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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陸淮沒追問,他不想惹簡寧生氣。
簡寧本就是一中的美女,這回又跟陸淮扯上了關系。她可以想象的到大家的目光。
她比平時穿的更樸素,經常頭低著頭,下課的空隙,她去了廁所,她剛解完生理問題洗手,突然肩膀被人故意撞了一下,她抬頭,便看到有幾個女生在看她。
“這不是簡大美女嗎”刺耳的聲音顯得格外難聽,面前的應該是隔壁班的人,簡寧雖不熟,但簡寧知道她是喜歡陸淮的人之一。
之前,這女生就跟陸淮告白過,但不知道被陸淮以什么理由拒絕了。后來,找過她一次,無外乎,就是在意她這個同桌的關系,那個時候,她一再的保證過,她和陸淮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對方才沒有說什么,放過了她。
但出了這一遭事情,想必誰也不會相信了。
簡寧洗好手,就要趕緊走,但劉安安哪里咽下這口氣。
她之前分明就是聽到簡寧親口說和陸淮沒關系的,突然兩個人的關系突飛猛進,甚至公開逃課,鬧得全校都知道。
她只覺得自己被耍的團團轉。
“你喜歡陸淮就早說啊,學校里喜歡陸淮的人那么多,又不差你一個,有必要藏著掖著嗎?”劉安安雙臂抱在胸口,細長的眉眼微掃,滿臉不屑。
“我不喜歡他。”簡寧莫名被扣了一頂帽子覺得委屈。
“還裝。”劉安安怒了,她推了簡寧一把,地面濕滑,簡寧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想起貼吧上討論的內容,劉安安是又羨又恨,她真想長著簡寧一張嬌嫩的臉,也被陸淮拉著走,她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氣,現在總算是找到了發泄口。
女生廁所,男生也進不來,再說,對這事有看法的也不只是她一個。
私下里不少女生嫉妒簡寧,把學校好不容易招來的高富帥釣走了,而心懷憤恨。
劉安安蹲到了地上,看著簡寧的一張好皮囊她氣急了。
只要是美女,即使再狼狽,都惹人憐愛,哪里像是她,跟陸淮告白那天,特地化了妝,陸淮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估計連她的長相都不知道。
“你說說,那晚你們去干了什么?”劉安安微瞇著眼,目光惡毒。
那天,簡寧一晚上都沒來上晚自習,這事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
她勾唇,冷笑,逼問簡寧,“是不是去賓館開房了?”
第23章
對于高中生來來說,去賓館開房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倒不是因為年紀小的原因,南城有不少技校,年齡也就跟高中生差不多,但是私生活亂的很。
聽說那里的不少女生早就有男朋友了,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甚至打胎的事情也不少見。
但在一中,注重學業為主的學校,這絕對是一件足夠丟人的事情。
“不許你亂說。”簡寧的脾氣好,但不代表就是一個軟柿子,對方可以把什么屎盆子都往她的頭上亂扣。
“你做都做過了,裝什么清純。”劉安安壞笑,面露嘲諷,揪著簡寧的胸口的衣服。
她最討厭這種分明是□□,還要給自己立貞節牌坊的人。
“都跟陸淮睡過了,狡辯什么。”劉安安嗓音尖尖,說話難聽。
簡寧瞪圓了眼睛,她不會罵人的話,被對方逼急了,直接推了對方一吧,劉安安想著簡寧這類人肯定是不敢撒潑,也沒有防備,猝不及防,被推倒了在了地上。
劉安安立刻從地上彈起來,碎了一口唾沫,臟兮兮的地面,讓她覺得惡心,她惡狠狠地盯著簡寧,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
簡寧也站了起來,她見著劉安安要打她,趕緊做出防備的動作,她伸出了手,盯緊了,她沒打過架,心里估摸著自己多半是要吃虧的,她咬唇,不是想著怎么打倒對方,而是想著如何盡快脫身。
劉安安是體育生,體力比普通的女孩要好上不少,尤其是簡寧這種細胳膊細腿的,在劉安安看來,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擼起袖子,準備給簡寧來個下馬威的時候,結果還沒動手,突然就覺得不對勁,甚至有熟人拉拉她的衣服,小聲勸道,“還不停手,陸淮就在外頭。”
一聽是陸淮,劉安安頓時就慌了,她想著在女廁里把事情解決的,誰能料想她還沒動手,人就來了。
她把衣服整理好,就想趁著人多的時候,趕緊跟著其他的人,一起出去。
誰曾想到,陸淮的眼睛那么精,一眼就看到了她。她訕笑,兜著手,微弓著身體,頭一歪,往前走,陸淮沒叫她,她心里松了口氣,可能是因為她做了壞事,所以心虛,覺得陸淮那一眼是在看她。
她正抱著僥幸的心理,打算蒙混過關,卻沒有想到在轉彎的地方,前方有人故意伸了一腳,,攔住了她的去路。
她正打算發作,卻對上了眼前兩個人意味深長的眼,他們各自嘴里叼著根煙,痞里痞氣的,根本就不在乎學校的禁煙令。
劉安安驟然想起了眼前的兩個人是誰,她本能的想逃跑,但謝景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淡笑,“我們想找你談談,希望你配合一下。”
簡寧現在只覺得丟人,被人推倒了遞上,幸好冬季的校服是黑色的,浸了點臟水也看不出來,她對著鏡子,洗了把臉。
剛才爭執間,弄得她的頭發亂糟糟的。
她把發圈取下,沒有梳子,隨便用手扒了兩下,重新扎整齊了。
她出了廁所,看到陸淮站在女廁門口,她隱約聽到其他人對劉安安說的話。
這個時候,除了老師之外,能幫她脫困的不是陸淮,還有誰?
“又被欺負了?”陸淮語氣閑閑。他在教室里等了許久,見人沒回來,估摸著簡寧可能是遇到了麻煩。
“不用你管。”興許見到的第一個熟人是陸淮,簡寧有點不爭氣的掉了眼淚。
她以為自己能解決好的,沒有想到還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必須要陸淮救她才行。
在陸淮看來,分明簡寧弱的跟他家的小侄子一般,還要硬逞強。
他也沒有繼續靠近,只是困惑,喃喃道,“難道依靠我就這么難嗎?”
簡寧的肩膀抖了抖,她耳根子發燒,對于陸淮類似于表白的情話,當做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