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jqwhw8821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烤熟的紅薯握久了燙手,簫白澤放下紅薯,淡然抬眸問她,“怎么不接著說下去,聽聞侍郎君十分疼愛你,別人家都重男輕女,唯獨你們家重女輕男,想來你的童年一定過得有聲有色。不若,”深深瞥她一眼,“而今你怎會這般不講規(guī)矩。定是打小被寵出來的。”
林桑青笑而不語,童年過得有聲有色的那是侍郎君的女兒,并不是她,她左不過承了侍郎君女兒的殼子罷了。
童年什么的,只有幸福的人才配擁有,她這樣的人,沒有童年。
這一日,林桑青吃了整整三只烤紅薯,吃得差點嘔酸水,簫白澤在旁側(cè)靜靜看著,當(dāng)她吃完最后一口紅薯時,他問了一句話,“這么能吃,還是不見胖,肉都長哪里去了?”
抬目望向他,林桑青挺挺胸脯,故作天真無邪道:“這兒啊?!?
簫白澤的臉頰似乎有些泛紅。
有醫(yī)術(shù)高超的魏虞在,又有宮妃們精心伺候,簫白澤的身子漸漸好起來,最開始能在太陽底下站半個時辰,到后來延長到一個時辰,再到后來,終于恢復(fù)得和沒中毒之前一樣了。
他已有些日子沒上朝,前朝的折子堆得有半人高,看著就讓人頭疼。身子恢復(fù)利索的當(dāng)日,簫白澤便一頭扎進了折子堆里,也不嫌煩,埋頭看了許久,一直看到素來溫文爾雅的魏虞氣得跳腳才去歇息。
所以說,各行各業(yè)都不容易,為高位者,有時也要承擔(dān)很多。
相比簫白澤的忙碌,林桑青便顯得悠閑過頭了,她假托要調(diào)理身子,將雷公藤的毒素徹底從身子里排出去,干脆閉門不出,只在太后召見的時候才出繁光宮,其余時間都悶在宮里吃喝玩樂。
這個冬天還沒過去,她便已添了二兩肥膘肉,晚間躺在床榻上,她會滿足地捏捏肚皮——啊,她并沒有虛度光陰,而是在矜矜業(yè)業(yè)勤勤懇懇地養(yǎng)肥膘肉啊。
往后簫白澤再問她肉長到哪里去了,她便有可以展示的成果了。
因為莽撞吃過幾回虧之后,柳昭儀近來老實不少,不再如之前一般恃美揚威。但她還是照舊不待見林桑青,偶爾在路上碰見林桑青,也要用鼻子冷冷哼一聲,十分不屑,十分厭惡。
林桑青只當(dāng)沒看見,遙遙沖她笑一笑,行個平級的禮,也算是禮數(shù)周全,不至于落人話柄。
宮中沒有發(fā)生勞什子能夠引起嬪妃利益紛爭的事情,淑妃與楊妃雖然不合,一時之間倒也相安無事。愛作妖的柳昭儀又老實得很,其他不受寵的妃嬪便等同于空氣,提與不提沒甚分別,后宮簡直祥和到了一定地步,平靜得和普通人家的宅邸一般。
時間如一匹駿馬向前飛奔,馬蹄聲“噠噠”不停,陽歷年眼看就要到了。
沒等林桑青再悠閑幾日,把肥膘肉養(yǎng)得再勻稱些,一樁惱人的活計突然找上門來。
自打身子恢復(fù)好之后,簫白澤一門心思撲在前朝上,晚上都宿在啟明殿,沒寵幸任何妃嬪。但,他隔三差五會來林桑青的宮里用午膳,吃完便走,并不多做停留。
僅僅這樣,便讓許多人眼饞耳熱了。
宮里人向來勢力,宮人們漸漸開始竊竊私語,說宮里每年刮的風(fēng)都不同,今年刮的是東風(fēng),從啟明殿開始刮,正好刮進林桑青的繁光宮。
或許在外人看來,皇上只去繁光宮用午膳,是寵愛林桑青的表現(xiàn),但只有林桑青自己知道,皇上之所以來她宮里用午膳,完全是因為……是因為……他喜歡吃她做的一道菜。
作孽?。?
每每簫白澤擱下碗筷,一聲招呼都不打,轉(zhuǎn)頭折返回啟明殿,跪在地上送別他的林桑青都要在心底這樣哀嚎一聲,十分想沖進小廚房,拿把菜刀把自己的手切了。
她作甚要手欠去做那道家常豆腐!她作甚要嘴欠請簫白澤嘗一塊兒!
第40章 喜上眉梢
林桑青住進繁光宮時,這里便已破敗不堪,之前她沒留神繁光宮的陳設(shè)和布局,直到前些日子重修繁光宮,她順道仔細(xì)看了看,竟發(fā)現(xiàn)繁光宮里有一處單獨的小廚房,鍋碗瓢盆一應(yīng)俱全,只是有些銹痕。
小廚房可不是隨便設(shè)的,如果是妃嬪宮里要設(shè)小廚房的話,首先地位要高,其次娘家要有錢,末了皇上要同意。繁光宮里居然有小廚房,可見原先住在這里的人地位并不低,林桑青愈發(fā)好奇,究竟曾住在這里的是哪位娘娘呢?
天氣越來越冷,御膳房送來的食物涼的很快,吃到最后幾乎是冷冰冰的了,有個小廚房很不錯,可以把冷掉的菜肴重新熱一下,也可以隨著自己的喜好重新做別的菜色。
算是白撿了個便宜。
某一日心血來潮,林桑青突然想吃自己做的菜了。
她曉得自己不是以前的林桑青,侍郎君家的小姐嬌生慣養(yǎng),不見得會做菜,所以在下廚做菜之前,她特意對著梨奈旁敲側(cè)擊了一番,“梨奈,我從前……從前做過菜的吧?”
梨奈仰著大圓臉道:“小姐做菜很有天分,照著菜譜做出來的菜都好吃,老爺和公子最喜歡吃您做的菜了。只是夫人心疼您,怕您切著手,很少讓您下廚做菜,府里的菜都是專門請廚子做的。”
她這才放心吩咐梨奈去御膳房要食材,自個兒操起鍋鏟,親自下廚做了一道家常豆腐。
簫白澤上輩子絕對是狗,還不是普通的狗,得是二郎神君家的哮天犬。她剛把菜端上桌子,準(zhǔn)備等御膳房送來御膳的時候一起吃,外頭突然傳來白瑞的喊聲,“皇上駕到。”
簫白澤如陣縹緲的風(fēng),信步走進繁光宮,見了她從容道:“路過門口,聞到了很香的味道,誰在做菜?”
她俯身行禮,“臣妾胡亂做著玩兒的,賣相難看,味道也不好,只是聞著香罷了。”見簫白澤盯著她做的豆腐看,猶豫片刻,十分不走心地隨意虛讓一句,“要不,要不您嘗一口?”
明黃色朝服上繡著的盤龍栩栩如生,簫白澤抬步靠近她,沒有說客氣的話,徑直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一口嘗完,他放下筷子,干脆坐在桌子邊,一壁卷袖子,一壁轉(zhuǎn)頭吩咐白瑞,“午膳的時辰快到了吧?吩咐御膳房,今天不用送膳了,朕在繁光宮吃?!?
白瑞叩首離去,“是,皇上。”
他這一吃就是連續(xù)好幾天,中間不帶斷的,過來吃飯之前,還要著人通傳,讓林桑青提前做一道家常豆腐備著,少油,少辣,多放醋。
她一個昭儀娘娘,竟混成了皇帝的專職廚娘,說出去別人不笑話才怪。
她惱,她恨。
這一日,簫白澤又來繁光宮用午膳。
林桑青已提前做好一道家常豆腐備著了,連同御膳房送來的菜肴一起擺在桌子上,她做的豆腐是家常菜,賣相不好,擺在一堆御廚做的菜里很是扎眼,瞧著土不拉幾的,不曉得蕭白澤為何每頓都要吃它。
皇上過來用膳,身為妃嬪,必須要跪地迎接,且吃飯的時候必須恪守餐桌之禮,拘束得緊,這也是林桑青厭煩的地方。她迎蕭白澤進殿,“皇上萬安?!?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