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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們面不改色地該干啥就干啥。
比起不明情況的人民群眾,早早看過計劃的他們自然明白這是為了什么。
京市那么大,怎么在12個小時之內找到一個不知姓名不知性別的人呢?
乍一聽是不是覺得是一場非常激烈刺激的比賽?
抱了多大的期待來,看到現實后就有多失望。
要的就是他們失望!
在很多人的預估中,安楠至少該帶上京市刑警大隊的那些人,不論是滿京市地亂竄找人,還是早有預料地前往某個地點,至少不該是簡簡單單的兩個人吧?
兩個人也就算了,隔壁司機是京市刑警大隊的隊長,應該有點料。
結果,兩個人真的從刑警大隊出發后,不是吃就是喝,一頓午餐兩個小時,一頓晚餐兩個小時,眼看時間到了晚上八點,竟然還沒去找人!
網絡上罵聲一片,把兩人的祖宗十八代全拎出來罵了。
安楠抽空上網一瞅,笑了:“嘿,這人說我要是能夠在剩余的一個小時里抓到人,他要直播吃翔。”
尉遲舒大笑:“行,我給記著。嘿嘿,這還有個啃鍵盤的呢。”
火神:“……”
別人不知道,他們倆可是知道看似輕輕松松的幾個小時里究竟做了什么,最后的一個小時里又要完成多少任務。
安楠:“那么,開始了。”
黑色卡宴朝著小區的方向駛去,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動,一雙雙看不見的眼緊緊地盯著這片富人小區。
某個房間,男人和網民們想得一樣。
12個小時里在全京市找到他是多么困難的事?
安楠做得到?他不信。
八點半,帖子上發出安楠回家的內容,還在奇怪她是不是真的回家睡覺,不繼續游戲了。
八點四十五,帖子說:安楠家燈火通明,里面說說笑笑,不知道在干什么。
八點五十五,帖子說:安楠還沒從家里出來。
八點五十九,帖子說:洗洗睡吧,這就是一個游戲呢。
“呵。”男人輕蔑地笑,“還真是個孩子。”
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摸摸餓得疼痛的胃,怕安楠出幺蛾子,他一整天全躲在家里啃面包,天知道看到安楠午飯和晚飯吃那么好,他有多想沖出去搓一頓,可為了安全還是躲起來了。
結果呢?被涮了!
“艸!”男人怒罵一句,帶上手機出門。
門一打開,據說還在家里的安楠出現在他家門口,笑著揮揮手:“嗨,小偷先生,警察來了。”
男人一驚,拳頭高舉,對準安楠的臉砸了下去。
忽地,一左一右兩記重拳砸在男人臉上頭上,砸得他眼冒金星,滿頭暈眩。
“嘖嘖。”安楠捂眼,沒去看男人的凄慘樣,“你覺得全京市有多少人能夠在我發出挑釁之后屁顛屁顛地往我的小區走?你覺得全京市有多少人在看見我那副作態后能夠忍住不罵人?你覺得全京市有多少人能夠在看到我吃得那么好后乖乖地在家啃面包,不叫外賣不出門?”
警察抓小偷的游戲老早開始了。
不過是施了個障眼法,讓人以為真正的重頭戲在第三天。
事實上,第一天就撒下了天羅地網,靜靜地等待魚兒上鉤。
男人被鐘斯年和周佐用手銬銬住,壓著肩膀和手臂,牢牢地壓制著,隔壁房間和樓下全是早早化整為零的便衣警察們,個個朝著這邊舉著槍。
他不敢置信地抬頭:“你騙我!”
“兵不厭詐呀。”安楠笑得特別乖,“為了抓你一個人,出動那么多警力明里暗里盯著這里,已經夠浪費的了。行吧,趕緊麻溜地回局里,好好交代。”
鐘斯年和周佐壓著男人下樓,男人掙扎兩下被鐘斯年壓住頭,還是扭著脖子大聲問:“網上那些全是假的嗎?”
“不算全假,反正尾隨在我身后的那些人是我叔叔的兄弟們,文字直播的是我認識的記者,直播什么內容都是提早說好的,網上的風評沒怎么控,最多就是壓一壓好的一面。”
安楠越說,男人的眼越黯,他知道自己輸在哪了。
這場游戲從一開始就是個局。
安楠以自身為餌,誘使他進來,他自作聰明地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著等九點過后堂而皇之地去她家抓人,還能直播一段碾碎她的自尊。
沒想……
輸了,全輸了。
鐘斯年和周佐把人壓回警局連夜審訊,身邊還有請來的一位催眠師時刻盯著,避免男人在審訊途中對警察使用催眠手段。
這一夜,華國各省市警局徹夜不眠,警車來來往往,警笛響徹整個華國。
第二天早上十點,眾人再進會議室。
鐘斯年一夜沒睡,精神卻很好:“全國范圍內的誘拐團伙已全部抓獲,解救還沒轉移的孩童數百名,登記過后就可以開始聯系父母過來認領。”
周佐:“據交代,這些誘拐的孩子是三個月移交一次,所以現在被解救的孩子只是近三個月來的量。以前被誘拐的孩子去向還不明確,這些人只說上面有人來接,其余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