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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不想說話,她現(xiàn)在的腿還疼著呢。
她瞅瞅陸淮,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出身的,這襯衫領(lǐng)帶講究的很。她不認識陸淮,便和簡寧套近乎,“寧寧,你看看能不能幫大媽想辦法,給你哥找一個好工作,只要你幫你哥一把,大媽絕對會念你一輩子的好。”
“嫂子,有什么事,我們明天說好不好,我盡量去幫你找。”簡父臉色難堪,哪里有不讓人吃飯了,第一次見到簡寧的未婚夫,就要工作的。
他見著簡寧大媽不動,簡父就自己上前想把人拉走。
卻不料,簡寧大媽哪里是講道理的人。她就顧著自家的事情,她才不相信簡寧父母有什么好關(guān)系。
簡寧啞然,她也覺得尷尬,她哪里有什么好工作,但現(xiàn)在陸淮在,她不好把話說的太絕,省的這大媽指不定就真的現(xiàn)場撒潑了。
簡寧剛想先口頭應(yīng)下,之后的事情,再和家人想辦法。
誰料,陸淮居然開口了,他單手兜著口袋,掃了眼前的兩個人一眼,他笑嘻嘻的,面色和藹,就好像是個老好人。
“是簡寧的大媽是吧。”
陸淮隨口一問,簡寧大媽趕緊確認,點頭,“是是是,我們是親的,除了簡非,就我兒子和她最親了。”
陸淮打住她的話,他眸色微斂,沉吟道,“既然是簡寧的親人,只不過是一個工作,還是可以安排的,這樣吧,你們先回去,留個電話,過幾天,我就讓人通知。”
簡寧大媽沒有想到事情這么容易,她就說,真正的有錢人,哪里在乎這一點小事,也就是簡寧一家小氣的很。
事情辦好,她就拉著自家的兒子趕緊回去,現(xiàn)在走得快,還可以趕上最后一趟去村里的車子。
好不容易把人打發(fā)走,飯桌上一片死寂。
“陸先生,簡寧大媽那事,你不用操心。”簡父舔舔唇,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被這事給弄得亂糟糟的。
“叫我陸淮就好。”陸淮強調(diào),他畢竟是簡寧未來的老公,要是老丈人一家老是叫他陸先生,就太見外了。
“關(guān)于這事,我會處理好的,伯父伯母心里不需要有負擔。”陸淮淡淡道。
回了家,簡寧偷偷去看陸淮的臉色。她也不曾想到只是個單純的飯局,居然會變成這樣。但父母也不是故意的,有這樣的親戚確實是麻煩。
“你是不是覺得我家很麻煩。”簡寧坐在了床頭,房間里的光線昏暗。
她原以為自家和陸家的差距就已經(jīng)夠糟心的了,沒有想到還有更糟心的事情。怪不得,現(xiàn)在不少人相親,恨不得把祖宗八代都調(diào)查出來。
但畢竟是大媽家,有著血緣關(guān)系,爺爺奶奶又素來看重大媽那一房,她一個小輩也說不上話,說多了,還說她的不是。
陸淮剛看完了手下臨時發(fā)過來的報告,見著簡寧悶悶不樂的,把人摟到了懷里,“怎么會,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還有意思?”簡寧驚呼,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淮故意哄騙她開心。
陸淮笑,他見慣了太多的形形色色的人,簡寧大媽這種愛占小便宜的人,反而是最好對付的。
要是當初簡寧家只看中了錢財?shù)脑挘埠棉k,他早就和簡寧在一起了。
“反正不就是一份工作,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陸淮一臉無所謂。跟陸家沾親帶故,好逸惡勞的人不是沒有,閑差并不難安排。
只是,那家人欺負到了簡寧的身上,那絕對是不行的。
“你給我看看那傷口,嚴重不嚴重。”陸淮把簡寧的身體往上拖,手指撫摸著簡寧的大腿,男人的手指頭粗糙,摸在皮膚上,簡寧渾身戰(zhàn)栗。
光線暗,索性,陸淮把大燈給開了。
簡寧就穿了個絲綢質(zhì)地的睡衣,下面開衩的設(shè)計,白皙的大腿露了出來。
“你是往哪里看啊。”簡寧不好意思,蜷著腿。‘
“還不是看到你撞了一下,我心疼。”要不是顧忌到那是簡寧的家人,他估計早就動手了。
“不礙事。”簡寧總覺得有些尷尬,但陸淮不依不饒的,非要扒著看。
簡寧的皮膚白,這幾年又被陸淮養(yǎng)的細皮嫩肉的,稍微一磕絆,好幾天才能消腫。
燈光下,簡寧的大腿內(nèi)側(cè),有一道鮮紅的印子,雖然沒有破皮,但長長的一個豎杠,尺寸不小。
陸淮一碰,那地方火辣辣的疼。陸淮的眉頭攏起,板著一張臉孔,他平時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兒,那女人居然敢怎么粗暴。
“氣不氣?”陸淮問,“要不要我替你報仇。”
陸淮可管不到那人是誰,反正,欺負了簡寧那就不行。
“我大媽家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簡寧從記事起,就已經(jīng)在城里生活了,這些年來,只看到父母逢年過節(jié),把東西往老家送,塞錢那就更不用說了,從老家那里壓根什么都沒有帶回來。
簡寧不傻,自然是知道,大媽家強勢,父親也是脾氣軟的人,心里看重大伯家。但心里終究是有點不高興的,尤其是今天的事情,她都懵圈了,她還是第一次知道,還真有人上門要工作的,絲毫不顧及她家的臉面。
“我當然生氣,但是要是不給我那堂哥工作,還不得三天兩頭到家里來吵。”簡寧頭疼,按住了汩汩凸起來的神經(jīng)。
要是大媽家稍微明點事理,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來說。
簡寧的手指在陸淮的胸膛上畫圈圈,她擔憂道,“我現(xiàn)在就擔心,開了這個先例,會不會有其他麻煩的事情,比如工作弄好之后,又說是給我那堂哥結(jié)婚的事情。”
不是簡寧小心眼,是有這親戚不得不防,畢竟,大媽那張嘴,沒有哪一句話是不好意思的。
前些年,借了他家的好幾萬塊錢,至今都沒還,父親要過幾回,就老說沒錢,為此,父母在家吵架了好幾次。
結(jié)婚可不是一件小事,大媽家城里也沒有房子,就家里的老房子,現(xiàn)在結(jié)婚成本高,她家工作的人少,壓根就沒多少錢,簡寧實在是怕了。
就算是她現(xiàn)在不差錢,但是老被人占便宜,她心頭也不爽。
人不能總仗著越窮越有理了。
陸淮笑,摸著簡寧柔軟的頭發(fā),輕聲道,“不會的,欺負了我家的小寧寧,我肯定要讓他們知道這便宜不是白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去醫(yī)院產(chǎn)檢,所以今天一更,明天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