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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斯年:“冷凍卵子需要每年支付一定的費用,如果說牧云露不知道,那么錢從哪里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馬高朗在醫(yī)院遇到陳云蘋繳費,這筆錢一直是陳云蘋在支付的!”
那么,陳云蘋可能是出自牧云露的囑托,也可能是她自己出資支付。
安楠接著說:“馬高朗和呂陽冰的說法里,有一點是一致的,牧總很信任陳云蘋。不止是因為陳云蘋在她身邊十多年,從大學時代開始照顧她,更多的肯定是平日的所作所為讓人信任。牧總看人的眼光很準,我覺得陳云蘋在她身邊十多年本本分分,突然在最后關頭動手,受人指使的可能性非常大。”
鐘斯年順著她的思路去想,覺得自己踩中了一個大坑,“那么有誰要牧云露的命?”
安楠:“陳云蘋知道牧總染了艾滋,差不多還能活個五六年,就算不動手,時間到了也會死。提前動手,想得到什么好處?”
文沙縮著脖子,小聲逼逼:“牧云露死亡后,她的遺產大部分給了你。”最有嫌疑的是安楠。
安楠是牧云露死后最大的受益人,可偏偏她又不可能對付牧云露,所以成了一個死局。
當然,如果有人就是這么算計,想讓安楠得到這部分遺產……
安楠和鐘斯年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頭。
不可能的。
誰會知道牧云露立下的遺囑內容呢?
千方百計算計那么多就是為了給安楠送錢?傻了吧。
想不通就不想了。
陳云蘋已經(jīng)入了全國的通緝名單,以國內發(fā)達遍布的信息網(wǎng)絡來看,除非她能龜縮在一個無人問津的窮鄉(xiāng)僻壤,否則遲早要被抓出來。
殺人償命,沒有誰可以逃脫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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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熱的八月過去,九月剛剛冒頭,寧市下了幾場雨,溫度就降了下來。
大雨連下一個禮拜,寧市由西向東的寧河水位上漲,飄來一具全/裸的男性尸體,被早起打掃大街的清潔工看到,報了警。
寧市炸了。
男女老少全部投來關注的目光,沒有例外,比七月的分尸案,八月的情殺案更為熱心。
不是因為時隔不久又死了人,而是……這具尸體被折磨得慘不忍睹,又在水里不知泡了多久,面無全非。
最讓男女老少矚目的是,他被閹割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個案子結束,兇手不難猜,文案劇透了_(:3」∠)_
第38章
七月和八月的案子發(fā)生在鄞州區(qū),寧市的中心地段,因為警方到來及時,隔開警戒線,聞訊而來的民眾和記者沒有拍到最真實的照片。
這起案件不同。
事情發(fā)生在寧河的中上流地段,奉化區(qū)地段較為偏遠,等警察趕過來,離報警的時間過去一個多小時,尸體飄出去好段距離,被不少從河邊經(jīng)過的上班族看到。
上班族們順手那么一拍,拍完才發(fā)現(xiàn)那是尸體,手機質量又好,像素高清,還沒有動手馬賽克,這樣的照片傳上去后,事情就糟糕了。
網(wǎng)管又封又刪,總算把事情遏制住,不再向外蔓延。
但是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被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閹割成年男性,這得有多大仇?
沒人知道。
大多數(shù)人更傾向于出軌或者腳踏兩條船的渣男被報復,否則怎么會是這種方式呢?
案件發(fā)生后,安楠還是從安季同口中得知具體細節(jié)。
國內法醫(yī)學畢業(yè)后真正從事法醫(yī)工作的人不多,寧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巧地只有安季同一個法醫(yī),尸體是從奉化區(qū)特意運送到鄞州區(qū)尸檢的。
不是這樣,得不到具體的尸檢信息。
尸體,男性,死亡時間超過十天,尸體泡在水里的時間超過三十六小時,全身腫脹,難以辨認身份。
閹割的手法并不專業(yè),是在人還活著的時候齊根斷的。由于沒打撈到被閹割掉的部位,并不清楚那部位在生前有沒有遭受過摧殘。
說得再通俗點:不確定死者在被閹割之前,有沒有經(jīng)歷蛋碎的刑罰。
只要是看過尸體照片或者尸體現(xiàn)狀的人,沒有一個人不覺得那是刑罰。
從外觀上來看,詭異的手腳扭曲,耳朵割掉,指甲剝掉,與閹割;從內部來看,體內斷了十根肋骨,內臟有不同程度的淤血損傷;從驗尸的結果來看,生前經(jīng)歷過嚴重的毆打,從尸體上浮現(xiàn)的瘀傷來看,是棍棒一類的武器。
而真正的死因是肝膽俱裂,俗稱:嚇死。
聽完后,安楠就覺得沒有特殊能力出場的機會了。
她平時就不依賴特殊能力破案,一是難以找到機會和兇器在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下談話,二是天下殺人手法千千萬,不一定總是用刀。
牧云露那次是用藥,這次更扯,干脆嚇死。
美工刀已經(jīng)在笑了:“哈哈哈安小楠沒有你的用武之地啦!”
安楠沒打算和被禁上網(wǎng)看電視劇的小美計較什么,小美因為失去難得的娛樂攢了一肚子怒氣沒地發(fā)泄,就讓他高興一會會吧。
“爸,公司這些日子算是走上正軌,明天我陪你去銀行把房貸所剩的錢全部還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