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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柚乖乖朝顧城安撲過去,以一種小曖昧的姿勢被顧城安抱下馬。
顧城安牽上曲柚的小手,朝小竹屋里進,林杰和武豪帶著一波侍衛也跟著涌進小竹屋,不過一會的功夫,地方沒那么大的小院子差不多塞了好多個人。
曲柚看著這一幕,下意識撓撓耳朵,在想怎么安頓這些人,還是說……今晚這個確定就是她夫君的人會帶她直接離開?可是天都黑了,行夜路總是不好的。
顧城安倒沒有想那么多,眸底還盛著怒意,他更惦記著曲柚的肚子,便看向李明德,“去做吃的?!?
李明德:“……”
“誒、誒!奴……小的這就去?!崩蠲鞯聮吡诵≈裎菀谎?,對曲柚問道:“小苗姑娘,那個是廚房對吧?”
小苗?
這個假名字只在去登.記戶.籍的時候用過,曲柚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個老人家是在喊她戶.籍小本本上寫的假名,便對李明德點點頭。
但她又趕忙說:“我來做吧,你們……你們都隨便找個位……”置坐這兩個字咽回去,因為這院子里統共就那么幾只凳子,曲柚咽了口沫,只能說:“你們稍等,我去給你們做晚飯吃?!?
曲柚這句話剛出口,武豪和林杰還有眾侍衛們嚇得差點摔到地上,趕緊擺擺手,武豪說道:“那哪行??!屬下們可受不起!公子,屬下這就跟老李一塊去廚房給您和小苗姑娘弄晚膳。”
不等曲柚說什么,眾人都往院中那間小小的小灶房涌了過去,跟逃命似的。
跑得慢沒擠進小灶房的,都緊張著一張臉左右亂看了看,去搶落在墻角的那只斧頭。
搶不到斧頭的,就搶著去抱堆在左邊院子的那堆柴。
“……”曲柚懵了懵,看向顧城安。
“夫君,原來你是一個官爺。”她彎著小嘴說。
顧城安沉郁冷戾的思緒被曲柚軟甜的聲音打斷,緊鎖的濃眉松開一些,捏上曲柚的小臉,對她點點頭。
曲柚對顧城安笑。
顧城安心頭一動,將曲柚的小腦袋扣過來貼了貼她粉潤的唇,曲柚小臉染紅。
顧城安垂眸定定地盯著曲柚濕漉漉的水眸看。
他總覺得……失憶后的小丫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前世的長孫梨兒都沒有這般呆萌過,長孫梨兒比兩年前的曲柚更像迷人的冰霜,一靠近她,回應他的都是寒意和排斥,可是此時此刻的這個曲柚……好甜。
像甘甜清涼的小露珠,讓人想好好地保護她,而非占有她。
這樣的柚柚,他也好喜歡。
也許,這才是曲柚或者長孫梨兒最初的模樣,只是后來經歷人生的變故而不得不收起天真,不得不變得防備,不得不用順從和乖巧或者執擰和倔強應對那些無法抵抗的至高權利。
而現在,老天爺卻用一個殘忍的方式讓曲柚恢復到最初的單純,雖讓他有幸見到這份美好,可這樣的美好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女孩的安危和他們的兩年……
顧城安的大掌還牽著曲柚的小手,曲柚突然拉著他朝屋子里面進,讓他在桌邊坐了下來,然后給他倒了一杯小水壺里的水。
“你那些手下真的會做菜嗎?不會把我的灶房給燒了吧?”曲柚對顧城安問了一聲,探出頭去望灶房那邊。
顧城安卻突然站起身來,將她拉回來,然后手伸過去將房門快速推關上,男人將她抵到門上。
“……”曲柚臉蛋瞬間紅了個透,她縮縮脖子,忽的害怕起來,“你、你要做什么?”
顧城安朱紅色的唇深深印到曲柚飽滿光滑的額頭上,呼吸發沉,大掌握住曲柚纖細修長的雪頸,聲音在一瞬間變得沙啞,更像是在哽,“我,好想你。”
每一個字,用力地敲在曲柚的心尖上。
她應該回答一聲“我也好想你”,可是……這兩年她其實都不知道有顧城安這么個人存在,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依稀會感覺到那種想念的思緒。
她能感覺到自己潛意識里在想念著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些人,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只知道他們不是段延風和柳韞若。
直到今日見了顧城安,她才明白,那種感覺不是錯覺,而是真實的。
她對這個男人的想念,真真實實存在過。
于是曲柚抿了抿唇,小嘴張開說“我、我也……”后面的話卻被顧城安吃進了嘴里,曲柚瞪大眼睛嚇得雙手抵住顧城安的肩,顧城安卻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愈發炙烈的吻落到她唇上,曲柚哼了好幾聲顧城安也不愿意放開她。
直到顧城安努力冷靜下來,漸漸放輕了力道,曲柚的掙扎和恐懼才少了一些,某種早就形成過的習慣也閃進她的腦海里,似乎是下意識的,也似乎是熟悉的,她沒再抗拒,任男人粗糲的肌膚同她的貼在一起。
攥成拳頭的小手松開來,徐徐攀上顧城安寬實的肩膀……
這場久違已久的親密接觸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才落幕,聽見腳步聲走到門外,曲柚紅著臉擦了擦自己的唇,有些幽怨地瞪了顧城安一小眼。
經過這一場,顧城安眸底的陰鷙消散了許多,額頭浸出細汗,他將曲柚抱進懷里,手指捏在曲柚小小的耳垂上。
“公子,小苗姑娘,飯做好了?!崩蠲鞯略陂T外說。
“啊,這么快嗎?”曲柚有些驚訝,剛驚訝完就紅了臉。
其實也不快,她和夫君其實……其實那個啥好久了的……
顧城安松開曲柚的小身子,走過去打開門,“端進來?!闭Z氣明顯比之前好多了。
雖然都是一群爺們兒,可都是吃過苦的,沒進宮前,年輕的時候誰沒在家里坎過柴煮過飯,而且這么多人,在武豪和林杰有條理的指揮下,手腳也靈活,半個時辰的功夫,就給顧城安和曲柚做了滿當當一桌子菜。
“大家都辛苦了,你們也快去吃吧,天都黑盡了。”曲柚垮出門檻,對外面的侍衛們說。
侍衛們受寵若驚。
不過哪有主子和奴才同一時間用膳的道理,眾人嘴上對曲柚“誒”了一聲,還順從地點了頭,但曲柚走回屋里后,眾人依舊挺直直地站在原地,還有幾個跑去給曲柚和顧城安燒水,以便他們就寢時可以洗塵,天都黑了,又是在這種道路崎嶇不平的小山村里,今夜肯定是走不成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