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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一聲不屑地嗤笑,李孜澤不再說話,神情挑釁,顯然十分滿意我身體的反應。
邢戚午面容冷戾,三步做兩步走向我,他用力拉住我的手腕,宣示主權一般把我帶離了李孜澤的視線可及之處。
興許是被標記后的oga都會對標記過自己的alpha情緒十分敏感,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李孜澤現在很生氣。
我扭頭看去,發現果不其然。
李孜澤舌尖頂上腮幫,眼神陰鷙地盯著我們,一副恨不得要把我們扒皮抽筋的模樣。
手腕猛然一痛,我倒吸一口涼氣,聽見邢戚午停下腳步,陰陽怪氣道:“時錦,你的尾巴還可以對他搖得再歡一點。”
若是放在前幾天或許我還會反唇相譏,但現在我卻只得低頭默不作聲,聽著邢戚午的冷嘲熱諷。
幾乎是被他硬塞到車里,邢戚午單手護著我的腦袋把我按進后座。
車窗是暗色的,我透過去看發現世界隨之都被蒙上層電影的高級灰濾鏡,可是暗的太死了,就算是太陽的盛光也要被削成月亮的微光,沒有現實的刺眼感,灰蒙蒙的一片,仿佛在霧里出海。
“后天上午十點會來人給你體檢。”邢戚午面無表情道。
我不自覺地夾緊腿:“謝謝您。”
窗外的景色是華燈初上映著車水馬龍,一輛輛轎車有序地排著隊串成形狀顏色各異的珠鏈,我這才發現生活也其實很有電影的荒誕感,就在飛馳而去的每個時刻。
一回去小箏就察覺到我狀態不對,給我熱了杯牛奶,可邢戚午遲遲也不走,看住會逃的狗一般在我房間里辦公。
我身心俱疲,牛奶熱了四次還沒能送進來后我實在扛不住先行睡下,隔天醒來發現床頭的牛奶杯空空如也。
邢戚午一夜沒走。
他和李孜澤都怪,太怪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擇手段。
李孜澤想讓我不能忘記他,想讓我永遠屬于他,于是欺凌,強迫,強制標記我。邢戚午想讓我變成一個他眼里合格的“謝久宥”,想讓我學會聽話,于是威脅,設局,警告,甚至放任我被李孜澤強暴。
我抱起身子把自己縮成一團,累,真的很累,無力的累,不管做什么都逃不出去無法擺脫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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