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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浩跟夏維在接觸后不久,就被她強大的邏輯辯論能力所折服。吳浩驚奇的發現人前沉默寡言,安靜柔順的夏維,人后能言善辯,簡直巧舌如簧。吳浩自己不善言辭,說話就把自己意思表達清楚了事,沒有任何修飾詞,跟別人辯論就更不行了。夏維則正好相反,無論是正理歪理,到她嘴里總是有理,總能非常邏輯的把人說服。
夏維這段時間一直在說服吳浩,兩人之間是純炮友關系,脫下褲子就沒間距,拉下褲子誰都不認識誰。
吳浩多少有點傷自尊,就算夏維真只把他當高效環保的按摩棒,也用不著這么再三強調吧。
但是吳浩多少有點困惑,兩人幽會,夏維總是早早在賓館的房間里默默的等待,每次他一進門,就能看見她眼睛里閃耀的光輝,他最輕微的觸碰,都能引起她激情的戰栗,兩人每次擁吻,都能感受到她的意亂神迷。當兩人最終合二為一,夏維迎合他時那種柔情與癡迷,到達高/潮時那癲狂與迷亂——她身體透露的信息與她的言辭是多少的背道而馳。
吳浩甚至在兩人不見面的時候,比如,自己在辦公室上班,都能感覺到夏維在苦苦的思念他,癡癡的等待他,能感覺她對自己的渴望,漫漫長夜,夏維不在他身邊的時候,吳浩都能感覺到夏維的欲念穿越空間和距離繚繞在自己身上。
吳浩從沒有遇到過如此外表冷若冰霜,內心熱如炭火的女人,夏維嘴里一面說著世界上最冷漠最傷人的話,一面緊擁著他,親吻著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仿佛每一次的幽會都是生命結束前的最后一次狂歡,看他的的每一個眼神都充滿了熱情與痛苦,吳浩能感覺到夏維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都纏繞在自己身上,甚至都覺得她在為自己而呼吸。
吳浩沉溺在夏維滾燙的熱情和豐腴的肉/體中不能自拔,夏維的熱情如潮水洶涌,緊致如真空吮吸,身體柔韌,體力悠長。吳浩每一次的擁有都能感覺到雙方的投入,每一次的釋放都能感覺到兩人的滿足。
吳浩忍不住問:“寶貝,你真的只把我工具用?人家都說到達男人心靈之路是他的食道,到達女人心靈之路是她的陰/道,我能夜夜讓你滿足,你在滿足后就不能愛我一點兩點?”
夏維笑:“我當然愛你,愛你下面這根棒,愛死你了。”
“別的部位呢?”吳浩笑著說:“我怎么覺得你在愛我整個人啊,為什么要假裝不愛我?”
夏維笑得在他身上亂舔:“我要假裝也假裝愛你,不會假裝不愛你啊。見過女人裝處,見過女人裝非處嗎?”
這話邏輯上無懈可擊,吳浩無計可施,心里想:我怎么老覺得你的話明明不對,但是卻抓不住你把柄呢。
吳浩在床上的特殊愛好是口/交,每次做/愛都是以口/交為前戲。夏維一開始害羞,但是不久就被吳浩迷得神魂顛倒,舌頭柔軟靈活濕潤,用來刺激女性最嬌弱的部位比什么都合適,夏維每次都被吳浩弄得欲/火如焚。
但是夏維舔吳浩的時候,每次開始時都似乎很勉強,吳浩知道很多人對口/交有心里障礙,就問:“是不是嫌臟?”
“不是,”夏維不好意思,過了會說,“其實我挺喜歡舔你的,我過去以為我不喜歡下/體的氣味,但是你的氣味讓我癡迷。”吳浩切割過包皮,非常清潔。
“那是心理上不能接受舔下面吧。”吳浩希望夏維能克服傳統思維的約束,跟他共享性愛的愉悅,于是說,“其實在性這個領域,沒有禁忌,只有自己的喜好,只要你情我愿,怎么快樂怎么來。如果你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就不要這么做。如果你喜歡,只是覺得有違道德禮儀,那就沒必要壓抑自己。”
夏維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說:我還怕什么有違道德禮儀啊。
過了會,夏維不笑了,慢慢的說:“其實我不是不喜歡這么做,而是因為有件事,讓我有心理障礙。”
夏維猶豫著,說了起來:“那是我21歲生日那天晚上的事。我18歲那年遇到楊問天,開頭兩年我非常崇拜他,一想到跟他在一起,我心里就充滿了驕傲。他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我也不覺得羞恥。他第一個帶我見的,就是你爸爸……”
“但是好日子沒過多久,我們關系急劇惡化了,變成了一種互相折磨。我的底線是不做情婦,楊問天的底線是不離婚。我們彼此都死命推動對方的底線。我用分手來逼迫他,每次鬧得不可開交,來勸我的也是你爸爸。你爸爸對我說,男人不是全能的,他不能給一個女人的東西,就是逼死他也沒用。”
“我21歲生日那天晚上。楊問天要跟幾個人談生意,你爸也在。我知道他們在一個酒吧談。于是我也去了。”
“那天我穿了件很暴露的衣服,濃妝艷抹,涂了黑色唇膏,他們坐在遠遠的一個角落,我就坐在吧臺的燈光下面,楊問天肯定能看到的地方。我開始抽著煙,用眼神勾男人,不久就勾了一堆男人來搭訕。我在里面挑了個年輕相貌好的,把他拖到了他們旁邊的一張桌子上坐下。就坐在楊問天對面。”
“我開始挑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開始在我身上到處亂摸,我挺著腰,讓所有人都看見他用手摸我的胸。我把自己手伸到他褲子里面去。雖然有桌子和桌布擋著,但是誰都能猜到我在干嘛——看看那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了。后來,他們談完了,別人走了,就你爸和楊問天繼續坐在那里。”
“我干脆鉆到桌子底下去了,就在他們兩個面前,在桌子底下給那個男人口/交。楊問天一直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你爸忍不住了,走過來,一把揪起那個男人,叫他拉上褲子快滾。你爸那時快50了,但是長得又高又大,全是力氣,那個男人害怕了,一點沒敢吭聲,溜掉了。”
“你爸把我從桌子底下扯出來,摔到楊問天懷里,楊問天那時表情痛苦極了。楊問天帶我回到當時我們同居的房子,給我刷牙。我哭了,我說‘我們分手吧,算是放彼此一馬,不要把我逼到當著你的面跟別的男人做/愛。’楊問天也流淚了,他當時說那也是他該得的報應,只要我不離開他,我想怎么對待他都行。然后他把我抱上床,吞下半粒偉/哥,整夜的討好我,說要給我任何男人都不能給的滿足,好讓我離不開他。”
“從那次后,我對舔男人下面就有心理障礙了,不是不能做,但是得用幾分鐘來克服自己才能去做。楊問天對口交沒什么特別愛好,所以基本上就不做。”
夏維說完了,吳浩目瞪口呆:“哦,真沒想到,你們也曾經相愛過。”
夏維淡淡的說:“不值一提的陳年往事而已,我和他早沒感情了,連灰燼都沒剩下。”
吳浩懷疑的看看她:“真的一點都沒有感情了?在經歷那么激情燃燒的歲月之后?”吳浩覺得自己似乎是應該吃醋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反而覺得有點替兩人遺憾似的。
“當然沒有了。”夏維輕蔑的一笑,“雖然男人希望女人永遠天真,但是女人不可能一輩子腦殘。”
“那你為什么跟他結婚呢?”吳浩一問出口就后悔了,因為他已經知道夏維會說什么。
果然,夏維果斷的說:“因為他有錢。既然到我手的不多,但是可以讓我享受奢侈的生活。拒絕嫁給一個億萬富翁,我傻么?”
吳浩無語,話說到這個份上,實在是窮途末路。
但是把這事說出來后,夏維對口/交倒是再無障礙了,吳浩也逐漸熟悉了夏維身體的所有敏感點,兩人在床上越來越癡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