勾引人了，誰教你的？”

秋末：“要是我學乖一點，你會不會就不那么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