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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弒邪的唇瓣差一點點貼上了她的耳垂,明明還有一定的距離的觸感,可她的耳朵還是灼熱紅得像天上的火燒云。
“聽話,去我家住。”黎弒邪幾乎是快要貼上她耳朵的唇吐出話語,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畔,聲音有些低沉暗啞,他保不準她如果拒絕,他下一秒又會做出什么事。
紀佳感覺好癢好癢,她忍不住縮了縮,縮的同時還不忘嘟起小嘴,倔強地拒絕他,“我說了!我不!”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還又用手肘抵了抵他的傷口處,黎弒邪被頂得猝不及防,放開了紀佳,眉間表達出的痛苦不容忽視。
本來傷口還沒好,這么被她一弄,自然是痛得很。
紀佳跳出離他很遠的距離,看著他蹙起的眉頭也不忍,畢竟她知道傷口上“撒鹽”的真正感受。
不過,想到他剛剛調戲她的動作,很是熟捻。
哼,她在心底冷哼一聲,她不信他潔身自好,有那么個開口閉口就是花言巧語的朋友,他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戚,男人嘛,都一樣。
紀佳總算明白了,他們不管外表多么光鮮亮麗,遇見了女人還不是變成了禽獸。
和別的低俗的男人有一點不同的是,那些男人是禽獸,而像黎弒邪和梁遲暮這樣的,是衣冠禽獸!
事實上,黎弒邪并未和一個女人有任何瓜葛,他只是在梁遲暮的辦公室,觀摩了很多場真人~秀而已……
可紀佳并不知道啊,她心里一個勁的憤懣,越想就越氣,想到他可能和女人這么親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又出現了那種熟悉的占有感,她上前揮起小手就想往黎弒邪臉上呼去。