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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惱怒:“我沒這個意思。”
邢戚午把我帶到頂樓,天色已經逐漸沉了下來,夕陽仿佛打散了調色盤盡數潑灑在天上,幾只南飛的大雁拼命地趕著路程。
“在這十年期間,你不能用任何方式把我送給李孜澤。”我看著他,用慢的可以磨死人的語速問,“邢戚午,我之前怎么沒發現你說話這么好笑?”
“我會補償你。”邢戚午早就準備好般的答,他看了下手表,顯然是怕謝久宥等的急了。
“我要怎么相信一個出爾反爾的騙子?”
“你可以提要求。”
“你發誓吧。”我說。
“什么?”
我把臉頰旁的碎發輕巧地撫在耳后,朝他微笑起來:“假如你再次違反諾言,你和謝久宥就都不、得、好、死。”
走前,邢戚午似乎是沒忍住扭頭道:“時錦,你的腿……”
“不關你事。”我打斷他虛偽的關心,“以后我的所有,都不關你事。”
“最后幫我個忙吧邢戚午,幫我把李孜澤叫上來。”
“還有。”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哽咽,于是迅速垂下眼瞼,蓋住眼里氤氳的水汽,“你一定,一定要保護好我媽媽。”
……
我把臀攀在頂樓的欄桿旁,靜靜地望著遠處的風景。
夜晚的風好大,把我的及腰長發吹散在空中,于是每一根發絲都是展翅欲飛的鳥。
我把玩著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搖晃,高跟踩著地面的樣子像小時候用手指按下黑白琴鍵,可我現在只有黑色的琴鍵了。
“時錦!”
我把發絲捋在耳后,定定看向聲音的源頭。
李孜澤穿著白色的皮鞋,那樣子像是踏著雪走上來,一步一個黑色腳印。
我忽然就笑了,覺得很好玩。
高中的時候和他也當過朋友,我穿著黑色的球鞋走在他面前,他皺著眉頭抱怨說我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