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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來,極力挺直自己的后背,大腿內側有些粘濕感,得馬上回去洗浴。“我不認為這個話題可以在這里和你直言,請您明天抽空上教堂來,或者,我可以稟告給侯爵大人。”
他轉過身向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走去,Gabriel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您沒問題嗎,神父?您似乎在流血。”
他猛地轉過頭,看到男孩拎在手里的那塊繡花椅墊上,有一小塊新鮮的,大拇指大小的血跡。
“您受傷了?要不要我現在叫仆人們過來傳喚醫生?”Gabriel細長的手指向傳喚鈴按鈕伸去,他尖叫著制止了他。
“這是。。。這只是些皮外傷,不礙事的。”他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解釋,的確,這兩天他的月經要到了,平時他早就會用上婦女們的月經條,但昨天的那番告解讓他心煩意亂,起床時忘了這項手續。
Gabriel盯著他,似乎在等著他對自己罪孽的坦白。然后這孩子聳了聳肩膀,告訴他可以走了,他如蒙大赦,一路低著頭沖出了侯爵的大宅,步行回了修道院。
深色的袍服上已經被染紅了一大塊,他這幾次的出血量和以前相比都大得不正常,他戰戰兢兢地收拾好衣服,不知道Gabriel會怎么處理這件事,他知道些什么嗎?不,不應該有人能猜到他的秘密。
他的僥幸沒能維持多久,當天晚上,修道院的那個啞巴花匠來修剪花園里的玫瑰花,遞給了他一張紙條,他不會認錯,上面赫然是他那個好學生的筆跡。
我有事找您談一談,請不要試圖躲著我,我想您的秘密和一個等得焦心的人在一起未必安全。下周請照常來上課。
他被魔鬼捉住了,這張紙條儼然是對他的判決。
他在噩夢中度過了這一周,甚至在彌撒上念錯了好幾句禱詞。到了教義問答課的那天,他還是硬著頭皮去了侯爵的宅邸,令他吃驚的是,學習室里除了他那個好學生,還有據說正在視察領地里洪水狀況的侯爵。
“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頭發已經有花白跡象的侯爵帶著疲憊的微笑詢問他,在Noah的眼里,這微笑堪稱是天使的福音。
他整堂課都在努力保持冷靜,而Gabriel也表現得很平常,似乎在這間房里沒有發生過什么異常事件。他是想用自己的守口如瓶換取他的守口如瓶?不一定,或許只是因為父親的在場讓他無法發難,或許等授課結束,他會找借口和自己獨處。想到這里,Noah的心揪成了一團,他頭一回如此害怕,害怕這孩子說要向他悔罪。
眼見這堂課到了尾聲,流利地回答了所有問題后,Gabriel突然對已然睡思昏沉的侯爵說,他想到城里去看看。
“我來這兒已經有段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