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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內(nèi)邢總要見到你。”
聞言,我忽然有種被抽干了血液的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什么力氣,只靠骨架來支撐著這張人皮。
“好。”我聽見自己答應(yīng)道。
坐在出租車上,我已經(jīng)料想到最差的結(jié)果。
無非就是邢戚午剜了我的眼睛把我趕走,而李孜澤正等著看我這幅出乖露丑的模樣,站在我面前憐憫地說:可憐的狗狗,這就是跟錯了主人的下場。
倘若真淪落到如此,那我死也要從李孜澤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推門之前,我慣常地給自己注射了一針抑制劑,再噴上海水味的信息素香水。
確認渾身上下不會再有另外的味道后,我推門走進了邢戚午的辦公室,等待地獄的降臨。
邢戚午正坐在桌前辦公,似乎并沒注意到我的到來。室內(nèi)的窗簾并沒有拉嚴(yán),陽光鋪在他清俊的側(cè)臉上半明半暗,宛若一道雕像的交界線。
我心跳愈發(fā)地快起來,輕咳一聲示意。
他依舊沒有抬頭,筆尖不住地在紙上寫著什么,晾了我一陣后,邢戚午才像是剛剛想到我般撩起眼皮,面無情緒道:“你有什么想說的?”
剛來就興師問罪,一點情面也不給留,這倒也是他的風(fēng)格。
我垂下眼瞼:“想必你也都查到了,我無話可說。”
我這幅要殺要剮任隨君便的模樣讓邢戚午瞬間不悅起來,他冷聲道:“你剛和李孜澤見過面。”
“對。”
邢戚午面色驟變,把筆應(yīng)聲摔在了桌子上,他罵我現(xiàn)在簡直臭不可聞,連謝久宥的味道也掩蓋不了我的惡心。
我內(nèi)心無語,發(fā)現(xiàn)alpha的鼻子真是比狗還靈,明明我自己進來前怕沾染到李孜澤的信息素還聞了半天,但無論怎么聞也只能聞到海水的清新味道。
“李孜澤都跟你說了什么?”
“你也知道我現(xiàn)在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
我察言觀色,發(fā)覺邢戚午現(xiàn)在比起對我,似乎反而更加厭煩李孜澤,于是裝起可憐:“我拒絕他了,因為我還不想離開您。”
“您愿意留下我嗎?”我眼瞼依然低垂,試探性地問道。
邢戚午纖長的指尖輕輕叩擊桌面,發(fā)出有韻律的“咚”“咚”“咚”聲,他審視著我,仿佛是在探查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