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蘿為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必須得走。
姜穗松了口氣,她這學期已經(jīng)開始住校,如果不是前兩天姜水生復查,為了不見馳一銘,她是不會回家的。
再次回到學校的踏實感讓她暫且沒有那么焦躁。
誰想她才走了幾步,就被馳一銘捂住手臂。
“松開,你做什么!”
“學校你不能再去了。”
姜穗聽到這種荒誕的言語,不想搭理,只想甩開那只手。
少年清雋精致的臉靠近她,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細細觀察她表情:“噢小可憐,忘了給你講一件悲慘的事。據(jù)說我哥輸了,約莫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丟進海里喂鯊魚了吧?!?
姜穗怔住,她抬眸,眼中堅毅,她搖頭:“你騙我,這不可能。”
馳一銘彎唇,像在看什么可憐蟲:“可惜哦,這是事實。我今天可不是來陪你玩兒的,畢竟你和他有些關系,你以為岳三輕易就會放過你?”
姜穗想從他表情里找出些說謊的痕跡。
可惜他棕色瞳孔除了放肆的看笑話**,還有淺淺的驚怒期待感,什么都沒有。
有那么一刻,她敏銳地覺察出馳一銘并沒有撒謊。
“我不信,如果是真的,為什么你一開始不說,都走到r大門口才說這件事?!?
馳一銘:“因為看你那個嚴肅抗爭的樣子很有趣啊?!?
姜穗眼神空了一瞬。
這不可能,她記得曾經(jīng)父親是在她快大二時才檢測出生病,那時候治愈幾率已經(jīng)特別小,手術風險也很大,姜穗時時刻刻面臨失去他。
而那個時候的馳厭,已經(jīng)沒有活在岳三的陰影之下,他早已獨當一面,成為許許多多人敬重的存在。他捐款建立過希望小學,成立了孤兒收容所,還設立了許多醫(yī)療機構。就連當時念大學的姜穗,都聽過這名厲害有錢的大人物。
他是未來鐵血柔情的英雄,是那個時代,幾乎所有人的夢。
他怎么會隕落在輝煌之前。
姜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是因為她嗎?蝴蝶效應的強大,讓她有一瞬眼睛里要流出淚來。這個世界什么都沒有變,唯一的變化是她帶來的。
父親活下來并且提前被治愈了,馳一銘至今也沒有得到自己的承諾,難道作為代價,需要馳厭死去嗎?她因為這個猜測臉色蒼白。
馳一銘掐住她臉,面無表情說:“不許為了他哭,不然老子不管你了?!?
她卻聽不見馳一銘說話。
她想起今年冬天,她穿行過冰冷的風雪,撲向馳厭懷里,他懷里那么暖,抱著她那么用力,像是融進骨血,抱住了一整個世界。
姜穗低聲說:“他會回家的?!?
我還在這里呢,他不要我了嗎?
“手腳打斷,扔海里喂魚?!边@聲音沙啞,垂垂老矣。
老人帶著一頂防寒的帽子,瞳孔里陰毒又快意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馳厭身上染了血,無聲無息。
他臉上身上全是傷,聽到三爺這樣吩咐,有人問:“那戴有為和島上那個女人呢?”
岳三摩挲著手中的佛珠,咳了兩聲:“都扔下去。”
甲板上風很大,有人諂媚地要來扶他:“三爺,這里風大,我們先上岸再說,您就別在這里看了,我們會處理的。”
岳三渾濁的眼睛透著一絲審視狠辣,他打量人的目光讓諂媚者抖了抖。
岳三推開他的手:“不用,我要看著這兔崽子消失?!?
再也沒人比他清楚,這人心性堅毅能忍,連岳三自己二十來歲的時候,都沒有馳厭這份魄力和手段,要是他手中沒有戴有為和梁芊兒那個小賤貨,恐怕早就輸了。
三爺既后怕,又嫉妒他的年輕有能力。只可惜,這是個癡情種。
因此險勝以后,他一定要親自盯著把人處理了才放心。
至今沒有醒來的戴有為和尖叫的梁芊兒已經(jīng)被推下了海。
海風吹得人眼皮干澀,馳厭睜開了眼。
他嘴唇皸裂,看著昏暗的黃昏天空。
要下雨了,有人拿著棍子,要來斷他手足。兩個月的時間,他盡力營救梁芊兒,至少到現(xiàn)在,岳三并沒有動姜穗。
水陽眼中透著一絲不忍,卻逼著自己笑瞇瞇直視馳厭這幅模樣。
馳厭站了起來,周圍人出于對他曾經(jīng)的恐懼,竟然嚇退了一步。
岳三呵斥:“廢物東西!”
下屬反應過來,馳厭早就是強弩之末,他們還怕他做什么?
于是一擁而上,聽從命令先打死他再扔下去。
水陽咬著牙。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