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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錦!”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打斷了我們之間的對話,邢戚午不知何時來到這里,他黑著臉示意我快點離開,我聳聳肩,對著謝久宥的父親無奈地笑笑,很快便離開了這里。
邢戚午并沒有跟上我,扭頭看去,我聽見他謙遜地喊了一聲:“伯父。”便上去與謝久宥的父親攀談起來。
大廳不是我該呆的地方,陽臺也被邢戚午霸占,我去到洗手間打算洗個臉清醒一下因為午夜來臨而逐漸昏沉的腦袋。
涼水潑在臉上的感覺讓我好受許多,突然,我敏銳地察覺到有人站在了我的身后。
我猛地抬起頭來,臉上的水珠順著下顎滑落至頸間,身后的人用冰冷的手指揩去我頸上的水珠,而后指尖順著脖頸往上撫去,那觸感像是被蛇環繞在側,令人毛骨悚然。
他撫摸著我的臉,身體貼近我的后背把我圈進他的懷里,我看著鏡子里那張噩夢里無數次出現的臉,身體不自覺地開始顫抖起來。
“噓。”松柏的味道再一次悉數纏繞周身,李孜澤貼近在我耳邊輕聲道,“別怕,時錦,反正你也逃不掉。”
噩夢重演。
我僵硬地抬起頭,鏡子里那張我恨之入骨的臉正是李孜澤,瞧見我仇恨的眼神,他嘴角彎起來,低頭吻去我沾著水珠的側頸。
“你還沒死啊。”我說。
“嗯。”他輕而易舉地撕掉我后頸的信息素抑制貼,眷戀地聞我身上專屬于他的味道,“你還活著,我怎么舍得去死。”
說罷,李孜澤臉色驟變,他一手拽住我的頭發蠻橫地往后扯去,我的脖子被迫高高揚起,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傾倒過去,世界仿佛在我眼前翻了個跟斗,下一秒,我被李孜澤用力摔在廁所隔間的墻壁上。
他使出的力氣巨大,有一瞬間我甚至感覺五臟六腑都要從身體里沖出。
抓住我、把門反鎖、釋放信息素,李孜澤動作一氣呵成,仿佛在腦海中已經演練無數回。
他發狠地踩在我后背上跺了一腳,踩得我直不起腰來,那模樣如同小朋友充滿好奇地碾死一只螞蟻。
“時錦。”李孜澤嗓音低沉,一字一句道,“要死,我當然是和你一起死啊。”
我知道他還在記恨我那一刀,其實現在想想還蠻后悔的,后悔當時沒有拼著必死的決心跟他同歸于盡。
我悶聲不住地咳嗽,松柏的味道讓我渾身灼燒起來,李孜澤移開腳,掂著我的胳膊把我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