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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染成和他一樣的顏色,佛蛋圍著小圍兜面無表情地對著鏡子說。
作者認真研究了一發慘蛋的發色,掏出眼影膏勉強在蛋殼上蹭了一道。
到我了,慘蛋說,給我染回去。
佛蛋沉默回頭,染回去?
慘蛋點頭,染回去。
佛蛋頓了頓,默默拿起小抹布把自己蛋殼也蹭了蹭。
傻逼才染頭。佛蛋沒有感情地說道。
第11章 沖刺分班考!
永平街在英中北路,路不寬,兩邊是各種小鋪,背后都是拆遷爛尾樓,時間久了這條街就成了各種混子劃地盤的比武場。再往北去還有七中,h市最亂的學校,學校里的混子可能比永平街上的還多。
葉斯坐在出租車上,耳朵里插著耳機。
混子大隊群震動了起來。
吳興:葉神人呢,我和宋義到街口了。
葉斯:車上,半分鐘。
宋義:我戴鐵拳套了,今天就給陳子航見真張。
吳興:我帶了個雙截棍。
葉斯忍不住打字:你怎么不再帶把峨眉刺?
宋義:葉神帶什么了?
葉斯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把耳機摘了,嘆了口氣。
要是告訴他倆自己不僅什么都沒帶,來的路上還聽英語,估計那些鐵拳套和雙截棍會先使到他身上。
吳興和宋義就在永平街口,葉斯本想捎上他倆再讓司機往里開一段,但司機知道這里面干什么的,怎么說都不肯,葉斯只好在路口下了車。
三人站成一排往里面晃,散漫的腳步倒十分一致,宋義說,“我感覺拼氣勢咱就贏了。”
吳興瞇著睜不開的眼睛,“不如你拿手機放個亂世巨星的bgm。”
宋義揮了揮拳頭,“那也太二逼了。”
吳興瞟了一眼他四根手指頭上套的鐵連環,打了個哈欠,“收了吧,別出什么事,高三不想背處分。”
“等會再收。”葉斯看著兩邊的街鋪,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今天就他們仨大搖大擺就來了,是因為他知道太歲不會來。
但理論上來說太歲外出搶地盤,不至于把所有小弟都帶走。永平街上平時都是各種混混晃悠,今天干凈得有點不正常。
三人又往里走了能有一二百米,葉斯在一間日式拉面館旁邊停住了腳步,低聲道:“別往里走了。”
“我也感覺有點不正常了。”吳興說,“你的線人不是說太歲不會來嗎?”
葉斯也說不好。上輩子太歲確實莫名失蹤了好幾個月,但這一世挺多事都變了。
街上的小商小鋪倒是都開著門,但就是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葉斯正要轉身往回走,前面巷子里忽然傳來一聲踢易拉罐的聲。
他心里一凜,猛地回頭,一個腮幫子上一道粗疤的光頭中年男人晃了出來。男人身后還跟著七八個年輕的,穿得花花綠綠二逼得無與倫比,手里拿著酒瓶子和棍子,陳子航也在里頭。
太歲。
“操。”吳興當時就罵了出來,“你這線人能不能行了?”
葉斯站著沒動,現在跑已經不可能了,好在人不算多,陳子航基本算個殘廢,太歲本人輕易不上手,有威脅性的就那幾個混混,一共是七個。
“怎么辦。”宋義壓低聲問,“三對七八個,感覺有點勉強。”
“不勉強。”葉斯活動了下手腕,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對面那個一臉煞氣的男人身上,“你倆其實還沒真見過你們葉神打架呢。”
“嗯?”吳興有些迷茫地偏頭看了葉斯一眼,想說你跟我倆裝逼有什么用,但葉斯已經抬腳往前走了,“都護好自己。棍上帶釘子,這幫人手臟,小心點。”
兩伙人中間隔了還有個一百多米,葉斯往前走的空檔就聽陳子航在那喊話叫囂。
把臟話過濾掉,基本幫葉斯回憶起了一年多前的高二期末他到底和這家伙起了什么沖突。
英中的球賽原本只有高一高二有,期末考試之前好幾個班的班委會和球隊一起去求校長和主任,前前后后求了一個月,學校終于松口說高三第一學期不太緊張時可以繼續辦個小型的。結果沒過幾天陳子航就跟七中的人打球滋事,主任直接反悔了。
原本葉斯心里就窩著火,羅翰他們幾個打球的也是,緊接著羅翰他們打球就被陳子航帶人搶球場,葉斯當時從小賣店出來,沒壓住火上去就把陳子航給打了。
就是這么檔糟心的事。
太歲點了根煙塞進嘴里,等葉斯到他眼前了說道:“咱倆上次沖突是什么時候來著,之前的一屁股爛事還沒清算呢,你小子又惹事,打我干兒子?”
“你怎么認個王八當干兒子?”葉斯盯著他,“本是同根生?”
“操了,可以。”太歲叼著煙點點頭,懶得廢話了,直接給手底下人打手勢。
七八個掄著棍子酒瓶的混混一起上,葉斯赤手空拳,迎著就沖。
小時候老爸讓他練了幾年跆拳道,賭從小把體格練起來興許就不太會被心臟病纏上,他體質倒是練好了,但還是沒逃過這種遺傳病。初中發病后葉斯就再沒刻意練過,只是一直打架就一直都沒荒廢。
打架這事,他先是有基礎,又是有技巧,最重要的是十幾年來不停歇地練習,那水準估計就跟何修考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