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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手卻絲毫不停,轉瞬便將她剝得裙衫盡褪,香肩半露。
春光乍現,美人細腰窄臀,冰肌玉骨,堪堪晃了他眼。
她死死咬唇,掙扎得更為厲害,可床笫之間,女子終究是處于弱勢的,更何況在如今這樣的架勢之下,她便是要逃也失了先機。遲聿有條不紊地將她翻了過去,沉聲一笑,“還是欠些教訓。”一面說著,又拿腰帶將她雙手快速反縛了起來,
他的手指帶了些微涼意,慢慢從她后背的肩胛出滑過,采擷芬芳。
她身子瘦得沒有一絲贅肉,那雙腕向后被拘束時,背脊深陷的弧度煞是迷人。
他忽而低頭,細細親吻她的背脊。
商姒只覺身上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酥癢之感,渾身都不自在地不像自己,她蹬腿掙扎,卻被他一把擒住腳踝,他大掌溫熱,所過之處都格外燙人,商姒偏過頭去,死死忍住渾身異樣之感,他卻忽而覆上她身子,不緊不慢道:“公主,今夜委身于我,他日定不令你委屈。”
手上絲毫不停,她在他身下癱軟,渾身都一陣陣發熱,眼前發暈,呼吸漸漸滾燙起來。
她從未如此過。
商姒強忍難受,輕聲道:“世子何必獨獨要我?天下美人如此之多……”
她話還未說完,他卻忽然截斷她話,嗓音凜然低沉,“美人再多,都不及你。”
她驀然語塞。
“世子今夜這般強占于我,實在于禮不合。”她拼命壓抑身子那怪異之感,冷靜下來,飛快道:“我終究是大曄公主,世子今夜占有我,又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后人口誅筆伐,只會說世子你做亂臣賊子,謀逆犯上,如今天下人皆道你率軍是替天行道,卻要因我惹下一身污名嗎?”
她這話說得冷靜,話中意思便是在告訴他,她再如何,身份擺在這處。
他要她可以,但是不能強行占有她。
藩王世子強占皇室公主,天下都會說他的不是。
他既然走到如此地步,自然不能容忍下任何關于這方面的污點罷?
這于他不利。
遲聿倏然瞇眼,猛地將她翻過身來,手掌一合,將她下頜抬起,端詳著她的臉,似笑非笑道:“我連帝王都能殺,你與我談這些?”他略一掃她身子,又道:“還是你覺得,我會畏懼人言,或者……我不能讓一個公主憑空消失?”
這話里就是在威脅她。
她暗暗心驚,這才知道自己又過于低估他了。
她只好低頭,聲音遂軟了一絲,“世子自然不怕,可今夜……我未曾準備好,也不知如何侍奉世子,不若世子給我時日做好準備,也省得第一回如此掃興。”
黯淡燭影搖曳在殿角燭臺上,在窗欞上投入一片陰影,光又將少女的面容割裂成了兩半。
一半攏在陰影之中,一半正是落入光影的明眸,蕩著微微水色,顯得清澈而脆弱。
可商姒的神情,分明又是帶著兩分孤傲的倔意。
仿佛與生俱來,卻又捉摸不定。
遲聿的心,霎時被這一汪眸中水給泡軟了。
“不肯委身于我?”他驟然收手,緩了語氣,淡淡坐在她身邊。
商姒連忙蜷縮起身子,不住地往后縮,不忘怯生生地搖頭。
她曾天子之尊,自然不肯。
遲聿看著她的瞬息之內急遽變幻的神情,微微了然。
他當然知道她的堅持,前世這個人便苦苦支撐著那一身男裝之下最后的底線,甚至不惜冒死掌摑了他,她要是被嚇一嚇就不惜獻出身子,那她也不是他印象中的她。
少女緊張地瞅著他。
遲聿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拿過一邊地上的衣裙,將她身子一攏。
他靠近之時,她又瑟縮了一下,以為他又要做什么。
他臉色冷峻,一言不發。
低頭給她系上系帶,又解開了她雙手的束縛,他忽然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遲早讓你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她避開他灼人的眼神,腦內隨著這句話有些眩暈,只能垂著眼,強自保持鎮定。
這一句話勢在必得,自信得令她自己都無端心驚起來。
身子莫名感覺發燙。
商姒呼吸漸緩,身子放松了,身子卻感覺越來越燙。
遲聿毫無所覺,只淡淡道:“既然未準備好,那我便給你時間好好準備。”說完,他起身要走,袖口卻忽然一緊。
商姒下意識拉住了他的衣袖。
美人兒死死地揪著他的衣裳,伸出來的那只手白皙纖細,因為用力,指節微微泛青。
“我……”
她皺眉,喘了一口氣,渾身忽然被抽離了力氣。
指尖那一縷金絲玄袍滑了出來,她倒在了軟褥之中,難受地蜷縮起來。
“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