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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母正在氣頭上,她實在是想不到,為什么簡寧的成績會變得這么差。
簡寧又悶在那里不說原因,簡母的心里也不舒服,她這些年起早貪黑的工作,為的不就是讓家里生活的好一點。
她原本以為簡寧會向她哥那樣成績好,不用擔心,這下倒好,給了她這么大的“驚喜”。
“那你說,為什么考這么差。”簡母顯然是氣急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胸口堵著一塊大石頭,急需要發(fā)泄。
簡寧一再的被逼問,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鼻息之間是咸澀的淚水,她胡亂用手抹了兩把,哽咽道,“我不知道。”
她第一次考這么差的成績,她也不知道原因,考試的時候,她做題覺得還算是簡單,誰能料到會出現(xiàn)重大失誤。
“就只會說不知道,不知道,你還會說些什么。”簡母心亂如麻,她本想著簡寧平時的成績,就算是考不上c大,好的一本也沒有問題。
但現(xiàn)在這成績,估計夠嗆,但是沒有個好大學,好專業(yè),以后出來也是受罪。南城又是省會城市,經(jīng)濟好,多少窮地方的人想著法子擠進來。
文憑不夠硬,像是他們家這種沒關系的,簡寧以后工作肯定是處處碰壁,簡母也想女兒的工作能夠順利點,自然是對簡寧嚴厲一些。
但父母的心簡寧現(xiàn)在是不會懂的,簡寧從小就是被寵大的,還是第一次被母親生硬的口吻給質(zhì)問,她顯然是被嚇到了。
她第一感覺就是家人是不是討厭她了,她甚至覺得站在原地被訓話,都有些站不住。
“你少講點,不就是一次的成績嗎?下次努力就好了。”簡父看不過去了,扯扯老婆的衣角安撫。
卻不料,簡父的行為無異于火上澆油。
“你懂什么,要是考不上好大學,寧寧的下半輩子就毀了,我做生意見多了,有點學歷但混得不好的人,現(xiàn)在只會一個勁的抱怨。”簡母說的不假。
這社會本就是現(xiàn)實的社會,不像是以前吃苦能干就能爬上去,現(xiàn)在好工作都給關系戶安排了,剩下的崗位,企業(yè)眼光可高著呢。
現(xiàn)在不努力,找不到好工作,一個大學生說不定只能端盤子。簡母自然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寧寧,我跟你說,媽不管你到底是什么原因沒考好,這個寒假你哪里都別想去了,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省的不知道和誰在一起,被熟人看到了丟人。”簡母一旦念叨起來,就沒完,就好像是簡寧這次沒考好,人生就沒了希望似的。
簡寧身體發(fā)抖,背脊發(fā)寒,尤其是簡母不分青紅皂白,就說她肯定是亂搞關系導致成績下降的時候,她扔掉書包,轉身,摔門而出。
饒是簡家父母愣住了,他們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不明所以,畢竟,簡寧這孩子平時安安靜靜的,根本就不會大聲說話。
“就怪你,語氣那么重干嘛。”簡父扔了報紙,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也知道我一發(fā)火,就是這個脾氣,想控制也控制不住啊。”簡母微愣,急急的穿上外套,她不是存心罵簡寧,就是想為她好。
誰知道會這樣。
她皮鞋都沒來的的急換,穿著拖鞋就下去,下了樓梯,哪里看的到什么人。
陸淮的私人轎車里面,陸淮第一次覺得等待,原來是一件那么有意思的事情。
他只是在樓下抽了幾根煙,腦子里面一直回想著簡寧霧蒙蒙的雙眼,他心煩意亂,懶得去開車,卻沒有想到,簡寧會下樓,然后主動撲到了他的懷抱里。
那一刻,他虛空的心瞬間被充盈了。
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
第30章
“真的要到我家來了?事先申請,我不喜歡住酒店。”陸淮握著方向盤,瞥了簡寧一眼,簡寧窩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眼角殘留著痕跡,皮膚浸了鹽水,此刻微紅。
她出門急,只身出來,什么沒帶,就算是想去酒店,沒有錢,也沒帶身份證,正規(guī)的地方是絕對不會收留她的。
她不說話,陸淮就當她默認了,總有種把人給撿回家的感覺。
陸淮的家就他一個人住,不至于被人問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進了別墅,陸淮就開始脫衣服,露出里面的長袖襯衫。
他回頭,簡寧跟在了后面,鼻尖紅紅的,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雖說他喜歡簡寧,可沒說喜歡一個小哭泣包。
他遞了毛巾給簡寧,“先洗把臉擦擦干凈,現(xiàn)在可不好看。”
“再不好看,也比成績丟人好看。”簡寧嘟囔著,心里頭還在想著成績的事情。雖說,她早就想過這次的成績會被父母抱怨,但她今天第一次見到母親對她發(fā)火,字字誅心,儼然在母親看來,她以后就沒出息了。
她也想像簡非一般,受老師的喜歡,回應父母的期待,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不過是自以為是罷了。
就算她不想承認,她是比不上簡非的,最起碼簡非從來沒有在成績上失手過。
“果然還是一個小娃娃。”陸淮嗤笑,眉眼低垂,淡漠的雙眼在簡寧的臉頰上掃過。
估計也就簡寧單純,才會這么想。在他看來,成績算個什么?不如把他這個金主扒的緊緊的上算。
很多女生拼了命的往上爬,整容,假學歷,無外乎就是想抬高自己的身價,想要釣到富二代。就簡寧死腦筋,放著捷徑不走,非要繞遠路。
被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齡的陸淮說小,簡寧不大高興,她郁悶道,“我已經(jīng)不小了,我滿十八歲了。”
拿了身份證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大人。
她不想老被人當做是小孩子。
陸淮坐在了沙發(fā)上,開了一瓶礦泉水,他隨手開了電視機,但顯然注意力并沒有在節(jié)目上。
“說說看,怎么自己跑出來了。”陸淮覺得自己幸好多待了一會兒,要是那會兒他不在,簡寧一個人亂跑,就她那智商,說不定被人拐賣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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