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吳浩留在北京過年,這是他3年半來第一次正式回京,夏維不在,方淑妹想兒子,吳衛(wèi)國也就不那么嚴格了。
年夜飯后,吳衛(wèi)國和吳浩坐在書房的沙發(fā)上閑談,吳衛(wèi)國告訴兒子一件事:“你姨父很看好你,打算過年后把楊佳佳和她老公發(fā)到上海去,給楊佳佳一個上海分公司總裁的職位,讓她全聽你的,配合你在上海的發(fā)展。”
吳浩不悅:“胡扯,楊佳佳還配合我,再加上她那個老公,姨父是派他們來搗亂的吧。”
“不是,她沒有實權,你可以通過她,管理兩邊公司。阿浩,天下當父母的,哪個不希望把孩子扶上馬背,再送上一程。體諒你姨父一下。”
“想得美。姨父自己都搞不定他女兒,還以為她會聽我的話。親情是親情,生意是生意。”吳浩想了想,“爸,你給姨父打個電話,我想見他。如果他現(xiàn)在有空,我這就上他家去。”
這下連吳衛(wèi)國都坐不住了:“你想跟你姨父面對面談?”
“嗯,怎么了?”吳浩一笑,“你是怕我不能面對還是他不能面對?”
吳衛(wèi)國尷尬:“嗯,我只是想今天是年三十,大家都在看春晚,不適合談公務。”
“我初二就回上海,所以,爸,現(xiàn)在打電話吧。”
吳浩踩著積雪的路面走到楊問天家門口,站在門廊燈下,環(huán)顧四周,一切恍如夢境,吳浩等眼里的淚水隱下去后,慢慢的抬手摁了下門鈴,楊問天親自來給他開的門。房子里的一切跟當年夏維剛裝修完畢時一模一樣,但是夏維已經(jīng)消失整整三年了。
楊問天站在書房的落地窗前,手扶欄桿,背朝吳浩:“說吧,找我什么事。”
“姨父,你打算派佳佳去上海配合我工作?”
“嗯。我給她一個虛位,授權你可以直接調(diào)動分公司所有資源。”
“天翼和天龍是兩家獨立公司,各有自己的利益,佳佳和鄭強,都是有自己判斷力,能獨立行動的個人。你這樣的規(guī)劃好是好,但是實際上根本不可行。到了上海,他們能聽你的嗎?我不是天龍的人,怎么可能越權去管理別人的公司。  ”吳浩走了過去,跟楊問天并肩而立,一起看窗外,路燈下是小區(qū)的內(nèi)街,吳浩剛才就是從這條路走過來的。
“姨父,天龍和天翼一直都是互利互惠,共榮共損,天翼保障著天龍的市場份額,天龍保障著天翼的市場利潤。出于生意的考慮,我們都希望這種互惠的局面永遠保持下去。但是如果有一天,天龍不再是天翼能找到的最低價位的供貨商,或者天龍就是想把存貨賣給另外的客戶,那我們都阻止不了兩家公司關系的斷裂。你也知道,佳佳做事情從來都喜歡隨心所欲,而她老公,對金錢一直都欲望很強烈。”
“姨父,我現(xiàn)在在上海剛剛起步,根基還不是很穩(wěn),我很需要支持,請你幫我。把麻煩留給你自己,把便利打包送給我。”
楊問天不由一笑:“你說佳佳是個麻煩。”
“難道不是,否則,你干嘛要把她推出來。”
“嗯,算部分是吧。我確實想為她找個好的落腳點。不過,她自己也想來,跟我鬧了兩三年了。”
“為什么?”吳浩奇怪,兩人之間的生硬現(xiàn)在有所緩和,開始隨意聊天了,“上海有什么好的,她都沒怎么去過。”
“大概是想自由點,想離我遠點,離她哥哥們也遠點吧。哎,都是她那個老公挑唆的。”
“鄭強?”忽然電光火石一閃,吳浩明白了,“哦,鄭強,怪不得。那她就更不能去了。”
“為什么?”楊問天好奇的問,臉也轉(zhuǎn)過來了。
吳浩平靜的說:“姨父,你知道錢素素吧?”
“當然,她不是你包養(yǎng)的女人嘛。”
“這些年她都跟著我在上海,她跟我的關系盡人皆知,這不是個秘密。但是她除了我以外,還有個男人,是她真的喜歡的,他們之間真有感情,所以我也不干涉。她經(jīng)常回北京來看他,他有時也去上海看她。你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吧。”
楊問天很吃驚:“你是說鄭強,怪不得鄭強經(jīng)常性玩失蹤,佳佳每次都暴跳如雷。你怎么不早說?你為什么不管管她?你包養(yǎng)女人,還隨便她這么三天兩頭往北京跑。”
吳浩苦笑:“姨父,這種事,誰能管得了,大家都是人,都有感情,要別人忍受你,你也得體諒別人點,我反正是不在乎,多一個男人又不影響我……..”吳浩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
楊問天啞著聲音說:“不影響你使用是吧,你從不介意跟別人共用女人。雖然你不會讓別人用你的牙刷,剃須刀。”
吳浩尷尬,他不擅長掩飾也不擅長解釋,于是就沉默。
“既然不影響,何必怕鄭強到上海去。”楊問天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